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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大手笔之下,江衍在晚上还是入了萧若兰的岸芷汀兰,他看着萧若兰,眸色阴鸷:“若兰,那六个美妾可真美。”
萧若兰看着穿着大红喜服的江衍,恍惚就看见了江衍穿着喜庆的衣服春风得意的迎娶了上官风雅。
燕流苏说,当初云王府的三公子给自己铺了从金陵城到江府的红毯。
燕流苏说,自己当初嫁给江衍的时候,是抬着十里红妆的。
燕流苏说,自己当初被迎娶的时候,是听风来接的。
恍若隔世,萧若兰虚浮的笑了笑,朝着江衍福了福身,道:“恭喜你了。”
那一脸的云淡风轻,看的江衍愤怒,他一下子将萧若兰压上了床榻,眸色深沉如海:“萧若兰,你说要是让整个后院的女人,还有新来的妾侍知道这大婚之夜我在你这没名没分的女人这边歇着,是不是得要吃了你?”
没名没分这四个字,被说得咬牙切齿。
萧若兰依旧云淡风轻,她冷漠的应了一声:“嗯。”
江衍眸色渐深,黑的入旋涡深不见底,他低头轻咬萧若兰的嘴唇,他道:“你来做我的妾,还是平妻,后院管家,照样你和燕流苏一道管。”
江衍想要逼她就范,休上官风雅不是时候,如今江衍要上官家的财产,更要萧若兰乖乖的在自己身侧!
萧若兰用闲置在两边的手捂上江衍的额头,将他的头颅给抬起来,一双依旧明亮的眼睛看着江衍,语气四两拨千斤:“你以为,我和明珠,以前在义父还在世的江家大宅里面是白活的么?”
江衍抿唇,眸中阴晴不定。
萧若兰看着这样子的江衍,又推了推江衍,看着江衍坐直身子,萧若兰对着江衍一扬下巴,道:“不过就是不庇护我么,我还是云城结拜的义妹。”
江衍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来,他问萧若兰:“你是不是打定了注意要做这江家的主母?”
萧若兰点了点头,十分硬气的说:“是!”
江衍缓和了面色,道:“睡吧。”
嗯?萧若兰蹙眉,看着江衍兀自脱去喜袍,合着红色的里衣,萧若兰一脸的疑惑,江衍也不顾及萧若兰的做法,强硬的给萧若兰除去了鞋子衣裳,抱着萧若兰一动不动的,萧若兰挣扎,是要离开江衍的怀抱。
“别动。”江衍将头埋在萧若兰的脖颈之间,语气悠悠,萧若兰浑身战栗,那声音低哑酥麻,是……情动了。
“我不动你若兰。”江衍吸着萧若兰的体香,才知道自己父亲手札中那一句药人的体香是最好的安神香是个什么意思!
萧若兰一点都不敢动,都觉得自己的身子完全的麻了,她抿着嘴由着江衍将自己抱着,听着他强忍急促的呼吸声,到渐渐平缓。
商人重诺,江衍从来不会做什么有违自己的话。
萧若兰在黑暗里颤了颤眼睫,一双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眸眼睁的大大的。
江衍居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个抱枕?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身子酥麻,萧若兰怕惊醒江衍,困意袭来,她闭上了眼睛。
直到萧若兰呼吸平稳,在黑暗里的江衍才睁开眼睛,冷漠的看着被自己强硬抱在怀中的女人。
萧若兰……要是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这个想法让江衍都觉得自己羞耻,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用这么不光彩的做法,明天将满月和小儿接过来,还有连枝,让萧若兰再心甘情愿的来给自己做妾吧。
就算是做妾,江衍也绝对会给萧若兰无尽的宠爱。
这是江衍的想法,等上官家倒后,他再将萧若兰扶上江家主母的位置!
而如今最主要的是缓一缓,缓住萧若兰。
萧若兰再白天的时候醒来,阳光都透过窗棂照到了床榻上,满室光阴,她往外看了一眼,就见今日是个晴好的天气,一边的褥子里还有着些余温,萧若兰坐起了身子,桃花连忙过去侍奉萧若兰起身。
“夫人,奴婢今早可没有侍奉爷早起更衣。”桃花说道,想到当初萧若兰不由分说的罚她跪她这一回可乖巧了。
“我不是夫人了。”萧若兰红唇张合,看着桃花的时候有些恍惚,“以后不要叫我夫人了。”
桃花一懵,问:“那应该叫什么?”
萧若兰咬咬牙:“姑姑!”
桃花被姑姑这两个字给弄得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到地上。
“这……于理不合吧?”桃花说着,又道,“今日大早的时候爷纳的那些小妾,前来要给夫人请安,也说夫人还睡着,不要打扰为妙,就给大发了,现在日上三竿,那些小妾又来请安了。”
萧若兰眨了眨眼,觉得真麻烦,可是为什么要向她请安?萧若兰道:“正儿八经的夫人不是上官风雅么,要拜就拜她去!”
“可主母不是被禁足着呢!”
合着早上请安这个球踢着踢着就踢到她这个没名没分的夫人身上?
萧若兰又烦躁又生气,她在想自己的休书在哪,然而内室里面偶尔传来外面的吴侬软语,萧若兰眼睛一眯,道:“你去告诉那些新来的妾侍,江衍禁上官风雅的足,是不让上官风雅出去,可不是不让别人进去。”
桃花被萧若兰说的一愣,立刻领命出去,对着那六个妾侍福了福身道:“里头的夫人说身子不大舒爽,她也不是江家的什么人,你们犯不着来拜见她,隔壁就是主母的寝居。”
“可不是禁足着么?”桃红色一扇的女子声声纤细酥媚。
“禁足只是不允许出去,可没说不允许别人进去啊。”桃花说着,又对着这六个貌美如花的妾侍福身,“奴婢先行告退。”
说着,也不等那六个青春正好,貌美如花的妾侍反应,就走入了里面去,看着穿好衣裳的萧若兰道:“奴婢遵循夫人的意思,打发了她们。”
“都说了让你不要喊我夫人!”桃花一口一个夫人,就让萧若兰觉得自己活得讽刺。
“可……”
看着桃花无措的样子,萧若兰也知道这样对桃花终归不妥当,她道:“喊夏至进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是。”看着桃花去喊夏至,萧若兰问夏至:“你知不知道我的休书如今在哪里?”
夏至被萧若兰说的话给一怔,摇摇头实诚道:“奴婢不知。”
萧若兰觉得自己只有去问云城了。
有了休书,她觉得自己和江衍撇清了很多,再也不用受着江衍那不要脸的样子了!
萧若兰是下了决心的。她当下就叫人去备马车,去云王府。
问了云城,云城依旧说不知道,只是将一个箱子交给了萧若兰,对着萧若兰道:“我记得你休书拿了之后就放在衣裳里面,我就给你保存着江衍作为休弃你而赠给你的宅子商铺的器物。”
萧若兰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自己被江衍休弃之后,就准备离开江衍而活,然后又和江衍偷偷摸摸的在岸芷汀兰里欢好,她贪恋江衍的暖意,享受偷情一般的刺激,最终被上官风雅和江衍灌下鸩酒。
想想没什么,有时候戏文里都是这么写的,可是切身经历的感觉真是撕心裂肺。
萧若兰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上官风雅,上官风雅怎么能如此折腾她?!
不死不休,不把上官风雅从江家主母的位置上弄下来,她萧若兰就白瞎在江家那水深火热的后院里面姿态猖狂的活了十几年。
“那我将这些东西带走啦。”萧若兰说着,就将那一方盒子给拿到了手中,江衍不是最看重自己手中的商铺么,她要一个个都毁掉。
萧若兰直接去了一个药材铺,这挂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的药材铺见是个姑娘来,也说“请排队等诊脉”,萧若兰垂着眼道:“我要见掌柜的。”
一边忙碌抓着药的掌柜的抬头看向萧若兰,问:“姑娘找我何事?”
“里面说。”
“好。”
萧若兰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契约,递给掌柜的,并且问:“掌柜的看看,是不是和江家签的契?”
掌柜仔细的看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道:“是的。”
“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们停业。”萧若兰说这,将那一份契约收回到了手中,“停业七天。”
“这……不大好……”掌柜的蹙着眉,又道,“姑娘虽然有江家的契约,可是没有家主的信物,怕是不行。”
家主的信物……萧若兰想了想,应该是江衍大拇指上的那一枚玉扳指。
毕竟以前江蘅拇指上也有一枚与江衍一模一样的玉扳指。
“我知道了。”萧若兰对眼前掌柜的说了一句,又笑意盈盈道,“麻烦掌柜的了,告辞。”
她就知道江衍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