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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兰摇摇头。
此时也不知江衍到底是如何寻到萧若兰的,他踏着月色,一身青衫落拓,看见萧若兰与云境站在一起,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漠:“若兰,你怎么在这?”
萧若兰转头,连忙过去,对着江衍福了福身道:“夫君,我……我追满月来的。”
“满月?”江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好歹我也带了满月许多天,想她了,就命人乔装成黑衣人将满月抱过来逗一逗,谁想若兰妹妹晚上睡眠不好,竟然追了出来。”云境冷冷淡淡的解释着,又道,“妹夫不会记恨吧?”
江衍一怔,道:“不会,满月呢?”
萧若兰抓着江衍的手,低着头到:“夫君,就将满月交给他照看吧。”
“我们的孩子,交给别人照看?”江衍语气不善,“若兰,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去我和你说。”萧若兰道。
江衍应了一声,又问云境:“满月呢?我去看看,今日白马寺走水走的奇异,满月可有事?”
萧若兰摇了摇头,江衍呼出了一口气。
“今夜不早了,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正好,有几件厢房空着。”云境说着,就吩咐着小厮给萧若兰与江衍带路。
“好。”
路上的时候,萧若兰奇怪的问江衍:“你是怎么寻到这里的?”
江衍笑了笑:“有个黑衣人领着我来的。”
萧若兰忍不住的心想这些年刺客这个职业到底是穷成什么模样啊,竟然要用来给人引路?
“说起来,江大哥,你还记得之前我缠着你……有次做噩梦么?”到了厢房,萧若兰拉着江衍一道跌入了软榻之间,萧若兰抱着江衍,询问道。
“嗯?做什么梦了?”
“十年前姜家走火一案你听过没?”萧若兰问江衍,江衍应了一声。
萧若兰抱着江衍道:“你听我说吧,我是叫萧若兰,可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姜玉寒,约莫是十八年前,姜家生下了个儿子,可儿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算命的说,要将男孩当成女孩子养,亦或者寻个同年同日同月的女娃娃一道冠上这名字,才好给那男娃娃挡煞,不然容易早夭。
而我,正好是与姜家少爷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更是同一个时间生的,姜老爷和姜夫人重金将我收作了义女,从小就与姜家的小少爷玩在一处。后续发生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那个姜家的小少爷,竟然成了云家的二公子云境。
说起来,十年前姜家的失火一案,确实是疑点颇多。”
“好了,别想了睡吧。”江衍拍拍萧若兰的后背,哄道。
萧若兰看着江衍问:“你……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云境他就是姜玉寒么?”
江衍一怔,问道:“怎么知道的?”
“我来的时候他正在沐浴,我看见了他的后背!”萧若兰说完这句,江衍的脸当下就黑了。
他一个翻身,将萧若兰压在身下,咬了咬萧若兰的锁骨。
“你……你别这样。”萧若兰推拒着,又在据理力争,“别这样,你们男人看到女子洗澡不都喜欢多看一点么?而且神话里但凡有仙女洗澡必有男性偷看,我看了男的洗澡怎么了!圣人都有言食色性也!”
江衍又狠狠的咬了一下萧若兰的锁骨处,萧若兰感觉到了一阵刺痛,她泪汪汪的看着江衍。萧若兰嘤嘤求了饶:“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嘛……江大哥,他不及你一点好看,你的后背毫无瑕疵,他的后背有个菱形胎记嘤嘤嘤……江大哥你可饶了我吧……”
江衍放开了唇齿,舔了舔唇上的血,觉得一片腥甜,他抱着萧若兰变态的说道:“若兰,你的血真甜。”
萧若兰推开压在身上的江衍,兀自翻了个身,小声的愤愤道:“死变态!”
一夜无事,萧若兰于次日就和江衍回了江家大宅,走之前云境命小厮送上了药方,也不知是不是打胎的药。
云境坚信自己的医术高明,断不会误诊,送过来的药物小厮说是打胎药,也只有萧若兰觉得,这药不是。江衍捻着那一枚药房,回了江宅之后就吩咐人去抓了。
然而大宅里还有一件比较糟心的事儿,上官风雅回来了,查了查账目,觉着账目不对,同库房里清点了下,当下就问责起了燕流苏。
对于江家的财产,江衍心中有数就是,上官风雅对着江衍慢慢说道,江衍依着上官风雅的意思悉数去盘点了下,又对照了一下,道:“既然这样,流苏禁足一个月吧。”
上官风雅疑惑的看了一眼江衍道:“夫君,这些财务,如今就不对账,以后可要怎么办?”
江衍拉着萧若兰的手不耐道:“既然你如此心细,那就好好的管着后院吧,这库房钥匙与账本,你悉数管着。”
说罢,江衍就带着萧若兰回到了岸芷汀兰,小厮买好了药,夏至亲自去煎,等到药好了,夏至端着药放到了一边弄凉,萧若兰拿起药碗,喝了一口,又悉数喝了下去,只是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喝完药之后,萧若兰就觉得小腹坠痛,冷汗一点一点的爬上了额头。
她没有怀孕!但是痛是真的!
感觉不大对……小腹中有一股水一点点的在流汇聚成一个点流了出来,萧若兰痛的泪流满面,江衍看的杀气腾腾,他看着萧若兰道:“居然有人敢对你喝的药下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去报官!”
萧若兰挣扎着抓住江衍的手,道:“别别别……”
她不想自己来月事来的人尽皆知啊!江衍看着萧若兰快哭出来的眸子,心疼的问:“很疼?”
萧若兰忙不迭的点头,然后问:“难道不应该先找大夫么?”
江衍恍然,立刻自己去找大夫了,先前的妇科圣手被江衍呆了来,他捻了一把花白的胡子,摇着头道:“奇怪,奇怪!”
“奇怪什么?”
“这姑娘是来了葵水,可她还是怀着孕。”
萧若兰哭笑不得,捂着肚子大声喊道:“桃花夏至,再给我煎一碗药!”
“老夫这么多年,从未看过这般奇怪的病症。”
“大夫!”萧若兰看着她哭笑不得的说到,“你能不能先把我这痛的病症给解决了?”
“也是可以。”老大夫点了点头,起身刷刷刷的写了个药贴,叫人去抓药,体贴的桃花给萧若兰暖了一个汤婆子,让萧若兰捂着。
只是岸芷汀兰里,下人煎药之后,几帖药下去,萧若兰真的面色惨白如纸了。
江衍看着那个老大夫,目光猩红,呵斥了一声:“庸医!”
又连忙让人去请云境。
此时上官风雅走了进来,看着满屋子的药味,不悦的皱着眉头道:“夫君,有病之人晦气,夫君万不可沾染上,不然于生意不利。”
上官风雅抓住了江衍更喜欢商业赚钱这个点儿,进而劝解江衍,又端着主母的架子说道:“有疾病,可算是七出之条了,会带来厄运的,还望夫君早日休了此女。”
萧若兰面色惨白的躺在了床榻之上,将上官风雅的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她很想开口说话,可刚开口说话,就咳出了一口血来。
江衍疾步走到了萧若兰身边,扶着萧若兰,赶上官风雅:“你出去!岸芷汀兰没我命令,你不准进来!”
上官风雅对着江衍仔细的一福身,不卑不吭的说道:“还望夫君仔细的想想我说的。”
江衍抱着萧若兰,又低头温柔的问萧若兰:“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萧若兰泪眼汪汪的看着江衍,道:“我……你……你会休了我么?”
“不会。”江衍安慰着萧若兰,“不过就是病症么,钱财我最不缺了,最好的药物我都给你寻来就是。”
萧若兰勉强弯了弯唇。
等到云境来到岸芷汀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云境来到了萧若兰的身边,看了一眼萧若兰的脸色,望闻问切了一番,沉着脸问江衍:“萧若兰吃了什么?”
“两贴药。”江衍道,“还有一些清单的饭菜。”
“煎两贴药的药渣子呢?”
“桃花,拿来。”
云境接过,低头闻了闻,没什么事儿,最后才伸手给萧若兰号了脉,他收回手,清冷矜贵的容颜上头一次带上了郑重的威压。
“有人给你下药,剧毒。”云境说道,平心而论,其实他并不希望萧若兰去世。萧若兰对他而言是个上好的药物,若是自己能活的长久一点,萧若兰早他离世,过了头七,只剩下尸体之后,他就可以刨了萧若兰的坟墓,将她的皮肉血液以及骨头都做成药物。
天下奇毒,天下奇药。
“居然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给你下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