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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哥,让他们停下!停下!”她急匆匆的对着江衍说,江衍看了眼萧若兰道:“这不是我的人。”
不是江衍的人……
也对,江衍不过是个商人,用不起武功这般高强的护卫。
萧若兰脑子一转,对着江衍道:“他是云城,要是在江家被伤了,云王妃还不得闹翻天啊!”
云王妃护子心切,是整个金陵人全都知道的事儿。
江衍有点无奈,这两人全都穿着夜行衣,黑灯瞎火的看也看不清,但是打斗的精彩啊!他都快看入迷了,他冷着脸问萧若兰:“你跑江府来做什么?”
萧若兰眨了眨眼,道:“我妆奁里面有很多东西要拿。”
江衍:……
那两个黑影打的激烈,云城渐渐落了下风,他被打落了下来,萧若兰连忙走过去,另外一个黑影准备飞身而去,只见云城抬起衣袖,一道缭乱的银光闪过,另外一个黑影被银丝缠住,也一道跌落了下去。
另外一群持着火把的小厮也围绕了上来。
“有没有伤到啊?”萧若兰问云城。
云城冷笑着将她的手拂去,一脸冷漠且嫌弃的看着萧若兰。
诶?想到了刚才看见江衍之后对云城的反应,萧若兰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闷闷的将手收了回去。云城又更加不开心了点,若兰将他推开不高兴,如今若兰关心他一下,他生个气还不行么?可是看着萧若兰这闷闷的样儿,他更生气难受。
自己站了起来,也将面巾给摘了下来。他十分冷漠的看向江衍,道:“江衍,他才是偷。”
江衍道:“多谢云三公子。”
接着的江家府邸多处亮出了火光,只见一群黑衣夜行人行动迅速的飞走在江家墙瓦之上。
一群黑衣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长剑站立于屋檐之上,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那个被银丝捆着的黑衣人。
萧若兰几乎确定,如果不是这个黑衣人被捆,今日江家十有八九得被屠个干净。
江衍几步走到了那个黑衣人面前,伸手将那黑衣人的面具摘掉。
入目的脸几乎触目惊心。
全是疤痕。
萧若兰看的退了几步,眼睛转了转,悄悄的往后退,悄悄地往后退,往后退,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之后,转身一溜烟的往黑暗处走。
江衍的眼睛往一边瞥了眼,没理。
云城问江衍:“这是惹了什么仇了?”
……
萧若兰一路抄着小道往自己曾住着的闺房里跑去,见闺房内没有燃着灯火,推开门,侧身躲了进去,在黑暗里摸索着来到镜台前,然后就听一声打火石“咔嚓。”
镜子旁边的灯被点亮。
萧若兰一惊,转头,就见江蘅坐在了一边,一张与江衍有八分相似的老脸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若兰,我等了你二十年。”
十方苍澜 说:
大家平安夜快乐啊~单身的找到爱人,有爱人的白头到老~
第019章 。烧了,全都烧了
烛火燃烧的一跳一跳的,萧若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个虚掩的笑意来:“义父。”
她说的很温和,眉眼之间都是淡淡温软的笑意,然后看了眼江蘅放在膝盖上那红艳艳的肚兜,脸渐渐的红了。
江蘅将烛台往一边移了下,温温和和的对萧若兰道:“若兰,我等了你二十年。”
那故作悠远的眼光还是挡不住一脸的淫邪。
萧若兰心中恶心,十分的想要骂一句七老八十的人了还那么不要脸,她往后退了一步,道:“义母还在等着,还望义父莫要做这种让江家蒙羞的事。”
“若兰,你还不知道吗?我从收养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为了拥有你。”
萧若兰心直直的往下坠,对着江蘅道:“义父,我已经是江衍的人了。”
江蘅伸出枯燥的老手想摸摸萧若兰的脸,萧若兰继续往后退,躲开了那一双贼手,她朝着江蘅微微一福身:“义父,若兰还有些东西在妆奁之中,还望义父让若兰取走。”
江蘅的眼睛渐渐的红了出来,几乎和江衍发狠的时候一个模样,他站起身子来欺向萧若兰,手迅捷的捏着萧若兰的手腕,很是用力的锢着,萧若兰看的浑身哆嗦,那一日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可是……
江衍那是她自己送入虎口,这江蘅完全是守株待兔。
她的瞳孔里还有烛火的微光,萧若兰颤抖着唇,伸出葱白玉嫩的手摸上江蘅的胸口,隔着丝质衣衫,萧若兰眉眼微垂:“义父……”
软媚妖娆的声音,让熟悉风月事的江蘅虎躯一震。
她颤着睫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脸上沟壑纵横的老人家,伸手弄着老人家身上的大氅,将头低下,往他的脖颈里面钻,同时一只手迅速的碰像那边的烛台。
萧若兰抓住了烛台,江蘅吹灭了蜡烛。
瞬息之变,萧若兰强迫着自己冷静。
江蘅抓着萧若兰手腕用力一捏,阴测测的哼道:“若兰,我差点着了你的道!”
萧若兰被抓的极疼,黑暗里,她用力的咬着唇,另外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抓着烛台,狠狠的往江蘅的脸上戳。
她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烛油滚烫,就算烛火没怎么烧多少,也是刺激的江蘅惨叫了一声。
“啊!——”
萧若兰刚才没怎么被江蘅吓到,但是这一生响彻四周的“啊”却让她惊的将烛台掉落在了地上,然后砸到了江蘅的脚趾。
江蘅又是一声惨叫。
萧若兰看着自己放在梳妆台的上妆奁,以及刚才搁着的打火石,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
她拿起了打火石,打了几下,将烛台上的蜡烛点亮,江蘅跌倒在地,看着冷笑,道:“萧若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萧若兰伸手将妆奁抱在了臂弯里,往后退了几步到挂着窗帘的窗户边,她手护着烛火,冷着眉眼看着自己的养父,道:“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烧了这些东西!”
说着,她的眼睛通红:“全都烧了!”
第020章 。烧……
雕镂着花纹的红木窗户被关的严实,一边的帘子一动不动,萧若兰看着自己的养父,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将烛火贴到了帘子边缘,眼看着就要烧过去了。
江蘅终于有点急了,他看着萧若兰,斥责:“你停手!二十年的养育,我养了一只白眼狼吗?!”
萧若兰的后背和红木雕窗贴的严丝缝合,她缓着自己的呼吸声:“门外有许多窃贼,我就是烧了又怎么样?义父,若兰已经被逐出江家了。”
她说着,脚趾点着地上,想要往一边的门口移。
可是一往门口移,帘子就没了,她只能一手抓着淡水色的帘子,一手往边上走。
江蘅看准了时机,缓了几口气疾步往萧若兰的身体上压过去。
萧若兰屈膝用力的顶他跨中间。
她十分难受,又要顾着臂弯里面的妆奁,又要护着烛火不灭。
烧了自己的闺房这种事儿,她还真做不出……
可是江蘅这样子的步步紧逼,她也真想鱼死网破。
她想不到那么多的将来与以后。
萧若兰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拿着烛台点上帘子,火苗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她惊的放开手,有跑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风助火势,四周一片光亮。
烧起来只是须臾。
江蘅站在里面,火焰把他的瞳孔招的透亮,眼前的双十少女站在窗户之前,先将放在臂弯里的妆奁往外一扔,然后撑着窗户,纵身一跃。
隔着窗户,她越过去了,弯下身子不见了影子之后,又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火光里的养父,小跑着往外走去。
火势还没有大,可是萧若兰一跃窗户走了几步后,傻眼了。
一群家丁站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把自己的闺房给围了个透彻。
然后只听自己的闺房的门一声“吱呀”,半百的江蘅推门而出,他穿着一身丝绸做成的圆领衫,走了出来,后面的那扇屋舍轰然倒地。
烈火灼灼为景,江蘅摸了一把自己雪白的胡须,又是一片正人君子的样子,望着萧若兰痛心疾首道:“若兰,老夫自认待你不薄,你居然这般谋害老夫!”
萧若兰用力的抓着自己怀中的妆匣,牙齿紧紧的咬着。
要冷静,萧若兰告诉自己。
江蘅冷漠的瞅了言四周的家丁,呵斥道:“一个个的还呆着做什么?萧若兰意图谋害我,给我抓住她!”
说那时快慢,萧若兰伸手拿出了妆奁里面的银子铜钱往上方一撒,大声道:“都是银子,你们好几个月的工钱,快捡!”
铜钱,碎银,滚了满地。
萧若兰心好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