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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更是完全解释出当初在沈家大宅里沈家大公子的弱冠礼上,给受了药折磨的江衍指路的人就算是沈小姐亲自安排的人,也出了差错,阴差阳错的顺了萧若兰的心思。
燕流苏垂眉细思。
一般来说,世家大族,传嫡若是嫡子不行,那便传长子,若是长子不行,那边是立个有贤明的庶子也行,她若是生个长子,于上官家的人来说,就算有嫡子,家主之位太容易受到威胁。
若是出个长女,那生出来的嫡小姐怎么也要喊长女一声姐姐。
上官家的眼光看得真远!
“你又是怎么知道?”燕流苏看着萧若兰,眼中有着十足的不甘心,要知道,自从流了那个孩子之后,自己再无生育的可能!
“我都和你说了,我与云城走得近。”萧若兰看着燕流苏,笑意盈盈的,“大世家的秘密,云城曾和我当话本子似的说了。”
“萧若兰,你存心的!”这五年内,萧若兰无影无踪,江衍并不主后院之事,燕流苏为了在这个江家大宅里有着一席之地,与那位上官风雅走的极近,如今萧若兰转手扔出陈年旧事的重磅炸弹,就是为了让她心有不甘,从而顺了萧若兰的意思。
“我没有。”萧若兰否认,她道,“我近来与江衍闹得僵了,仔细一想陈年旧事,很多事情捋通顺就不难猜出其中实情。”
“你紧凭一己之心,揣度他人之策,我凭什么信你!”燕流苏恶狠狠的说道,“我要走了,你还是不要送我了!”
燕流苏本着要来和萧若兰炫耀的心思,被萧若兰折腾的怒气腾腾而走,萧若兰眼中有着些欣慰。
还好,还好,小儿不在身侧。
燕流苏虽然有怒意,但是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动手,顶多是不闻不问罢了。
就江衍把孩子交给燕流苏看管,这一点,萧若兰心中也是明白,与江衍在一起最久的燕流苏,绝对是可以信得过的。
只是最近萧若兰总觉得无言的心慌。
每夜江衍都要留在岸芷汀兰,与她做那等羞耻之事。
她总觉得江衍在筹谋什么。
“夫人。”桃花打开窗户,将内室通风,同时将桌子上的两个茶杯放到端盘之上,“夫人可是要做些什么?”
“桃花,你给我出去打听,打听什么时候流苏与上官风雅闹掰。”萧若兰吩咐。
别看燕流苏画得如何好,若不是为了压抑暴躁的性子,她也不会去学画画平心静气,如今萧若兰扔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陈年旧事,也不过是为了让燕流苏再无法压抑。
没过多久,下午的时候,桃花过来与萧若兰说道:“燕夫人与上官夫人在一起喝茶的时候,上官夫人将一只茶杯丢掷在地上粉碎了。”
萧若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生生将那有着仙气的眸色带出了几分黯然。
“我知道了。”萧若兰点了点头,然后就高枕无忧的先去洗漱,又直接卧入了被褥,竟连晚饭都不吃,直接睡了。
然而江衍晚上还是来了岸芷汀兰。
萧若兰:……
她这般折腾,不过是要让燕流苏和上官风雅这两个一个管着江家后院各种事物的夫人,与一个明媒正娶担待嫡妻之名的夫人相互争端,从而让江衍也被折腾上来。
可如今江衍居然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萧若兰语气不善。
“怎么,若兰不希望为夫来?”
萧若兰坦然:“自然。”
江衍冷哼一声,翻了被子就直接入里抱着萧若兰,萧若兰倒是一动都不敢动。
“你又在做这些事情。”江衍抱着一动不动的萧若兰,语气叹息。
“本来就是事实,我有什么好掩盖的?”萧若兰勾唇笑了笑,“可怜流苏姐姐一颗心都交给了你。”
“她还有她父亲她兄长弟弟的仕途。”江衍声音冷闷,“你也同她一道管过账本,其中一些财务写的不明白,你也不是不知道,每年她都要偷个几十万两白银,去给她的至亲,接济贿赂官员。”
“不过几十万两白银。”萧若兰哼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江家的产业多大?一天就是几千万两白银的收入!再说了,不过几十万两白银的贿赂,能够让你暗中官商勾结的了无痕迹,你不是也喜欢吗?你个奸诈的商人!”
这油盐不进且振振有词的萧若兰,让江衍笑了笑:“先前你也是这般搅乱我父亲的后院吧?”
萧若兰小声的应了一声,他既然敢这样子问,就必然知道了,自己也不需要隐瞒什么,何况江衍弱冠之后,有了一番作为,作为江衍的父亲江蘅,不但不喜,反而处处拦着江衍,萧若兰虽然是出自私心让江蘅的后院起火,也是暗中成全了江衍的心思,好让他能够有一番作为。
“睡吧。”江衍道。
嗯?不生气?黑暗里的萧若兰疑惑,听着江衍一点点压抑着的粗重喘息,萧若兰几乎觉得幻听了,这江衍居然愿意压抑自己的本性?
在萧若兰似睡非睡之间,她耳边有着温柔的低语。
“若兰……”
第124章 。偏心
又是那样。
早上睁眼的时候浑身都酸软极了。
萧若兰在自己的床榻上挣扎了下,腰酸的起都起不来,摸了摸身旁的被褥,冷的。
纵使现在满室阳光,触摸过去的时候,也是冷极了。
“若兰,我们再有个孩子。”
这声音如同魔魅,缠绕在耳边,经久不绝。
她的身子寻常的药物根本没有半分用处!避子汤能有用吗?
萧若兰才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永无出头之日。
她心慌不已,大声喊道:“桃花桃花桃花!”
“夫人?”桃花走入,看着萧若兰不由得蹙眉,萧若兰发白的手指静静地攥着被褥,“桃花,以后每日早上,都给我准备一碗避子汤。”
桃花被萧若兰的嘱咐给说的一怔,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夫人,迟疑道:“夫人三思!”
“三思什么?”萧若兰不悦的反问,又怒道,“我叫你去你就去!”
“是。”
看着桃花被自己吓得离去,萧若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跪坐在床榻之上颜色颓然。
她不能再有孩子了,这避孕药,怕是只有问云境才好。
什么药物对她而言,都收效甚微。
萧若兰要准备出去,穿好衣裳,梳好发髻,打扮好容色,却被下人拦在了岸芷汀兰门口。
“我要出去。”
“爷吩咐过,岸芷汀兰的人一个都不的出去。”
萧若兰作势要强行出去,在门口的这两个家丁更是堵在了门口,萧若兰看的生气,眼珠一转,岸芷汀兰与退思园不是有一条小道么!
“哼!”重重一甩袖子,萧若兰脸色不善的往回走去,又直接到了那一扇小门口,一拉出来更是生气,全由青色的砖头堵着!
萧若兰看着面前青色的转头堆叠在一起,不顾形象的用力一踹。
砖头没动,反倒是她踹的脚疼,还被惯力给弄得后退了几步。
咬牙切齿,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好法子了。
还有的一张牌是云城留给她的夏至。
叹了一口气,萧若兰走回院子里。
就见燕流苏贵妇人姿态的摇着扇子,她看着萧若兰道:“若兰妹妹。”
萧若兰有些狼狈,但是并不妨碍她昂首挺胸的回她一声:“流苏姐姐。”
“你说的我去查了一下。”燕流苏道,“我想过了,如今我和上官风雅分庭抗礼,还不如在你这里,让你与我谋划,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那夫人之位。”
萧若兰的眼神闪了一闪,走到了一边,道:“坐。”
“如今府上新进来的六个妾侍,或多或少和上官家有点关系。”燕流苏道,丝毫不顾及自己身边的丫鬟。
“嗯,我知道了,再加上苏荷苏蔓上官风雅,我们两个人,可要对上九个人吶。”萧若兰点了点头道,“我被禁足,你和我说说这五年,那个关在牢中,最后诊断出有孕,并且被扔在乡下庄子养着的秦且歌怎么了?”
秦且歌……燕流苏被萧若兰说出的这个名字给说的一懵,低着头到:“也是奇怪,难产,母子皆亡。”
也是作孽。
萧若兰心中叹息了一下,又道:“如今上官家,如何?”
“这点你得去问夫君啊?”燕流苏道,浑不在意,“我只知道生意上常常往来,密不可分。”
密不可分的生意吗?萧若兰心中回转,又问:“五年前,上官风雅宣布江衍死讯之后,做了什么?”
“占了江衍的宅子……”说道这里的时候,燕流苏禁了声,这些事情,还是她冒死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