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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月悯月第一眼,乐正锡就蹙眉,这样命格奇怪的女到底是谁,她的内心除了自己和仇恨,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吗?他在仙境里可是看不到半点其他东西。
月悯月低头没出声,不想发布违心的话,他的几样,自己恐怕都做不了。
“如果你都做不到,即便在山中修行一辈,都达不到至高境界,这里是修身养性的地方,你所学到的东西是用来造福天下,而不是让你去报复,你可明白?”月悯月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他见过太多因为怨气太重而坠入魔界的人,所以不敢轻易接受这种人。
月悯月轻叹一口气,不卑不亢的道:“尊上得很对,您知道我内心怨气很大,可是您为何不看看我怨气由何而来,难道要我对曾经百般羞辱我,伤害我的人笑脸相对吗?还要我保护他们,帮助他们?这就是所谓的道,这还有没有天理。”
“每个人的成长路上都受到过伤害,难道就要把伤害自己的人都杀了吗?那这个世间还能有人生存吗?月悯月,你除了对随山派充满怨恨,就没想过当年掌门冒死救你上山,让你躲过无数劫难吗?这些年若不是你带在随山,你早就死了,而你没有半点感激,只想着他们对你的恶,你这是忘了本!”
“尊上的意思是,他们救了我,所以可以随意伤害打骂,即便凌辱都可以,那我请求时间倒回到十五年前,让我死了干脆,何必看这些人假惺惺,何必受这些折磨,何必要你这样教导我!”
“你······”乐正锡被她的话顶着胸口,原本以自己威严的姿态教训人,没有人敢反驳,她还好,一副要吵架的模样。
“我来昆仑山修行,只是为了有条活路,不再被人踩在脚下,不再惧怕他们,不看他们脸色,我只是为了更好活着,我有什么错!你咄咄相逼,无非想压制我,再或者你根本不愿收下我,所以想逼我离开,可是怎么样,我不会走,是云轩叫我来的,我死都不会离开。”月悯月心里委屈,原以为昆仑山上仙和他们不一样,现在看来,都是一丘之貉,自己话的语气也开始强硬。
乐正锡凝视着她,自从继位掌门以来,月悯月就是他第一个接待的人,原本这些事都是门下弟做的,只是这个女不同,所以他必须亲自过关,如今了解她的伶牙俐齿,更是被她无理的语气弄得内心气愤,可是当看到她倔强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听到她出天帝的名讳,内心有些动摇。
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天帝都打动,而且连私密的名讳都告诉她,可见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唉!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你如此执着,能否修炼成道,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但是你若是敢作恶,我定不轻饶。”乐正锡虽然暂时接受,但是会紧密观察她行为,若是发现她有半点坏心,立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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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非常不爽
一个人对你话的语气,基本上就能判断出他内心对你的看法,那些虚假的话,即便隐藏得再好,只要用心感应,都能明白,就好比此刻乐正锡对她的话,虽然已经软下来,却没有半点感情,甚至多了几分厌恨。
月悯月不在乎,她不是来巴结谁,也不是来结交什么良师益友,这些修行人在她心里的形象也不是那么好,她只为了修炼法术而已。
“月悯月,你虚鼎中的赤风宝剑,不可在我昆仑山出鞘,这宝剑的来历想必你知道,自然也明白我这样要求是为了什么。”这剑既然的天帝给她,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能收回去,但是这宝剑威力太大,如果她用力胡作非为,一定酿下大祸。
月悯月犹豫一会才点头,毕竟以后的事谁得准,但是如今掌门都松口,再和他对着干,恐怕真的要赶她出去,“是,我知道了。”
“好,你出去吧!外面会有人带你安排一切。”这个口是心非的丫头,乐正锡也不想多。
“尊上,和我一同来的灵兽,你们把她怎么了?”她隐约看到自己被吸走时,丝丝也被人带走。
乐正锡走到门口,随口道:“自己去看!”
月悯月无语的看他已经离开,这人多一句话都那么难吗?她大步走出去,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见她出来,笑嘻嘻迎上去。
“是月姑娘吗?我是负责安排新弟入宿的程伯,你跟我来,我教你认认路。”程伯一脸随和,和这些冷冰冰的人完全不一样。
“好的,多谢程伯。”月悯月跟着他身后,好奇的打量这气派的昆仑山,路过一条条走廊,天色渐暗,不少弟已经开始掌灯。
“月姑娘,新进的女弟都入住在芳亭院,由娴姑统一安排,当你学有所成,能达到修仙级别,会调去灵仙苑一起修行,这要看你的造化,还有东边是男弟别院,不能过去,山上规矩众多,你可要细心记住,别犯了事被罚。”程伯耐心教导,让月悯月浮躁的心慢慢静下来。
“月姑娘,在山中遇见两位尊上要跪拜,穿深蓝色长袍的是他们直系弟,你要尊称师伯,见面记得行礼,再者穿绿色长袍的都是拜在他们门下的弟,以后这些人可能就是你的师傅,没有仙资和刚入门的弟都是穿白色衣袍,一切都有自身修行变化。”
“另外要重点提醒你,在峻岭之巅的无心殿,是九天之主偶尔下界修行的地方,山派弟一律不准上去,那里布有结界,即便拥有法力的仙人没经过允许靠近,都会灰飞烟灭,懂了吗?天帝修行,任何人不得打扰,这也是天规。”前面的话程伯语气都很温和,到了这里,语气严肃得把月悯月瞌睡都吓跑了。
不过她倒不是怕,而是激动,既然天帝偶尔都会降临昆仑山,要是能求得他教导自己修行,一定事半功倍,把昆仑山弟都比下去。
程伯似乎看穿了她心思,直接打击道:“我在山中三十年,连天帝长什么样都没看到,他从不下来,有事都把尊上叫去,你以为他有空走家串户吗!”
“程伯,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月悯月奇怪了,看他不过一个普通老头,怎么能看穿自己心思。
“你以为我在山上就帮忙做事杂事呀!我也修行的,只是脑愚笨很多学不会,这点读心术一看就看穿你想法。”程伯给她一个白眼,也佩服她的大胆想法,他在山上几十年,头一次见尊上亲自接应一个人,更是没有人敢上来就打天帝的注意,这女娃不得了。
月悯月阴笑,“程伯,有机会你也教教我呗,我好学,什么都想学。”
“你呀别急,既然上了山,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你这心浮气躁的性呀,不定诵经打坐都够你忙活几年。”程伯不是打击她,如果心不够静,没办法好好修行。
月悯月一听有点怕,这心静不静的问题又装不出来,如果他们借机不肯教导自己就麻烦。
“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
两人走了一会已经来到芳亭院,程伯和娴姑交代几句,又嘱咐了月悯月一些事就走了。
“娴姑好~”月悯月努力想挤出个甜美笑容,可是不善言笑的她实在做不出来。
娴姑点头没多什么,直接带她往里走,入夜后院里传来一阵阵清香,一排排整齐的楼阁是过去月悯月梦寐以求想居住的地方。
“月姑娘,这昆仑山两年没招过新弟,这亭院有一百多名女弟都算你师姐,以后见面要以礼相称,不可惹事,你的妹丝丝和你住在二楼天字十五号,平日没事不可串门。”娴姑话很少,一路介绍些注意事项,几乎没一句闲话。
月悯月好奇怎么每个人都会提醒自己别惹事,对她的看法也不好,好像她来昆仑山是带来灾难的,她也不多,反正一一应下来就是。
两人很快到了安排房间,丝丝正在里面收拾,已经换上弟的衣服,看到娴姑先是问好,然后兴奋的拉着月悯月,“月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已经夜深,你们早点休息,明早卯时早练,不可迟到。”
“是,我们知道了。”丝丝知道月姐姐都没听明白,先应了下来。
娴姑像看瘟神一样瞄了月悯月一眼,没吱声就走了,这种感觉让月悯月非常不爽。
丝丝连忙拉她坐下,给她倒杯水,“月姐姐,太好了,我们都成功进入昆仑山,尊上他们带你去训话了吗?没有为难你吧!”
月悯月触碰到她温暖的手,瞬间撑起身,在她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