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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刘义成看了一眼,他脸色苍白。眼睛瞪得老大。
“说实在的,你跟小呆在一起这么多天,真的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异常吗?我觉得你应该最能发现才对。”我捏住他的手臂,用力捏。以勉自己一不小心给倒了下去。
列车在不断地往下看,但车窗外面去始终能看到一个像小呆的孩子站着,根本没有动。
这怎么可能?
地铁的速度有多快?什么小孩能够一直保持跟它平行的速度?而且他还只是静静地低头站着,什么事都没有做。
“从来没有过……”刘义成说,“这车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不可能这么久不停。”
这不是废话吗?都遇上鬼了,这车还能正常?
我咽了一口唾沫,松开刘义成的手臂,手心在自己的裤子上搓了搓,把汗水擦干点。准备只要他冲进来,我就一手掐住他脖子的架势。
但我更想看清楚,那个孩子是不是小呆。
刘义成也很想看清楚。他盯着那孩子的脸不动弹。
我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他身后好像还有一个影子。
“他身后的影子里看见了吗?在暗夜中很淡,但也不是完全看不清楚。你仔细看看。”我说。
刘义成前倾了身体,仔仔细细地去辨认。我也眯了眯眼睛。企图把那个影子看得更清楚。
就当我们全神贯注地去看那个影子的时候,那小孩身后忽然变得亮了起来,他身后的景像被无限的放大,那个男人的轮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就忽然俯冲了过来。
我们只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迎面就撞在了车窗的玻璃上。
这一下来得太忽然,我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从胸膛里蹦了也来,血液似乎在倒着流。供不上脑。以至于我眼前忽然就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一黑以后,我竟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片草地上。
而且这片草地我还并不陌生,我之前在这里见到那个短发的女孩子在跟一个男人吵架,而我现在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短发女子不在。
我没有穿鞋,赤脚踩在了草地上,有些小石子咯我的脚。有痛感。有痛感,不像是在做梦。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衣,背对着站在我的对面。
“谁啊?”我问。
眼前的男人忽然回过身来。露出一脸微笑:“小沫?”
我k,这不是宠承戈吗?换了发型,连衣服也换了?
还手捧了——手上那拿的是什么?衣服?
宠承戈向我走了过来,笑容和煦。说:“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我终于来了?我来哪里了?
我满头的雾水,根本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问号。
宠承戈现在的头发比我平时看到的要长一点。而且额前还留了一些刘海。这样一看上去,没有了之前成熟冷敖的味道,倒是多了一些青春阳光。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再怎么生气,我们都是拜过堂的对不对?我才是宠氏的接班人,你嫁给我,才是对的。小沫,这个送给你?”宠承戈将手上的衣服递给我。
这衣服有些奇怪,像是裙子又不像……
“这人皮是新鲜的,我做过特殊的处理,也不会有味道……送给你。”
人,人皮?
我猛地退后一步,宠承戈拿着人皮,表情十分温和无害。“怎么了?不喜欢?”
喜欢个毛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人皮?难道我是变态吗?
这么一想,我又退后了一步。
“是吞安眠药自杀的,所以身上不会有伤口。”宠承戈解释。
我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张了嘴却忽然发不出声音来。而且我的手竟然自动地接了那块人皮,我听见另外一个声音说:“你是赶在她火化之前,偷偷把皮剥下来了?”
宠承戈点点头。
接着我又说:“谢谢,我会把她挂在家里。如果再有小鬼出去办事,就可以用到了……”
我用手把那块人皮抖开,这是一张完整的女人皮,从头发到脚指是一整块,皮肤白皙,应该是个大美女。
第209章 美人皮
我看得心里发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抖起来了。心里想把这块皮扔出去,有多远扔多远,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了。竟然将人皮又合了起来,搭在自己的臂弯里。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
宠承戈拦住了我,“小沫。我还有话要说。”
“我没有话跟你说,宠承戈,你让开。”我态度冷淡。
到这里,我才终于明白过来。我现在这身体根本就不是我的。而我的灵魂进入了另外一个身体,并且这具身体里还有她自己的灵魂。
宠承戈叫她小沫,那意思就是……这是轮回前我。
这又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记忆而已。
“周沫,周沫!”我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猛拍了几下,胸口也在用力地按下去。下一刻,只觉得自己肺里一疼,进来了一股空气,喉咙一痒就咳出来。
猛然一阵咳嗽以后,脑子里终于清明了。
我回到了车上。
刘义成大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就这样死了。”
我肺里有些疼,大口大口地喘气。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不太舒服。
“我怎么了?”
“你被吓得连心跳都停了!”刘义成没好气地说,“要不是我胆大没给吓晕过去,那你今天就得上西天了。”
我从地上坐起来,刚刚被那个恐怖的男人一吓,我直接就摔下来了,现在后脑勺不有点痛。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不是我反应快,你摔都给摔死了。现在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不用担心。”刘义成把我拉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那孩子呢,还有那个男人呢?”我往车窗外一看,发现那个男人和孩子竟然都不见了。
而列车还在无止境地开下去。
“吓了我们一次以后,就消失不见了。”刘义成也有些沮丧,轻声说,“那个小男孩虽然有些像小呆,但我总感觉他不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小呆和陈寒的弟弟比起来,差别不要太大。”
车子不停,我们没有办法下车。
我拿出,试着给林轩发了一个v信,没想到一下子就发出去了。
“有信号。”我说。
但林轩暂时没有回复。
窗口的那个小孩自从我晕死过去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但这辆只载了我们俩个人的列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想了想。拨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很快就接退通了,“什么事?”
“林轩啊,杨一回去了吗?”我问。
林轩那边沉?了一下说:“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你们难道不是一起回来的?”
我说:“我们现在在地铁上。杨一之前说他去找院找谈一下,我们走的时候一直也没有等到他。我跟你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地铁已经开了有半个小时都没有到过站,地铁上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我和刘义成。我们遇上掏空了。”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林轩似乎在吃东西,现在停了下来。
我说:“暂时没有什么事,刚刚出现了一回,现在看不见了。但我们没办法下车。”
“你联系了杨一没有?”林轩问。
“还没有。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再联系你。”我挂了电话,又拨打了杨一电话,与我想的一想,杨一没有接电话。
拨打了两回,他也没有接。于是我又拨通了林轩的电话。
“你联系不到他,那我打的话也不一定就有联系到。你觉得他应该在哪里?我去找他。”林轩说。
刘义成原本就在旁边听,此刻他抢了过去说:“他不是还在孤儿院就是在陈寒家里。以我的判断,去了陈寒家里的可能性更大。不然你先去那儿。”
“你发地址给我,我马上出门。”林轩说着挂了电话。
我问刘义成:“你的电池电量还有多少?先用我的,你的不要动不然等下都没电了可就郁闷了。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儿。”
“怎么离开?这是密闭的空间,根本就出不去。”刘义成懊恼地说。
“那怎么办?”
想了想,他又说:“我想掏空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咱们也别着急,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
“可是这车开向哪儿?咱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