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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澡了。”黎沐阳将碗筷收拾掉之后就去洗澡,今天出了不少汗,而且还掉进了洗衣服的水里,必须得好好洗一个澡。
将全身洗干净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腰间,她伸手摸了摸左腰,从她记事开始就知道自己这里有一块奇怪的胎记,本来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里会没掉,但是还是存在,只是颜色淡了一点。
为什么说奇怪的胎记呢?因为形状很奇怪,是长条形,而且弯弯曲曲好像什么符文一样,她自己第一次现的时候就联想到了很多僵尸片里面贴在僵尸头上的符文,跟这个很像,难不成自己其实是个僵尸?哈哈,太扯了!
手指沿着胎记的纹路慢慢摩挲着,她觉得指尖热热的,好像这一块地方的温度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难道是自己摸自己的效果?诶呀妈呀,太恶心了!
。。。
☆、你是省水还是省电(一)
黎沐阳洗好澡之后看了一会电视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主卧,为什么说她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呢?唉,她觉得自己明明极度想要远离夜炎,但是在睡觉的时候居然会无意识靠近夜炎,这是什么毛病?睡了两次,两次都是她主动,这让她很头疼,难道她的身体对夜炎很渴/望?好吧,太忧伤了。
“你为什么不穿别的颜色?”黎沐阳看着洗好澡走进来的夜炎,她现在的穿着怎么和容宸那么像,只是夜炎是一身黑,犹如暗夜的精灵,多了分神秘,少了分亲近。
容宸这样穿的时候会有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行走间透着一股子的闲适和慵懒,而夜炎只是显得**的,尽管柔软的布料也没有让他变得柔软。
“没别的颜色。”夜炎简单地说。
黎沐阳有些怀疑地打开他的衣柜,现整个衣柜里都是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虽然款式不少,材质也不少,但都是黑色!
“你不觉得这样单调了一点吗?”看着这一柜子的黑色显得很压抑。
“不觉得。”对于夜炎来说,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单调?这个词对他来说有点新鲜,吸血鬼的生命太长,如果事事都去在意,就太多了,会自寻烦恼。
黎沐阳滚回床/上,和夜炎这样的人讨论这种事情就是找死,他可能连喜好都没有,又怎么会觉得单调。
这一次,她没有再朝着里面挪,只是躺在夜炎的身边,和夜炎的距离只有十公分,夜炎侧头看了她一眼,而这时黎沐阳刚好也看向他,她扯了扯头讪讪地笑:“反正睡着了我也要靠近你,还不如睡近一点,可以靠得比较省力。”
她对自己的自制力已经无言了,所以不愿意再苦苦挣扎,抱着他睡就抱着他睡,反正感觉挺好的,只是他身上冷了一点,幸好现在是天气热。
“嗯。”夜炎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他已经闭上眼睛,而黎沐阳今天也在外面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果不其然,黎沐阳一个翻身再次贴近夜炎,夜炎睁开眼睛,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只见黎沐阳的嘴唇轻轻阖动,她的呼吸均匀绵长,看得出来睡得很香。
黑暗中,夜炎嘴角微微上翘,勾出柔和的弧度,为这夜空天上一轮清冷却不失柔和的弦月。
他翻了个身将黎沐阳揉在怀中,手指抚过她的长,喉间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好似满足,好似无奈。
第二天早上黎沐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习惯了,和前两个早上一样,夜炎平躺着,而她黏在他的身上,要是有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绝对会觉得是她很喜欢很喜欢夜炎,连睡觉都不肯放手,其实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她不喜欢干嘛死赖在夜炎身上,而且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这绝对不是故意的,绝对是无意的,闭着眼睛她哪里知道哪里该碰哪里不该碰。
。。。
☆、你是省水还是省电(二)
她收回自己不安分的手,虽然没有乱动,但是乱碰了,这就是罪过!
“你去洗澡吧。”黎沐阳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虽然只是相处了几天,但她也知道夜炎晚上和早上都要洗澡,她就不懂了为什么早上要洗澡。
难道是因为她抱了他?所以他才要洗澡?
还是别问了,她怕自己受不住这个答案。
“你要不要一起洗。”听到夜炎这个问题,黎沐阳猛的转头,然后就听到“咔”的一声,脖子扭了!
她还来不及摆出震惊的表情就已经被痛苦的表情代替了,“啊!好痛,我的脖子,完了,我变成歪脖了!”黎沐阳僵着脖子不敢乱动,动一下就疼。
“我帮你揉一下。”夜炎伸出手放在黎沐阳的脖子上,黎沐阳顿时哆嗦了一下,好冷,感觉好像要被吸血了。
夜炎的手指触碰着黎沐阳的大动脉,感受着下面流淌着的热力,他努力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专注在黎沐阳受伤的脖子上。
黎沐阳看着她,感觉此时他好像不是没有情绪,而是在压抑,在压抑什么?对血的渴望吗?书上说吸血鬼对血的抵抗力几乎为零,但是夜炎已经压抑了一次,算上这一次已经两次了,这让她刮目相看,他总是在遵守自己说过的话,他说不会让她死,因她是他的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肯定的语气,也没有真挚的表情,却是实实在在地做,努力遵守自己说过的话。
脖子上传来的触感已经没有那么冷,而且脖子也不是那么痛了,明明才睡醒,此时她却觉得昏昏欲睡,他揉着她的脖子时觉得很舒服。
“你真的很笨。”这样也能把自己的脖子扭去吗?
“说我笨?还不是因为你问的那个白痴问题!”黎沐阳瞪着他,不敢动自己的脖子,不过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臂,但是这一抓,直接将他的衣服给扯下来,他穿的这件衣服是领口十分宽大的圆领,在她抓住他的手臂时,衣服就沿着肩头滑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在黑色的映衬下简直是肌白胜雪,犹如天山上经受风雪洗礼的雪莲花。
她赶紧放手并且抬手给他整理衣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光是这样她就受不了了,还跟他一起洗澡,到底是虐他还是虐她?
“我的问题不白痴。”夜炎并没有因为黎沐阳的话而有什么变化,好像刚才扯的不是他的衣服。
“怎么不白痴了?我们能一起洗澡吗?”她没好气地说,该说他不懂还是该说他懂呢?他到底有没有和女人那个那个,按道理来说像夜炎这样的年纪,一百二十五岁,没有的话会很奇怪吧。
“为什么不能。”
黎沐阳动了动脖子现已经不疼了,这家伙的手法可真好。
“行了行了,你自己去洗吧,我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黎沐阳将夜炎推出去,一大早洗鸳鸯/浴,她会喷鼻血的。
。。。
☆、你是省水还是省电(三)
夜炎没有坚持,自己走出去,但是黎沐阳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要跟我一起洗澡是为了省水还是省电?”既然他没有那方面的需求,那应该是有别的原因。
“不是,我想看你的身体。”夜炎的话说完,黎沐阳扶着门口才能站稳,一道早就被雷得外焦里嫩,她擦了擦自己的脑门,果然是有好几滴的冷汗,她怎么嫁了个这么不正常的老公!
说他可恶又不算可恶,他刚才说那句话好像是在回答一个极为普通的问题,语气正常,声音冷静,可是内容很不对啊,看她的身体?看泥煤啊!有什么好看的,不是看过了吗?真是的,还是说那一次他其实没有看到?
黎沐阳决定不想了,她要忘记这件事,说不定夜炎只是随便一说,她在这里纠结半天那真是自寻烦恼了。
她去厨房弄早饭,看了看材料,决定弄点简单的,蛋炒饭外加豆浆,反正他们的胃口都不大,吃这两样是够了。
“早饭好了,你先吃吧,我去洗漱。”黎沐阳见夜炎已经洗好就对他说。
然而,等她刷牙洗脸完毕出来的时候看到夜炎还是坐在桌子旁没有动手。
“你怎么不吃?”黎沐阳坐下来就开始吃,这时夜炎才动手开始吃。
“等你一起吃。”上一次她也等他了,这一次他等她。
黎沐阳含糊应了一声,她现在对夜炎的话已经免疫了,决定左耳进右耳出,不受影响,越是受他的影响,她就越是会觉得矛盾和挣扎,她和他不是同一个种族,还是别让自己陷进去的好,一旦陷进去不知道会生什么。
说她懦弱也好,说她没品也好,她在这个世上就是希望好好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