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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业扑到床边,抓着邱果果的手说:“妈,冷静,儿子才20岁。”
浴室的门唰地被拉开,白腾冷眼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尽量保持自己的平和神情问邱果果:“夫人,有何事?”
白业:“……”邱、果、果!!!我艹#¥%……下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邱果果对白腾娇媚一笑,然后抽回手说:“嗯~,夫君,快来睡觉。”
再次被成功转移了怒火的白腾看了看那张一米8的大床,脸上唰的一片空白。
白业:“……”对不起,邱果果,你还是我的好妈妈。
白腾走出浴室,关上门,有些手脚同步地走到了床边说:“要不……我和业儿一起也可以。”
邱果果看了一眼地上那床只有1米5的床说:“其实……要不然你们两个睡床,我睡地铺也可以。”
“那怎么可以!!!”白腾和白业两人一起出口。
白腾蹙眉,我家果果是最好的,全世界最好的,怎可睡在地上?
白业想的是,你睡了地上,我明天就可以直接睡棺材了。求留活路!!!
最后,白腾还是跟着邱果果睡了床,白业安心的一个人睡在了地上。
而床上的白腾却一宿没有入睡,他先是僵硬的躺了半个晚上,然后又转头看了邱果果半个晚上。但白腾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只觉得这一晚的自己很幸福。
除了念清心咒比较麻烦,一念也念了一宿……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很久没有这么亲近了,清晨才入睡的白腾梦见了已经许多年没有梦见的情景。
“天君,你说我这羽毛好看吗?”
白腾猛地惊醒了过来,准备叫他的白业吓的后退一步。只见白腾双目刺红,一脸冰冷,眉眼间都透着一顾萧杀之气。
“父亲?”白业叫他。
白腾转头看向他,脸上神情慢慢冷静下来,他嗯了声。似想到什么,他又转头看向另一边,床上空空如也,白腾心里慌了一瞬,就见邱果果从浴室出来,已经换回了那条嫩绿色的连衣裙。
她见白腾注视的目光,奇怪地问:“你看什么?该起来了,这个……睡衣放你哆啦a梦的口袋里啊!”
“哆啦a梦?”白腾疑惑。
邱果果就笑他说:“这个也没有看过啊?那你小时候都在做什么?”
白腾低下头轻声说:“我小时候……还没有这些东西,我的父母在我10多岁时就走了,我一直住在山里。”
邱果果听了他的话,为他心痛了一下,又奇怪道:“那你不是说你有个大哥吗?他呢?不和你一起住山里?”
白腾看向别处,酝酿了很久才说:“他不在人间。”
“哦!”邱果果应了声,又说:“对不起啊!我不该问。”没想到你也太惨了。
白腾又疑惑地眨眨眼,不明白果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虽然不明白却也没去问,而是起身将东西都收起来放回牛皮袋。
三人出了卧室下了楼,只见一楼摆了三章大圆桌,大家正入席吃饭。
早饭是魏家叫了厨师来做的,十分的丰盛。只因为人太多了,所以只能在客厅里摆了几张桌子。
白腾出来的时候,临源道长就在那边挥手叫他们。
临源道长几人的餐桌比较大,可以容纳10多个人,桌边坐着的除了南阳道观的临源道长、临云道长、临佑道长和信安道观的紫缘道长、紫旋道长、紫阳道长外,还有这个家里的家主魏继军和他的小妻子娇爱思、儿子魏忠平。
白业先过去笑着道歉说:“不好意思啊!那个睡晚了,反倒让你们等我们。”
魏继军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嘛!都爱睡,我理解。你哥和你嫂子怎么不过来?”
“我哥?”白业一愣。
魏继军见他愣了,自己也愣了问:“不是哥哥吗?那是表哥?还是表弟?”
白业看着走到身边的白腾,然后木着脸说:“这是我爸!”
临源道长:“……”
魏继军:“……”啥?孩子,你刚说啥啥?
这回别说魏继军了,就连淡定如山的信安道观的道士们,手里的筷子都吧嗒掉桌上了,也就紫缘道长淡定从容地抓着手里的筷子。
魏继军抬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爱开玩笑。”
“是真的。”临源道长捂脸。
魏继军瞬间笑不出来了:“……那个,白道长年龄是?”
“48。”白腾面无表情说完后,先帮邱果果拉了椅子出来让邱果果坐。
只比白腾大了两岁的魏继军看了看白腾年轻如18的脸庞,再想想自己的抬头纹、眼角纹、稀疏的白发和已经跟不上的体力。
他颤抖着嘴唇问白腾:“道长可是有什么仙丹妙药?”
白腾蹙眉看他,没有回。
这回魏继军再不敢托大了,这世界上,谁不想长生不老?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还是个道士。说是巧合不显老,那也太年轻了。
他又看向邱果果,双目崇敬的能一眼望到底。他又问:“夫人看着也和20岁的少女一样,哈哈哈哈……”
邱果果一脸木然:“……我就是20岁。”
魏继军:“……”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青蛙的老读者都知道,入v会断更一天,攒数据。今天发三更先补偿上,明天断不断会看情况。如果9号凌晨没有更新,就是数据不够只能断了,如果数据够了凌晨就会更新。看青蛙真挚的大眼睛,哇哇哇!
预收文改了文案文名(感谢基友提供),先看看涨势,不好就会改回去【dog脸】。
24、第 24 章
临源道长感觉自己捂脸的力度更大了。
魏继军本来想夸邱果果一下; 没想到居然没夸成。他咳了一声; 说:“咳咳; 那……这位白小先生不是夫人的儿子?”
白业露出一个微笑说:“不是; 她是我后妈,我是她同学。”
魏继军:“???”
信安道观唯一还拿着筷子的紫缘道长也松了手,筷子吧嗒掉在了桌上。
临源道长哈哈哈哈笑着说:“好啦好啦!我们先吃饭。”别在关注这一家人了,弄的我都不知道带他们来到底对不对。
这毕竟只是一个小插曲; 吃完饭大家又开始商量魏家的事情。白腾并没有参与,他娶魏家庭院认真看了看庭院的景致,似乎再找什么。
邱果果和白业两个外行人员也做不了什么,看着道士们似很忙。邱果果和白业两人缩在沙发那里打游戏,反正他们也看不懂; 也不敢问。
直到中午的时候; 有两名道童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了伤。两个道观的人就更加警惕了,白业和邱果果两人瑟瑟发抖的地躲在沙发那里。
白业看着受伤的两人问邱果果:“我记得那个是南阳的玄风道童吧?”
邱果果敬畏点头说:“嗯嗯,另一个是信安道观的宏志道童。”
于是,邱果果和白业两人都敬畏地摇头叹气说:“可怕、可怕。”
正说着,白业和邱果果同时感觉到头顶似有什么压下; 两人一惊想要抬头去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卧槽槽槽……撞鬼啦!!!
白业和邱果果两人心里惊地想喊救命,又发现无法开口讲话。心里这才开始恐惧; 头顶那几乎能将人压扁的力量越来越强,仿佛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一寸之距,随时能开口将他们吞噬。
白业皱眉伸手想要将邱果果推开; 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做到。
邱果果也没想到看个戏,居然看成这个结果。那边那么多道士它不去欺负,就欺负他们两个外行的。
房间里的众人也没人发现这两人不对,只在那边关心受伤的两个道童。
此命休矣!
白业和邱果果同时想到,也许今天是他们浪的最后一天了。
正在这时,白腾开门进来,他看了沙发那里偷偷摸摸的妻子和儿子一眼,又抬头看了两人的头顶一眼。
“尔敢!”
白腾面容冰冷,然后右手朝白业和邱果果的方向一挥。
沙发那里的两人只觉得一阵冷风吹来,吹的他们差点无法在沙发上立足。头顶传来一声尖叫,叫声响破屋顶。
紫缘道长和临源道长都惊地跑过来,白腾缓缓走到沙发那里看着白业和邱果果问:“没事吧?”
邱果果一脸劫后重生的神情问:“那是什么?”
白腾想了想说:“杂碎。”
邱果果:“……”
紫缘道长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