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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母猛然一震,发起抖来,没想到这姜琅鸢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缜密。
自幼在宫中长大的琅鸢见惯了女人间的明枪暗箭,对待这么一个小人自然是游刃有余。
“你的话,我……我听不懂。”二舅母结巴着说。
琅鸢闻言一点都没手软,簪子狠狠抵在二舅母脖子上,生生抵出了一道血痕。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我走便是。”二舅母吓得嘴唇都没了血色。
琅鸢幽幽道:“二舅母若是走了,谁来证明琅鸢的清白呢?”
二舅母被簪子抵的快不能呼吸,连声道:“公主冰清玉洁,房里怎么会有男人呢!”
跪在地上的姨娘舅母们也赶紧应和,“公主息怒,都是我们冒犯公主了,误会一场!”
琅鸢冷冷扫了其他舅母和姨娘一眼。
二舅母忙到:“你们还不快滚!”
一屋子人顿时闪的不见踪影。
琅鸢这才放开二舅母,她大口呼吸着,惊魂未定地往后退。
“疯子!算你走运!”二舅母不甘的瞪着她。
“噗!”衣柜里传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奇怪声音。
琅鸢和二舅母同时竖起耳朵一愣。
紧接着,从衣柜里跑出了抱着麻将的表弟,跑到她们面前还鞠了一躬,“姐姐对不起!”而后夺门而出。
琅鸢不无惊讶的看着表弟奔跑的背影,怪不得三舅那么火大,原来这小子真敢到她屋里来偷麻将。
二舅母睁大眼睛追随着表弟,而后转向琅鸢,“你……”
从衣柜里飞来的鞋子精准的拍在二舅母脑门上,狠狠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龟儿子你给老子站住!”怒火中烧的三舅从衣柜里跑出来,对二舅母道了个歉接着就追出去了。
二舅母红着脑门和一边脸举起发抖的手指,指过三舅又滑向琅鸢,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姜琅鸢……你……”
琅鸢故意冲她挑衅的一笑。
“跟我没关系啊!”猥琐男连滚带爬的从衣柜里跑出来飞快的逃走了。
“你!”就在二舅母瞠目结舌之际,一条精瘦优美的长腿从衣柜里伸出来。
而后,一个披着女装的裸男从衣柜里走了出来,出门前还对着两个人礼貌的微微颔首。
“不好意思,打扰了。”然后很镇定的走出了房门。
二舅母指着琅鸢,手指发着抖,呼吸急促到翻白眼,“你……你!”
扑通一声,二舅母气晕了过去,四仰八叉地倒在她房里。
“哈哈哈哈哈哈……”琅鸢忍不住发笑。
乾羡从门口跳进来,刚要溜回床,就被琅鸢发现,一把提起来。
“你到哪儿去了!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本宫差点让人……轻薄了!”琅鸢气鼓鼓的抓着乾羡的细脖子。
第十九章 戏精上线
它委屈的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老夫去如厕了……”
“真的?”琅鸢掐住它的脖子凑近它的小脸,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莫不是看到危险就逃跑了,等到危险结束后再回来?”
“老夫才没有!老夫不是那种人!再说你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本宫没事那是因为本宫机智!要不然就让那混蛋得手了!”
乾羡不以为然抱着插着一双小爪子,翻着白眼。“是么?”
琅鸢不悦地放开乾羡,关上房门回想起刚才的一切,是怎么都想不通。
若是勇士和凤仪之流是一伙的,为什么要帮忙打晕那些士兵?如果不是,他又为何会在今夜出现在她的榻上?
还有……这一次出现,他与上次不同了,他原本干净的背上多了一道纹身,那是一条弯曲的线。眼下不能找他,但那样的纹身很少见。
想到这里,琅鸢心中莫名有些欣喜。那个神秘勇士,她一定要弄清楚他是谁。
乾羡抬头偷看琅鸢,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风云变幻,不由缩了缩脖子。
琅鸢瞥了它一眼,“小东西,你自己睡吧,这一番折腾本宫已经睡意全无了,本宫出去走走。”
乾羡点点头,目送琅鸢离开。
虽然去茅房上吐下泻了一番,它还是觉得身上特别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二舅妈,它凑过去把自己也呈大字形铺在地上。
哇,凉快多了……
琅鸢提灯夜行,心事重重。
母家府邸大而宽敞,但琅鸢没走几步就听见了表弟的惨叫声,可想而知他叫的有多大声。
想必是三舅正在教训他了。
琅鸢循声过去,只见正厅房门紧闭,表弟在里头扯着嗓子哭喊,三舅母则在门外哭着求三舅消气。
见琅鸢来了,三舅母赶忙拉住她的衣袖,哭哭啼啼地哀求,“鸢儿你快劝劝你三舅,舅母可就这一个儿子啊……”
打在表弟身上,疼在舅母心里啊,琅鸢看着三舅母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叩响了门。
“三舅!三舅!您开开门,我是鸢儿啊!”
三舅听到是琅鸢,猛地拉开门,怒容未消,冲舅母骂道:“慈母多败儿!他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还不都是你管得!”
三舅母赶紧挤进去,冲到了表弟身边,琅鸢进屋将门关上,转身一看……
表弟竟然毫发无伤的坐在长凳上装哭,三舅母坐在他旁边装哭,还给琅鸢使了个颜色。
琅鸢一头雾水的看向三舅,只见三舅一边拿起板子打着长凳上的包袱,一边低声问琅鸢。
“你二舅母呢?”
“在我屋里,气晕过去了。”琅鸢说着话,心里已对今日之事明白了一二,看来表弟跑去她房里偷麻将的闹剧,不过是三舅演给二舅母的一场戏罢了。
三舅点点头,猛抽包袱,表弟配合着惨叫起来,嗓子哑的失声了,舅母也随着表弟的惨叫大声哭喊起来,三舅便在这喊声中低声对琅鸢道。
“鸢儿,接下来三舅跟你说的话,你一定好好听着。”
第二十章 一言不合就脱
琅鸢重重的点点头,接着便听三舅悄声说道:“凤仪和一些奇怪的人有接触,两个月之前,你母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让我盯着凤仪的一举一动,在你母后回宫之前,跟凤仪大吵了一架,紧接着,你母后就意外身亡了!”
“鸢儿!凤仪已经不是你昔日的姨娘了,她的背景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府中你二舅母便是和她沆瀣一气的小人,今日她想叫你身败名裂没能得逞,往后她更是不会放过你,你要小心二舅母,更要小心凤仪!明晚我就带你离开凤府!”
“啊!好疼啊,父亲大人饶命啊!”表弟扯着嗓子卖力叫着。
砰砰砰!一群下人在门口敲门,“二夫人叫小的们前来给三老爷帮忙!”
琅鸢愤恨地瞪着门口,三舅无奈的摆摆手,朝着门口的人怒喝,“老子打儿子要你们帮什么忙?都给老子滚!”
门外的人听了不再敲门,但也团团围在外头不离开。
门外都是耳朵,话是不能再说了。
琅鸢的心沉了沉,看向三舅,三舅母,还有嗓子都喊哑了的表弟。
他们费了那么多心思,顶着这么大的风险告诉她这些,她却连一句感激的话也无法对他们说。
琅鸢强忍着泪,低声道:“没有想到表弟如今的情况已经这般严重,实在是……难为舅舅舅母了。”
次日夜。
乾羡坐在桌子上抱着烧鸡大吃特吃,吧唧着油乎乎的嘴巴问一旁的琅鸢,“你怎么啦?老夫看你一整天就吃了几口米饭?”
琅鸢数了数银票,又拿了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你自己多吃些吧,我们要准备离开了。”
乾羡咽下一大口肉,不舍的看了看还没吃完的烧鸡,“离开?怎么刚回来就要离开啊!你想到法子回宫了嘛?”
“那你若不想走,就待在这儿吧。”琅鸢见这家伙没出息的望着烧鸡,没好气的说。
她转身脱下身上的绫罗绸缎,开始换粗布衣裳。
乾羡张大了嘴巴,“你别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啊!”
看着琅鸢的衣裳一层一层的褪下,乾羡的眼睛越睁越大,爪中的鸡腿也滚落在地。
眼看着面前曼妙的身材越来越清晰,它两个小鼻孔直直的淌下两行鼻血,兴奋的两眼冒光,继续!不要停!
突然,眼前一黑。
是琅鸢把一件外袍扔在了它头上。
“死丫头!”它急忙拨开头上的衣服,但是衣裳太大,它在里头各种挣扎也出不来。
“哈哈哈哈哈……”琅鸢笑着,“本宫听到你不啃鸡腿了就知道你一定在偷看!”
它好不容易拨开,琅鸢已经换上了那件毫无美感的黑色粗布男装。
它在衣裳堆里郁闷的撅着嘴,还用那件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