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炎一见黎沐阳的鼻血,眼睛便眯起,今天本来就是忍耐的最后期限,他今天必须取血,现在看到黎沐阳的鼻血,渴望更盛,他走向黎沐阳,黎沐阳总算是注意到了夜炎脸上不一样的神情,那是渴望,是对血液的渴望,和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一样,不对,是比第一次更盛。
“你要吸血了?我的鼻血不要浪费了!”黎沐阳擦了一下鼻血将自己的手指伸向夜炎。
夜炎张口便含住黎沐阳的手指,舌尖轻触指尖,随后便是一阵酥麻,夜炎吮吸着她的手指,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触到了电,电流在她的血脉中流窜,令她的手臂变得无力。
此时黎沐阳现自己居然不是在害怕,而是想着连七八糟的事情,指尖上传来牙齿轻咬的触感,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感觉有烟火在自己的脑子里炸开,让她眼前一阵炫丽,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然而,夜炎张口放开了黎沐阳的手指,他俯身下来,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黎沐阳的腰,没穿衣服的胸膛就这么贴在黎沐阳的胸/前,这一次她没有觉得夜炎的身体冰凉,因为她的身体很热,热得让夜炎的身体也很快变热。
颈间上有什么在轻轻厮磨,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鼻血已经没有在流,但是人中和下巴都沾着血迹十分狼狈。
她等着夜炎下口,但是预料中的刺痛迟迟没有传来,倒是觉得被夜炎嘴唇碰触的地方很烫,连同着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
突然,一阵细微的刺痛,黎沐阳的眉头皱起,双手不由自主搂住夜炎的后背,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吻着他身上沐浴后的香味,很好闻,至少感觉自己的嗅觉越来越弱,闻到的气味也越来越淡。
身上的力气快被抽离,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助,黎沐阳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泪水泄漏自己的害怕。
她今天本来就累,加上被夜炎吸血,没多久就昏了过去。
夜炎埋在黎沐阳的颈间迟迟没有抬头,他已经没有吸血,只是靠在黎沐阳的身上,被头遮住的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
。。。
☆、见之食指大动(四)
夜炎抱起昏过去的黎沐阳看了一眼放置在一边的衣服,还是没有穿给她看,好像总是在错过。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将黎沐阳抱进卧房,而是将黎沐阳抱进了浴室,将她放在浴缸之内,然后脱去礼服,礼服脱起来很方便,最后他将温水放满浴缸,昏迷中的黎沐阳没有一点感觉,安静地靠在浴缸壁上。
虽然是看着黎沐阳的身体,但是夜炎的眼中没有一点情/欲,澄澈如浴缸中的温水,他拿着毛巾擦洗黎沐阳的身体,当毛巾擦在腰侧时,他的手停住,看着腰侧那一串胎记。
毛巾被夜炎放开在水中浮着,夜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的胎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将黎沐阳抱出来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衣,这才走近卧室让黎沐阳睡在床/上,昏迷中的黎沐阳完全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而夜炎也套上衣服,他躺下去将黎沐阳搂住,这次不是黎沐阳主动而是夜炎主动。
要是黎沐阳知道的话一定会兴奋,总算不是自己的主动了,但杯具的是,她不知道。
因她失血过多,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动了动无力的手,她叹了一口气,是不是该感谢自己还活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醒了就把这个吃了。”夜炎似乎是掐着时间进来,他手中拿着黎沐阳熟悉的东西。
在夜炎一口一口的喂食下,黎沐阳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回来,估计不久之后就又生龙活虎了,身上的力气回来之后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猛然现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而她记得昨晚自己是穿着礼服,怎么回事?
这里就住着两个人,一个她,一个夜炎,不是她自己换的,那就一定是夜炎了?
她的眼睛瞪圆,转向夜炎,夜炎依旧喂着,没有注意到黎沐阳改变的神情。
“夜炎,是你帮我换的衣服。”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她都晕了肯定不会梦游把自己的衣服给换了,一定是夜炎,他居然趁着她昏倒吃她的豆腐!
“嗯。”夜炎很大方地应下,完全没有不好意思或者是心虚,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让黎沐阳很挫败,她该怎么和夜炎说呢。
黎沐阳看着夜炎,目光复杂,许久之后,她轻叹一声,“夜炎,你送我去城堡里住吧。”
捏着勺子的手顿时收紧,夜炎的脸上快闪过一抹情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以后我就住在城堡里,你不用去陪我,我知道城堡安全。”黎沐阳怕夜炎没有明白便解释起来,她只有离开夜炎的视线才有机会跑走,夜炎守着她,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好。”夜炎应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那拿着瓷碗的手指骨节显得苍白了许多。
见夜炎答应,黎沐阳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夜炎会追问原因或者是不答应,那样的话她就又需要扯理由耍赖皮,真是没那个心情。
。。。
☆、见之食指大动(五)
黎沐阳感觉身上有力气了,她下床走出去,两个人之间流淌着奇怪的气氛,让黎沐阳觉得微微窒息,心口闷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已经不算苍白,她能肯定在醒来的时候肯定很苍白。
然而,颈上的一块红痕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凑近镜子,将衣服拉下一些,她没有看错,真的是红痕,奇怪,怎么会有红痕,被蚊子咬去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抬手摸了摸,没有鼓起,说明不是包,那是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闯进黎沐阳的脑海,她的眼睛瞪圆,再仔细看起来,这个红痕怎么看都像是吻痕。
吻痕?吻痕!好像被一块石头砸中,让她脑袋晕晕的,夜炎居然在她脖子上种草莓!等下,昨晚衣服也是夜炎换的,难不成?不会吧,她惊出了一身冷汗,然后直接冲出卫生间,冲进卧室,夜炎还坐在床边,似乎连姿势都没有换,但此时的黎沐阳没有注意,她怒视着夜炎,“你说,你昨晚做什么了?”
对于黎沐阳的质问,夜炎抬眸看她,漆黑的眼睛好似看不到一切,他开口,“没做什么。”语调很正常。
“没做什么?那我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黎沐阳指指自己的脖子,前两次吸血都不会在脖子上留下什么,为什么这次会有吻痕,太惊悚了,难道夜炎昨晚兽性大?
夜炎的视线落在黎沐阳的脖子上,看到那抹红色时,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取血的时候用力了一些,很快就会好。”
这算不算睁眼说瞎话?黎沐阳能说不信吗?
“你昨晚有没有对我那个?”犹豫了一会黎沐阳还是决定问清楚,有没有那个是其次,最主要她还是要弄清楚,否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处的。
“哪个?”夜炎显然没听明白。
“就是那个啊!”黎沐阳郁闷,这是真不明白还假不明白。
夜炎摇摇头,“那个是哪个?”
黎沐阳崩溃,咬牙切齿地说:“就是男女之间会干的那个事情,你别给我装!”
“没有。”夜炎有些无奈。
“没有个屁,你就是在装,装不知道,还敢说没有装!”黎沐阳气糊涂了,跟一头炸毛的母狮子一样怒视着夜炎。
“我说没有对你那个。”夜炎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了情绪,有无奈,有些许的生气,还有淡淡的寂寥,他的眼睛没有再看黎沐阳,起身走出房间。
黎沐阳看着夜炎的背影,心里莫名一堵,这情绪来得很奇怪,让她措手不及,其实就算夜炎对她做了什么,她能怎么样,他们是夫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觉得她这是仗着夜炎的宠爱有恃无恐。
“呼”她捶了捶自己的头,压下心里不安的情绪,反正一会他就会送她回城堡,等到了城堡,她就准备逃跑的事情,其实她心里有种感觉,自己要是再继续留在夜炎身边,可能会伤害到他,当然,也会伤害到自己。
。。。
☆、见之食指大动(六)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夜炎就开车将黎沐阳送回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期间黎沐阳有偷偷瞄夜炎,见他抿着唇,似乎不太开心。
他不开心是对的,当初是她死都得跟着他出来,现在她又要回去,估计会觉得她是个很麻烦的人。
不过不开心也没办法了,所谓快刀斩乱麻,该狠心的时候就得狠心。
黎沐阳看着矗立在眼前的城堡,第一次觉得它很亲切,没有以前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