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勿念等人见状不好,纷纷想要冲上去将第五念拉离这个危险之地。
他们好像被阻隔在旱魃女君随意设下的结界之外的地方,院子里的人,妖,鬼统统变成了背景板。
直至站在第五念的面前,她冰凉的小手抚过第五念温软的脸颊,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薄凉,“念念,他们都希望我们死,说到底,你我不过是上位者争权夺利的牺牲品罢了,有些事情何必呢?”
心脏骤然麻痹,紧接着一种陌生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顺着血液流向身体的四肢百骸,当真是体验了一回,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妙书屋
………………………………
790 凭什么是我
这种痛比当初离开闵御尘的时候还要痛,她那么纠结该如何保护自己所爱的家人,在听到闵御尘的赌注那一刻,竟然那么可笑。
喉头一甜,有什么差点就要压不住了。
第五念强撑着一股力气,大吼道,“不是!”虽然她的确有这样牺牲的准备,并不代表得知闵御尘冷静预知自己的伟大时,她还可以当做若无其事。
难道他不希望自己活着吗?
她手捧着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淌,哭的泣不成声。
那声‘不是’落下,第五念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彻底坠入冰冷的深潭,透心凉。
她可不可以不要帝俊做自己的老公,只要闵御尘做老公。
彼时,身后传来刺耳的叫声,第五念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直追旱魃的身影。
她的动作比大脑更快的一步,甩出了自己的桃木剑,“韩魅,我死也不会让你动我的家人半分。”
韩魅转身,第五念的剑尖与她只有一拳的距离,她身体极快的后退,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将所有的伤痛隐藏在眼眸深处。
旱魃一动,‘静止的背景板’也随之而动。
眉头挑高,眸光流转之间,下腰一闪,身形一闪距离产房之间又远了几分。
第五念大喊了一声,“所有人待命,布阵!”
以杨大师和勿念为首的几个人站入七杀阵的六角的阵眼之中,徐欢言提着自己的小提琴守在了产房外,白昭昭脸色苍白的站在了徐欢言的面前,誓死要将产房的大门守住。
至于幸存的几个雇佣兵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是今天所见所闻,着实让他们颠覆往日所学,这些妖啊鬼什么的,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打过谁?
一脸懵逼的面对混乱的场面,徐欢言已经建立起了强大的信念,不是旱魃死,就是他们亡。
能活着,谁想去死?
当然是旱魃去死才对,他们是胜利的一方。
徐欢言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些不是什么可怕的存在,是自己的听众,而现在是她一个人的专场,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如此一想,徐欢言提着小提琴上前一步,将挡在自己身前的白昭昭推了推。
然后朝着自己的‘听众’深深鞠躬,表示他们可以百忙之中抽空听自己的演奏会。
本来还在疯狂叫嚣的听众错愕了三秒钟,随后又开始疯狂的攻击,白昭昭加入战局,朝着几个雇佣兵喊道,“保护好她。”
虽然搞不懂徐欢言这是怎么了?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胡思乱想了。
“生。”
“老。”
“病。”
“死。”
“怨憎会。”
“求不得。”
“爱别离,七杀阵起!”
那一头七杀阵阵法已成,这一头徐欢言已经架起了小提琴,低沉迷人的曲调混合着佛家之歌,没有半点的违和感,反而多了几分悲天悯人。
徐欢言本身就是一个著名的小提琴家,偶尔兴起的时候还会创作,她对因为无国界,无语言是非常认同的。
激进的时候会跟着音乐而动,但是佛家的曲风多半是空灵,洗涤心灵,所以她娴熟的拉着曲子,琴弓在琴弦上而动的那一刻,她从来不知道世界可以因为她而安静。
周边静悄悄的,甚至能够听见风吹过的声音,花开的声音。
徐欢言的本事,身为同一个论坛的搭档早就见识过了,所以此刻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稀奇,大家都专注自己的事情。
倒是白昭昭第一次觉得,自己也会露出人类那么蠢的表情。
与那几个雇佣兵一样,错愕的看着陷入自己演奏的徐欢言,这是催眠了?
还有谁比她更牛的人,竟然还能给鬼,妖催眠的。
趁着众鬼沉醉在小提琴曲中,白昭昭快准狠的解决了几个意志力坚定的妖,若是他们苏醒了,恐怕就要出现大麻烦了。
阵法成的那一刻,第五念就陷入了怨憎会之中,之前旱魃带给她的信息太大了,已经导致她心神不定,所以很容易被负面情绪引导。
哪怕是高山之巅,仅仅只看见了一个负手而立的背影,她依旧能够认出那人是谁?
“老公?”
男人转身,绝世而孤立。
一身雪白的长衫趁得他身姿挺拔,墨发仅用一个玉冠竖起,还有青色缎带迎风飞舞。
他肤色偏白,唇红齿白,星眸如冰冷的寒潭,毫无波澜的双眸落在了第五念的身上。
“第五念?”
这般陌生的面孔,她是认识的,甚至还曾经花痴过。
与闵御尘的相貌有相似,却比他更加惊为天人。
只是这样冷漠到寡淡的语气,她却是不熟悉的。
“老公……”
“叫我帝俊!”薄凉的唇瓣只是碰了碰,她却有种寒意渗入骨头里。
“那个赌注是真的吗?”
帝俊纹丝不动,一如云端的他,傲视睥睨着天下,如蝼蚁的人类是不配被他这样看的。
第五念蓦然的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你希望我死吗?”
“为天下苍生而死,你不愿意?”
“谁管天下苍生,我只在乎你的想法。”见他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心骤然一扯,都分不清楚自己是哪里疼了。
从心底升起了一抹不甘,怨恨,憎恶,凭什么?
她大声的质问,“凭什么是我?”
。
………………………………
791 你没被幻境所困
第五念的声音传入山涧,荡起了一声声空旷的回音,他眼底出现了一丝迷惑,茫然的看着与自己面对面的女子,仿佛不懂她的怒气从何而来?
这样的他特别陌生,她无法控住自己内心的恐慌,“你不是我老公,你不是他!”对,她肯定是搞错了,眼前这张帝俊的面容虽说是绝色,可终究不是自家老公。
“闵御尘就是帝俊,帝俊就是闵御尘。”
“不是!”第五念失声反驳,泪水早已经爬上了小脸,她可以帝俊不爱自己,绝不能接受闵御尘不爱她。“你不是闵御尘,他不会让我伤心流泪的,你是假的……”第五念怔了怔,假的?
她环视了四周,这样白雪皑皑的山巅,若是真的,她穿的这么少岂不是早就冻死了?
假的,这里是假的。
她想起来了,自己这是进入怨憎会的秘境之中了。
第五念再看了一眼帝俊的模样,他就像是被时间暂停了似的,用一种懵懂的眼睛去看待这个世界,看待所有的人,哪怕是她,在帝俊的眼里恐怕也没什么两样。
一颗心仿若是被开水烫过了似的,疼的撕心裂肺。
意志力的坚定换来的是她更快一步走出了幻境,让第五念很意外的是,韩魅竟然没有走出幻境。
甚至是愿意沉在其中,第五念拧着眉头,若是现在就杀了韩魅,必定还要进入一次幻境。
她还没有试过,刚从一个幻境走出,又进入另一个幻境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会陷进新的环境里。
但是,在环境中的韩魅是最为放松警惕的时候,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如此一想,第五念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毫不犹豫的再次踏进新的幻境,成功困住韩魅的幻境,求不得。
如灿烂骄阳一般夺目的笑容,第五念一下子愣住了。
远处有两道曼妙的身影,并肩而坐,两人相视而笑,从温暖的融光里看见彼此的倒影,这两个人她都不陌生,一个是魅儿,一个是琉烟。
第五念顿住了脚步,心底泛起了疑惑,琉烟这个名字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念念,你快来,我和琉烟在钓鱼,琉烟可笨了,到现在一条也钓不上来。”韩魅的笑容让她再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