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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四:“……要不这诅咒还是不要解了吧,我觉得她诅咒缠身也完全不影响武力值。”
风锦:“好啊……我没意见。”
铃铛哆哆嗦嗦跳到桌上,拿了茶壶指着那在说话的蛇,舌头都不利索了:“把它丢出去,丢出去。”
“不能丢。”风锦坐起身,捏起小白蛇,晃了晃。可龙四毫无反应,他又晃了晃,龙四还是没变身。他又使劲晃、晃、晃。
龙四:“……我想吐。”
风锦:“……”
铃铛抖声嘶喊:“丢、出、去!”
再不丢估计她就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风锦衡量了下性命和友谊,甩手一扔,将龙四丢了出去。
龙四:“……”绝交吧!
铃铛探头看了一眼,才抖着身去关门,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拍了熊脑袋一掌,哭腔满满:“下次不许带蛇进来,否则我把你下锅。”
“那不是蛇。”
“那是什么?难道是人吗?是美男子吗?你当我瞎吗?”
连连发问,风锦无言以对。她一定是朵奇葩,否则怎么会一近她身就会发生这种怪事。他朝她伸掌,那紫色水珠仍旧晶亮:“刚出门,其他灵兽给的,说可以治你后脑勺的肉包。”
铃铛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那水珠色泽明亮,看久了,生出几分迷离来。等她不知不觉地低头咬住吞入腹内,才回过神来,刚才怎么好像被什么引诱了。水入腹中,也没异样,就没在意,倒是觉得清清凉凉,渐渐舒服起来。
“村姑,我跟你说件事。”
“说吧。”
“你昨天晕倒的时候,龙人说你是不死之身,以前就是因为夺不走你的性命,所以才下了寄生咒。”
意料之中的惊讶并没有出现,铃铛反倒坦然说道:“我听青城叔说过这件事,小时候死过两三回,又莫名活过来了。”
“……难怪你有胆量敢惹龙族的人。难道八字村的人都是这样?”
“我应该是个例外。”
“这就对了。”风锦说道,“那头上游鱼的事我细想了下,大致有个猜想。之所以灵兽和你,还有我头上没有鱼,而村民、猫狗,甚至鸡鸭鹅和蟋蟀蚊虫头上都有鱼,只有一个区别,我们是不死之身,他们却是活物。”
“那为什么不死之身会没有?”
“因为无命可夺。”
铃铛愣了愣,稍作揣摩,吃惊道:“那就是说村里的人会死?可为什么会死?”
风锦也不解,独独针对八字村?他拧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游的是鱼,而不是其他东西,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暗喻?”
屋外雨声淅沥,从屋檐滚落,敲入泥土之中,叩出沉闷声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清澈雨声像是刷开了她理不顺的纷乱思绪,铃铛抬头看着它:“难道……跟水有关?”
第11章 龙宫龟丞相来了
第十一章龙宫龟丞相来了
“水?”风锦蹙眉微想,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鱼存活的第一要素就是水。不过以水如何夺人性命?无非就是让人溺水而亡。可八字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淹没整个村,绝非易事。他恍然,“洪水。”
铃铛摆手:“我们这从来不发洪水,每年旱季,我们这的河在县里是第一个干,根本没涝灾的可能。”
风锦说道:“可是你不是说,村外那条河,今年水势比往年要凶、要多么?”
它这么一提醒,铃铛也在意起来:“等雨势小了,我去上游看看。你也一起去吧。”
一想到要踩一路烂泥,风锦就觉脚麻,瞪眼:“为什么要拉上我?”
铃铛拍拍它的肩头,意味深长道:“你个子高,又不怕水,到了水深的地方可以背我,背一次减免你一枚铜钱哦。”
风锦瞥她一眼,真是贼兮兮的,算盘打的太精了:“才一枚?”
“那你伸手说多少吧。”
风锦下意识伸出两掌,还没说话,一个白净巴掌往上一拍,语调爽快轻松:“好,十二指,就少十二枚铜钱吧。”
“……”她脸皮能再厚点么?
铃铛欣然拿了门外的伞去跟村人借米粮,出了院子,抬起伞看看一直没有放晴的天空。这鬼天气,难道真的跟洪水有关?可好端端的要淹他们八字村做什么。她摇摇头,不得其解,先去找村长,顺便跟他借米借钉子吧。
风锦已经拖了竹子出来,坐在干燥的屋檐下啃竹子。还没啃完一根,被扔远的龙四总算是爬回来了。在湿润的泥地上拖出一条蜿蜒小沟渠,吐着信子两眼赤红,满腔怒火,要找风锦算账。
谁想还没爬进院子,就被红葛瞧见。她弯身细看,见是铃铛最怕的蛇,想也没想一脚踹飞。
“啊——”
惨叫声混在雨声中,风锦抬了抬头,刚才是不是龙四在叫?看了看没有瞧见他,就没在意。
又被踹飞的龙四一心想离开这鬼地方回龙宫,可到了村口,却被石头阻拦,怎么都出不去,无法,只好折回。回去时正好看见那女道往回走,便缠在她脚上。
铃铛浑然不知,一肩扛米袋,一手拿伞。回到家里,就去做饭了。龙四也趁机下来,迅速爬到风锦身边:“村口被大石挡住,出不去。”
“你没恢复真身跑到海边,不怕被龟丞相他们当做蛇妖抓起来?”
转念一想在理,龙四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愿意维持这副模样了,因为根本没办法恢复。幸好有一点值得高兴。”
风锦问道:“哪点?”
龙四吐吐信子:“本太子比你好看多了。”
稳坐九重天第一美男宝座,千年不变的风锦挑了挑眼,探头:“铃铛,铃铛……村姑?”
正拿着锅铲要炒菜的铃铛不耐烦地从厨房探出脑袋:“干嘛?”
风锦指了指旁边:“那条丑得不行的蛇又回来了。”
铃铛:“……”
龙四脸一抽,好,要死一起死,休想置身事外。他狠狠吐了吐信子:“我和这只胖子是朋友,它带我进来的。”
风锦:“……”
顿时锅碗瓢盆乱飞,砸得院子鸡犬不宁,生灵惨叫。
被揍了一顿的风锦和龙四捂着脸蹲在屋门口,只觉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寄生咒解了一半,剩下一半不解了吧。”
风锦恨恨道:“不要解了,最好把解掉的一半再塞回去。”
龙四瞅了瞅里面:“这村姑有蹊跷。”
“嗯。”风锦早就察觉了,但那蹊跷到底是什么,他也没查清楚。下回恢复真身不要急着英雄救村姑,抓紧时间查探真相才对。
第二天雨势没有变小,反倒是更大了。铃铛抓紧时间修竹屋,跟那白老熊睡一块还好,但是那白蛇也跟在一旁,吓得她一晚没睡好,做了半宿噩梦,再这么下去她非得精神崩溃不可。
到了下午,青城提了一只鸡过来。进院子就察觉到多了一股陌生气息,想必又是收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进来。
“青城叔。”铃铛把手上锤子交给白老熊,小跑过去。
红葛藤条交织成伞,为她遮挡雨水。
青城将手中油纸包递给她:“你爱吃的烤鸡。”
“谢谢青城叔。”
铃铛接过,青城又道:“我回来的时候外面有龙族的人游游荡荡,在四处游走。”
八字村非普通村落,生灵顾忌多多。铃铛思忖他们是来找自己算账的,记在心里,准备等他走了,再去看看,免得他担心。
青城要走时才看见那白蛇,赤红双眼锐利,虽红但无戾气,模样纯良无害,果然又收留了妖物。他没有多问,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等青城走了,铃铛将烤鸡放进屋里,才又去做屋子。
风锦敲敲钉子,问道:“铃铛啊,问你件事。”
“问吧。”
“你爹娘呢?”
“不知道。”铃铛拿起一条竹子比划了下长度,“这半山的房子早就没人住了,后来有一天这里传出婴儿哭声,正好被上山采药的人发现。然后婴儿就吃百家饭长大,直到五年前,才住到这。那婴儿是我,采药人就是青城叔。”
“噢……”风锦摸摸她的头,“不要难过。”
“……我难过什么。”铃铛弯弯唇角,“虽然不知道我爹娘是谁,但整个村的人都当我是自家女儿,什么好吃的都给我,谁家哥哥姐姐欺负了我,都会帮我揍回去。可惜一晃十多年,长大了就不能好好吃闲饭,得自力更生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