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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了。
这短头发的女孩子名叫张怡,是五汉市某家电子公子的销售代表。据她所说,她刚才是明明看到有车停在了马路中央等她上去,她才要跑上车的。并没有要寻死的意思。
被警察骂了一通以后,建议她去看下有没有得经神方面的疾病,因为局里的人一致认为她是幻听了。
张怡非沮丧地出了警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想她必定是招了鬼了,便问她:“你肯定不是得了病吧?能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吗?”
我见她一脸菜色,做销售的人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忍不住开口问。
她叹了一口气说:“今天你真是谢谢你了,简直就是你们救了我一命。我这些天惶惶忽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得了病!”
我问:“怎么?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张怡看了我一眼。苦笑着摇摇头:“做恶梦我都不愁啊,最近发生的事……唉,说了你也不信。为了感谢你们救我,还是要请你们吃夜宵的。”
“我这刚刚才吃过,倒是不急……”我笑了笑,刚想问继续追问她。又觉得她分明是不想告诉我。便想着不如一起去喝点东西,到时候熟一点儿了,说不定她就愿意说了。想到这里。便提议道:“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去喝点什么吧?”
张怡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我们三人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来,要了两杯咖啡。一杯白开水。
这个时间来喝咖啡的本来就不多,所以店里面很冷清,没有见着什么人。我抿了一口咖啡。问了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又问了一些工作上的情况,才回到正题,严肃地问:“张怡,你是不是撞到什么邪气了?”
张怡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神秘地问:“你相信这个吗?”
“我……”
“我以前也是不信的,但最近确实很邪……这一段时间真的是倒霉得要命,做什么事都不顺,就像是衰神附体一样。原本谈得好好的单。去跟客户签约的时候,人家忽然就跑了。在公司走路走得好好,忽然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和同事一起吃个饭吧。无缘无故又被热汤烫了!今天更是搞笑,打车打得好好的,忽然冲到马路中间了。今天要就这么死了。那不得判自杀?”
我尴尬地陪着笑了笑,又盯着她的后背看了看,可之前那个黑影子却没有看见了,只得问她:“除了这些倒霉事,没有发生别的吗?”
“你是个道姑吗?我听你的口气,觉得你对这方面倒是挺懂的。”张怡其实也是个爽快人,现在跟她混熟了些,她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我真的觉得我最近需要转个运,真的是太衰了。今天不是你们救我,我一定已经死了!周小姐,我虽然没有钱,可是我家里有钱啊。你要是能给我改运的话,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呃……我……”
“不是改运的问题,是你阳寿不够了。”我正在尴尬中。杨半仙就开口了,笑道,“你都快要死了。还是先想想保命,再做其他打算了。不用算命我也能看出来,都是要死了的人了,运气如何会好?”
杨半仙歪头看了一眼张怡,泛着抹蓝色微光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张怡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才问:“你说,我活不长了?”
杨半仙肯定地点点头,纤长的手指在平滑的桌面上敲了敲,轻声问道:“你自己想想看,最近发生的这么不对劲儿的事。今年应该24岁本命年吧?”
张怡吃惊地看着他,问道:“你连这都知道?”
“而且还是才过完生日?”
“对啊!”
杨半仙微微地扬了扬唇,又盯着张怡看了几眼,看得人家女孩子都不好意思了,才说:“你的阴气强,阳气弱,本来就是一个阳寿不稳定的人。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出门,就请几天假,好好的歇一歇吧。”
张怡忙问:“你是谁啊?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我是个算命的。”
“怎么称呼你?”张怡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杨半仙,接着笑道,“你……你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如果有什么事,我还可以问你呀。”
第089章 背后的视线
“我姓杨,杨一,”杨半仙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张怡。我从没见过他这种半桶水的算命先生还有这么高大山的名片,于是也忍不探头去看了一眼——
纯黑色背景的黑色卡片上只有“杨一”两个汉字,外加一串电话号码。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故作神秘啊!但张议却明显双眼放光了,不旦双手接过了那张卡片,还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眼中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在她眼里,这卡片和她那销售代表的卡片,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我说:“你要是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们。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好歹也比你一个人面对要好。”
张怡点了点头,又说起她另外的一个情况。她说:“说起来,还有另外一件更奇怪的事。我从前段时间开始,就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虽然上网查过后。说是大部分女人都有这种不靠谱的直觉,但我觉得……这感觉实在太明显了!”
我问:“是老是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你吗?”
我一下子想到了张怡后身的那个黑影,她说的那种感觉,难道就是黑影出现的时候?”
“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张怡摇摇头,接着说,“我感觉到有一股视线,在狠狠地盯着我!”
我敏感地捕捉到了她话中的一个词:“狠狠?”
“对啊!就是那种把你恨之入骨的感觉!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也许最近太倒霉了产生的奇怪幻觉。但那感觉实在太真实了!又不能报警,说给同事听了也只会说我是想多了,根本不会提出什么好的建议。你们看起来这方面比较懂,不如给我分析一下?”张怡目露期待地问。
我看了一眼杨半仙,见他只是举着杯子在喝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好又问:“能说得再具体一些吗?”
张怡苦恼地皱了眉,又抓了抓短发,沉思了半晌才说:“周沫,这么跟你说吧。我第一次感受到那视线的时候。是在半个月以前,那时候我正下班回家,我现在自己租房子住。住的是一个老小区。平时下班回家,要经过一条黑小巷。说它黑,但也并不是完全黑到看不见路的程度,而且那条小巷子并不长。我每天下班都经过那里,偏偏那天晚上我忽然觉得有一道视线,当时我以为身后有人。但转过身一看却什么也没有。走了两步,那被人跟踪盯住的感觉又来了……”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杨半仙身边稍微靠了靠,就好像身后也有那么一双眼睛。
“我就这样回了三次四头,依然什么也没能看见。出了那个小巷子以后,那种感觉就没有了。我就没有太在意。但是二天以后,我再次下班回家,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我觉得那东西跟得比上一次近!虽然看不见但我却能感觉到。回到家以后。那感觉又消失了……之后又过了几天,我感觉自己又被跟踪了一次……”
我听到这里,莫名其妙地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觉得后背凉凉的,简直就被张怡说到身临其境了。我能理会当时她那种紧张和恐惧的心情,忍不住抬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张怡问我:“周沫,以你看,这是不是幻觉?”
我沉默了下来,今天是阴历七月的最后一天。刚才张议说,那盯着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是在半个月以前。
半个月以前,七月十五,鬼节。
鬼节,是我爷爷去世的日子。也是我撞鬼。命格大改变的日子。
这是巧合?还是有冥冥之中别的安排呢?
“周沫?”
我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但究竟是什么情况,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曾经在我身上也发生过很可怕的事。所以,我才希望摆脱。等我和杨一回去以后商量一下,有什么结论了再跟你说。关于最近发生的怪事。你还有没有别的没说完?”
张怡想了想说:“最近的一次在今天,而且是在大白天就出现了这样的感觉。我在公司不小心把咖啡泼到了身上,偏偏下午又要见客户,就只能回去换套衣服了。我是大中午的时候回的家,经过那条小巷子,那种感觉忽然变得很鲜明。我觉得那东西就紧紧地贴着我一般,那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换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