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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侧着耳朵大喊:“蒙你眼睛的啥啊?”
琅鸢一把将它的头摁回马鬃里,“您老歇着吧!”
“好嘞。”
竹林中。
绿衣人望着琅鸢离开的方向,面面相觑。
“那个光屁股男人是谁啊?”
“人都逃远了,都起来吧!”
闻声,躺了一地的死士纷纷揉肩捶腿的坐了起来,将假竹节从身上拿下来。
大家互相搀扶着,在夕阳里投下歪七扭八的影子,一副难兄难弟的感人景象。
狂奔出竹林的琅鸢仍不敢停下来,已经快到旭城,她便一鼓作气骑回了母家。
落日西下,余晖染就所见一切。
琅鸢停在母家高大的朱门前,仰望着象征着无限荣光的鎏金牌匾,取下黑纱斗笠,双眼热泪盈眶。
乾羡则扶着树干吐得热泪盈眶。
“公主殿下您回来了。”
乾羡看见管家来了,赶紧用尾巴擦擦嘴跟上琅鸢。
琅鸢微微扬起脸,一身普通的平民衣裳,生生被她穿出了皇家气韵,看到管家对她回来毫不惊讶,她心里生出疑惑。
难道母家的人早知道她会回来?琅鸢正疑惑,便听见里头传出一声,“一条龙!”
“是谁在呼唤老夫!”乾羡激动地冲上前。
琅鸢没有说话,抬脚踏进了府门。
过了府门内的祥龙影壁,府中百态尽收眼底,琅鸢惊的愣在原地。
狗追着大鹅满园跑,下人不做事,围成一团起哄。里头是几个舅舅和表哥表弟,凑成一桌打麻将,姨娘们表妹们则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嗑瓜子儿。
乾羡环视一圈,激动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尴尬的问:“你家的男丁……都不入仕的啊?”
琅鸢皱起眉,暗暗攥紧了手,径直向麻将桌走去。
“二饼!”
“三条!”
公主来势汹汹,下人们纷纷躲闪到一边,让出一条路来。
“四舅!”琅鸢怒叫。
桌上的人拿着四筒一懵,“四舅?啊!鸢儿!”四舅一抬眼吓得麻将都掉了。
同桌的大舅二舅表弟纷纷起身给琅鸢行礼,四舅也走上前,跪在了琅鸳面前。
“参见公主殿下。”
琅鸢眸光一沉,他们都是有官位的,而且四舅是礼部尚书,比她的品阶还大,现在竟然给她行礼,恐怕……
琅鸢没有让他们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诸位为何不着官服,不理案牍,在家赋闲?”
大家互相看了看,欲言又止。
大鹅被狗追的扑棱着翅膀像琅鸢奔逃而来,肩上的乾羡瞪了它们一眼,它们顿时转头逃了。
“本宫在问话呢!”
母后在时,这一大家子哪个不是天天贴到跟前笑脸相迎,如今连问个话他们都答不利落了。
“陛下赐吾等,归家。”四舅眼珠子打转,小声道。
“为何?”琅鸢眯起凤眼,冷声道:“是不是凤仪那个贱人进谗言罢了你们的官!”
第十四章 女人真可怕
四舅赶忙摆摆手,“公主可不管乱说啊!”
大舅也道:“你四舅说得对啊!”
琅鸢面前便又陷入死寂,看来不想点办法是问不出什么了。
“诸位若是不肯说实话,恐怕这礼,就要多行一阵了!”琅鸢愠怒的说。
“姜琅鸢,你好大的脾气呦,亲娘都死了还不知道收敛?”
尖利的女人声音传来。是二舅母摇着团扇从亭子里头走出来。
琅鸢冷冷瞅着她,“你对先皇后大不敬,不怕陛下治你死罪!”
二舅母夸张的仰头大笑,反唇相讥道:“你对皇后大不敬,不怕陛下治你死罪?”
“皇后?”琅鸢神色一滞,四舅跪在地上小声道:“凤贵妃要做皇后了,陛下已经下旨,下个月就行册封礼。”
好一个贱人!这么快就当上皇后了,怪不得这小人见风使舵!
琅鸢瞪着二舅母,二舅母也同样瞪着她,两个人的目光摩擦的仿若刀剑交锋。
乾羡摇摇头,女人真是可怕。
琅鸢不屑的冷笑,对下人厉声命令道:“把府里麻将统统收到本宫屋里来!”
说罢,拂袖而去。
二舅母鄙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们,也转身离去。
“别……别收……”表弟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麻将被收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四舅在一旁皱着眉数落,“别哭了!不成器的……让你爹知道又是一顿好打!”
琅鸢气鼓鼓的走在长廊里,步子迈的很快,颠的乾羡一跳一跳的,它悬着两只小爪,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满心希望寄托在母家,回来竟是这般场景,它担忧的望着她,小眉头蹙在一起。
“咦,你看!还有人不打麻将。”它惊喜的拍拍琅鸢,指向不远处。
琅鸢还在气头上,没好气的撇过脸一看,只见院里的老梨树下,花瓣飞舞,花下一英挺的男子正专心舞剑,一招一式,刚劲精准。
是三舅啊……
琅鸢一愣,立在长廊中,静静望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最盼望三舅和舅母送宫外带来的小玩意,最喜欢跟着三舅学上一招半式的剑法。
凤武听到细微的声响,循声一望,竟然是琅鸢。
“鸢儿!”
“三舅。”琅鸢粲然一笑,快步迎了过去。
凤武放下剑,一双不再年轻的眼中隐隐有泪,神色有一些复杂,叹息道:“好孩子,你还是回来了。”
琅鸢压低了声音,眉心紧蹙,“母后离世的不明不白,鸢儿怎么能不回来?”
凤武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鸢儿,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说着,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快速的塞在琅鸢手里。
“三舅您这是?”
“这是你三舅母和我的心意,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琅鸢将银票攥在手中,疑惑道:“三舅,您似乎早就知道琅鸢今日会回来。”
凤武无奈的点点头,“是,但不止是三舅知道……所以,鸢儿要一切小心。”
不远处传来女人们的嬉笑声,是二舅母和其他人过来了。
“快回去休息吧。”凤武给琅鸢使眼色,琅鸢会意的点点头,快速地躲在了回廊的拐角处。
第十五章 “深入”了解?
“你们说皇上还能想起公主殿下么?”
“有了凤皇后的皇子,皇上哪还会宠爱那个无礼的丫头。”
二舅母带着一群女人走过长廊,又见凤武独自在树下舞剑,不由笑骂,“武呆子!”
看来二舅母和凤仪关系非比寻常,琅鸢见二舅母一行人远了,才走出来,心事重重的回了房。
进门一看,屋中较以往俭朴不少。
书画摆设都与从前不能相比,不知是因为母家颓败了,还是好东西都让二舅母给搬走了。
乾羡倒是丝毫不介意,从她肩上蹿下来就开始啃桌上的糕点吃。小牙咀嚼的极快,鼓起来的腮帮子很快又瘪下去。
见它吃的那么香,她不由有些自责。
这一路她光想着自己的事情了,恐怕把这小家伙饿坏了,丘无欢真是看错她了,她才不是个好主人呢。
“别噎着了,喝点水。”
琅鸢把茶水递到它嘴边,它把头扎进茶杯大口大口喝了个痛快,还打了个饱嗝。
不对……
明明喝的是茶水,怎么有些上头?
它有些站不稳,身体有些发热,面前的死丫头,似乎格外的……
“你长得真好看,老夫要和你一起睡觉。”
“你看你那傻样……”琅鸢忍不住发笑,她摸摸它的头,“这一路护主有功,今晚本宫许你睡在旁边的枕头上。”
它眯起眼睛,两个小脸蛋飞着迷之红晕,舔着嘴唇向琅鸢爬过来。
它抱紧琅鸢的胳膊,小脸满足的蹭了蹭她温凉的肌肤,沉沉睡去。
琅鸢无奈的笑着,把它抱到了枕头上。
夜深。
琅鸢的梦中燃起一场大火。
这火苗奇异,追着她烧,她怎么躲闪,那火苗都能精准的将她包裹。
好烫啊!她猛然惊醒,只见自己被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琅鸢屏住呼吸,用力的咬自己的嘴唇确认这不是噩梦,恐惧无声无息的席卷了她全身。
结果……
嘴唇好疼!不是梦!
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臂弯犹如铜墙铁壁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不过他似乎睡着了,粗重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耳侧,却没有别的动作。
如果现在喊人,二舅母会不会借机生事,毁她名节?而且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会不会就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呢?
他似乎睡的很熟,不如……琅鸢尝试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