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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保证不生气。”江衍翻了身,将燕流苏压在身下,眸眼漆黑如墨。
燕流苏故作姿态的推了推江衍硬实的胸膛,道:“韩姨娘来找过我,说,说,说……”
韩姨娘是江蘅的续弦,也是江衍要喊一声姨娘的人,但是江衍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如今和他后院里的一个女眷走的亲近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说什么?”江衍伸手拨弄着燕流苏的黑发。
“我说了,你可别找若兰妹妹的气啊。”燕流苏对萧若兰毕竟也是有点好感的。
“嗯。”
“保证!”
“保证。”
“不许反悔!”
“不反悔。”
“韩姨娘说若兰妹妹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日沈家大院里发生的事情,其实是她一个表亲的丫鬟救了你……萧若兰的孩子……”长久的沉默了一会,燕流苏抬头看着江衍,终于还是把话给说完了,“也不知是谁的。”
江衍眉头一蹙,燕流苏连忙伸手抚摸上江衍的眉心,嗔怪道:“你怎么总是蹙眉啊,要是留了皱纹我那些画上的玉人岂不是都要添上一道了?”
听闻,江衍的眉头舒展开来,问燕流苏:“你怎么看?”
“若兰妹妹对你的爱意十几年如一日,我觉着是假的。”燕流苏十分明白的给了个答案,“何况……何况,若兰妹妹那么聪明。爷,可能帮流苏的父亲疏通疏通关系,让父亲升个高位,俸禄也好多拿些,你也好更有面子!”
江衍低头亲了亲燕流苏的额头:“依你。”
他们又缠绵悱恻到一块去了,次日天光大量的时候,燕流苏起来就觉得浑身酸软,侍婢过来服侍她更衣洗漱,完后,燕流苏看着那外头的纱幔和画卷,吩咐道:“尺方,将那些画卷全都烧了。”
“夫人?”
“烧了。”
“是。”
燕流苏坐在床榻之上,伸手轻揉了揉太阳穴和眉心,觉得自己的身子真是越发的不济了,不过一夜欢好,就觉得累得慌。
她走到一边闲放的书桌上,裁下一张小纸条,蘸了墨汁,笔端顶着红唇,想了一会儿,刷刷刷的写下一行字,等干了就卷起来放在了手心里。
她准备去见见萧若兰。
其实昨夜棋院里的灯火,几乎让整个江衍的府邸天上都亮了,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都没睡好,三更半夜的更是披着衣裳走了出去,每夜子时的时候都会给那块玉佩凝神蓄气一会儿,好不容易玉佩重新会了点血色,昨夜里却莫名的心神不宁。
今日看见燕流苏如粉面桃花的进入牡丹苑的时候,那种不安不明不白的更厉害了。
“流苏姐姐。”
“若兰妹妹。”
她们相对一福身,萧若兰迎着燕流苏进去坐着,燕流苏挥退尺方,将一张卷的极细的纸张递给了萧若兰,同时摇了摇头,示意萧若兰别看。
春风奉茶上来,萧若兰也将春风挥退。
“流苏姐姐怎么来了,说起来,我还想再去吃一碗流苏姐姐那里的冰碗呢。”
“我来自然是又是,为账本一事,账本都给你了,莫名的又回到我手里,心中有些不踏实,我向来问妹妹,可愿意同我一道掌家?”燕流苏坐在那边温温和和的说着话,“至于妹妹说的冰碗,你只消同我说一声,必然会给你准备着。”
燕流苏说着,手指也没停下来,弄着那青瓷茶杯,以指沾水,写下一句:晚上无人再看。
第085章 。江满月
萧若兰将纸条收入了衣袖里,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看着燕流苏道:“流苏姐姐,我还怀着身孕呢,这管家的事情你来就好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信得过你。”
燕流苏拍拍萧若兰的手:“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妹妹养胎了。”
送走了燕流苏,萧若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
春风端着一碗安胎药来。萧若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就对着春风说道:“我怎么觉得今日的药味道有点不大对?”
春风福身:“姑娘是药人,身子对药物十分不敏感,因此二公子换了方子。”
春风说起云境,萧若兰才想起这日子约莫过去了一个月多点了,是有七七四十九天了,她伸手将脖颈上的玉佩给解下来,递给春风:“将这个玉佩给云二公子吧。”
“是。”
一边一个听着墙角的小厮连忙快步走开,夏至是个警觉的,连忙走到窗边,呵斥了一句“什么人!”
萧若兰看向夏至,问:“怎么了?”
夏至环视四周也没瞅着什么人,疑惑自己是多心还是什么,她对着萧若兰垂眉道:“兴许是奴婢太过谨慎,是猫吧。”
萧若兰挑了挑眉:“好歹是一条命,以后我吃剩的东西就放外头吧,喂点野猫,也算是积点德。”
“是,夫人仁善。”
萧若兰颔首。
等到夜深子时的时候,四周的下人全都睡了,萧若兰因为武功心法的关系,再度睁眼,她从衣袖里摸出那一张纸条,在手中翻转了许久。
燕流苏不是那种刻意找事儿的人,兴许对江衍的欢喜执着了点,心地不见得能坏道哪里去。
她刻意给自己纸条,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还上次下药一事自己去通知她的恩情。
翻开那一卷纸条,萧若兰看着目露不解:——韩姨为自己的侄女谋个去处,想要诬陷你与云家的某位公子通奸,要我协助于她,抓你通奸,你且小心。
燕流苏的字是练出来的,十分好看的簪花小楷,萧若兰看完之后,就将那纸放到了烛火之上,心中暗叹这些字有些可惜。
可惜就这么烧了。
只是纸在手里烟火大盛的时候,江衍门也不敲的开了门,他眉眼清冷,看着萧若兰,问:“你在烧什么?”
“嘶!”
江衍开门的猝不及防,萧若兰一时间也是有点呆,没有留意手中的火,等留意道的时候火直接烧到了手指指腹上,那灼伤的疼痛让她回过了神。
江衍垂眸,看着地上的灰烬,等着萧若兰回答。
此时萧若兰穿着中衣,因为在床上辗转反侧,衣裳都皱巴巴的,就是妆容都没点,她看着江衍道:“夜深,没你,睡不着,怀了孩子,还腿抽筋。”
江衍默了默,一块玉佩从手中掉落了下来,正好是那一块被养的红润的血玉。
“我给二公子的玉佩怎们到你手里了?”萧若兰一片茫然。
“我也要问你下,好夫人,这块玉佩你从小就带着,怎么说给就给了一个男人?”江衍将玉佩收回了手里,走入了里面,将门给关着,坐到了一边,好整以暇的等着萧若兰的回话。
萧若兰抱了抱自己的双臂,觉得有些冷,她拿起一边的披风给自己披上,同时将云址的腿疾同江衍说了。
江衍一边把玩着玉佩一边沉默,萧若兰屏着气等着江衍开口说话。
“云大公子的腿,不是早就被治好了吗?我今天,还看他在集市上行走呢。”许久,江衍开口说话,将玉佩一下子扔到了萧若兰的面前,“扯谎就不能扯个好听点的吗?”
“我说的是真话!”萧若兰蹙着眉,解释的磕磕绊绊的,像是舌头打结了,“江大哥你别不信我,我和云家的大公子又不熟……”
江衍看着萧若兰,道:“夜深了,睡吧。”
萧若兰看着江衍起身就离开,心中也不由得慌了:“江大哥……我……你不留下陪我吗?”
萧若兰一双含着情真意切的眸子看的江衍心又软了软:“一道吧。”
萧若兰的眉眼里瞬间是忍不住的喜色。
江衍心中,一定是有她的吧。
时间过得快,三个月过去了,江衍的后院里少了个浮砚,也没什么要紧,秦且歌和燕流苏从来不是个惹事的人,相处的颇为平静,如今比较要紧的事儿是要过年了,过年,祭祖。
江衍是家中的嫡长子,入了祖宗宗庙免不得跪下磕头,只是萧若兰以及燕流苏秦且歌只能站在远处看着,听着祭祀吟唱“跪——”“叩——”“起——”一道做出动作,同她们一道的还有江蘅几个续弦姨娘。
烟雾袅袅,除夕守岁,听着外面的炮竹声,萧若兰可想出去玩闹一场,却被江衍板着脸给阻着了。
萧若兰看了许久,江家的正系支系里,就是没见着江明珠的影子,寻了个安静的时候,萧若兰问江衍:“明珠呢?”
“与明珠定有娃娃亲的那个望族败落了,前来求娶明珠的时候被爹给赶走,明珠心里不忿,离家出走了。”
萧若兰扁了扁嘴,咕哝了一句:“义父将她娇生惯养着长大,是出去受苦的嘛!”江衍看了眼萧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