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一昭照常讲题。
讲完题之后抬头问她听懂了没有。
发现她低着头看自己看的双眼发直,薄一昭皱眉。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裤和灰色的运动外套,宽松的版型将她身材里的优点全部遮住了,这会儿她看上去像是被人裁剪了一半的布袋子。
“你怎么回来了?”
徐酒岁拎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和馄饨,三两步连蹦带跳地跑到他的面前——到他面前又猛地一个急刹车——身上带着的淡淡洗发露香窜入鼻中……不亲眼见识,很难想象会有一个女人二十五岁了还这样活蹦乱跳的,像是一只学不会安分的兔子。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男人低下头扫了她一眼她手上拎着的种类丰富的早餐,“语气平静的像是无事发生,“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阿年回来了呀,一会儿该到家了。”徐酒岁提了提手里的保温饭盒,“半夜五点多打短信要吃街口的鲜肉虾仁馄饨,真是个孝顺的弟弟。”
薄一昭没说话,顺手接过了她手里大半东西,转身往楼上走。
徐酒岁刚开始愣了愣,但是看着身穿一身正装的男人,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肘,手里却拎着个粉红色的保温饭盒,要多不搭有多不搭……
她“嗤嗤”地偷笑,心里比脸上还要乐,赶紧迈了几步小跑跟上他的长腿大步伐,两人一块进了楼道间。
“老师吃早餐了吗?”
“没。”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从来不是说着好玩而已,眼前的人往那一战,她就觉得自己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其实千鸟堂人人都这样。
只是他们会写在脸上。
她却不会。
因为她亦有过胆大妄为,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赖在他身上跟他撒娇的时候。
此时几乎要冻结的气氛中,许绍洋并没有被她的调侃挑衅,只是越过她的肩头,用含笑的眼扫了眼她身后沙发上的那些小男生……
那清冷一眼中,小男生们一下子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纷纷头发都竖了起来。
“不是啊师父——”
“我们乱讲的!!!!乱讲的啊!!!”
“这不是日式新传统……怎么会是师父——”
“这是我,”徐酒岁举着手机,抓狂,“不是啊!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前面那句台词呢?!我问她为什么盯着别人的男朋友那句关键性台词呢?!”
“事出突然,谁知道你会这么疯,你也不能要求人家吃瓜导演从盘古开天辟地录起。”
“才不是,我一边倒一边说的啊?!!!!!”
“……”
“……”
“那就是被消音了,有人专门搞你啊,姐妹。”小船同情地拍了拍徐酒岁的肩膀,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评论你就别看了,反正都输是心疼乔欣什么的,对你最温柔的评价也就一条‘胸大的女人都好恶毒’……”
徐酒岁呻吟着,崩溃地捂住脸——
再次深刻感觉到昨晚薄一昭怎么没愤怒到杀了她算了,毕竟他曾经妄图娶她这么一个丢脸的玩意儿。
他还被逼着说喜欢她呢,我操,真是辛苦他了。
还画了各种物理辅助线,证明那是一道光学题,而不是抛物线力学题。
而正如徐酒岁担心的一样,乔欣也依靠着这点做出了迅速的反应——
她安排助理联系上了公司的公关公司,做好一切准备大面积删除这两段可能会被曝光的视频的准备,还要准备水军,引导粉丝言论,把这件事定性为“视频剪辑有问题,乔欣是被视频中女人‘勾引她男朋’友激怒后才口不择言说错话”上。
全放位的准备中,于SD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当事人们终于见了面。
知道KTV的监控录像被删除,乔欣第一时间就猜到这是薄一昭做的事——
然而哪怕此刻已经对薄一昭恨和恐惧大于爱,在见到男人关了车门,一脸冷淡地走下车绕到副驾驶给徐酒岁开门时,她还是红了眼眶。
明明是她先来,明明是她先爱上他,明明他们两个更加般配……
看着男人一只手自然地护在车门上方防止副驾驶爬出来的人碰头,两人凑在一起低语深色亲密,她的心像是被万针扎,千刀捅。
嫉妒几乎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扭曲,在这一刻恨也达到了顶点。
乔欣坐在保姆车后座,隔着窗子掉下了真正的眼泪。
这丑龙配上少年那张英俊又严肃的脸……
妙啊!
徐酒岁看了两眼,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开始毫无同情心地狂笑。
“别笑了。”姜泽虎下脸。
“哦,”徐酒岁说,“噗。”
“……”
算了。
姜泽放下衣服,要不是耳尖泛红,都看不出他在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的我不笑,你上哪找的帕金森患者刺青师给你做的这条龙……噗!”徐酒岁捂着嘴,鼓着腮帮子,眼都笑成两道弯月牙了,“龙……噗噗噗!”
“初三暑假毕业,当时不懂事去弄的。”姜泽看她脸鼓得像是屁桃,无奈道。
男人薄凉一笑:“撒娇有用吗?”
徐酒岁牙齿一松,放开了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唇瓣; 手垂下去抓住膝盖下方一点点的睡裙裙摆; 往上拉了拉……
薄一昭放下筷子低下头去看; 那沉默的目光扫到她的腿上时,徐酒岁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脸一红,手抖了下; 裙摆重新滑落到盖到脚踝的位置。
男人抬了抬眉毛,又抬头平静地看向她; 是在问:怎么了?
徐酒岁抿了抿唇,感觉自己的体温可能上升到了40°C,这时候; 听见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继续。”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憋红了脸,低下头拼命地咬了咬头,小声求饶道:“你别这样; 感觉有点奇怪……”
“……”
薄一昭原本就是好奇想看一眼她遮遮掩掩的到底是什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被她这么一说,就忽然觉得气氛真的有点奇怪了。
他直起身靠回椅子上,尽量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一脸坦然地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又不是让你把裙子脱光了让我看。”
这话说的,徐酒岁都傻眼了,呆愣了半天“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一张脸都红得快熟透了——
她微微蹙眉,站了起来,走出店门问那几个人:“您好,有事?”
那几个人里有个瘦子抬起头:“这画是你自己的设计稿么?”
没有客人会上来就问这么没有礼貌的问题的,徐酒岁一听这问题,就知道他来找茬的,于是一挑眉:“不是我画的,难不成是你画的?”
“不是,你一个做纹身的不懂行规么,偷人家成了系列的纹身手稿说是自己的,就有点没意思了吧?”另外一个稍微高壮一些的人说,“我是之前听说你这口碑不错想要来做个花腿,但是看见你这样的行为我就对你的技术有些迟疑了……”
“没意思?我一个字没说呢你一个人叭叭叭的就有意思了?”徐酒岁微微蹙眉,本来就头脑昏沉,这会儿说话更不客气,“我偷谁的手稿了?”
“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无意间查到过,这幅设计稿的手稿原稿是千鸟堂的,这会儿还挂在千鸟堂的作品墙上……”
那人提高了声音——
“你不会真的以为外行人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狐假虎威的……”
又是千鸟堂。
徐酒岁意识到这人大概真得不是潜在客户,甚至可能是之前那个新手村看到了帖子的同城刺青师……
男人的话被她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他挑眉看着她,看她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说什么?”他轻声问。
“亲一下,就算了。”徐酒岁有些烦躁地皱眉,“以后我也不缠着你了,至少让我尝个味。”
执着。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些什么。
就好像一开始脑海里只是偶然有了那样的一个念头,它最初只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种子,然后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最后成为了执念。
她站了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后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垂眼看着他的眼睫毛不可察觉地微颤动,俯身靠近了他。
今天她身上没有喷香水,大概只是普通的沐浴乳香,但是那熟悉带着诱惑的甜香仿佛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但凡她靠近,那味道就侵袭而来。
她的气息带着温度。
可惜徐酒岁这么个漂亮的娇滴滴小姑娘坐在那,双眼发亮地盯着他,却只得了这位大哥一个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