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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一个站在场外旁观无关紧要的戏码的人,方才还咄咄逼人据理力争的样子,现在尘埃落定了,她又变回那个一声不吭的局外人。
转变得飞快。
兰金陵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不知为何,他又一次感觉这人有着远不符合她当下年纪的气质。
可是十来岁的姑娘,能经历过什么呢?怎么就能养成这样的气质呢?
在宗门与她相处得不多,了解也不多,但她若遇上什么重大变故,宗门说大也不大,多少能够听到一些风声。
至少他姐也不会只字不提吧?
不过可能他姐也不知道就是了……
李双柔也不吭声?
好吧,李双柔很喜欢她,她就不好说了。
云晓年……
算了,想太多了,或许这姑娘有着不一样的童年吧。
虽然小时候看起来好像挺活泼俏皮的样子……
兰金陵就在大家为他急得快打起来的场合下,思绪飘远,东一块西一块地胡乱思考起来。
云常儿见他毫不关心自己的未来,还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光明正大走神,再想想之前兰望语受伤时他的反应……
是个性子奇特的人。
不过她看兰望语急得眼眶都红了,都快央求执法人撤回惩罚、甚至要求替兰金陵受罚了,她叹了一口气。
再看那边几个看戏看得开心的炼体弟子,她眼神一冷,有了决定。
于是不到一会儿,执法堂外走进来一人。
来人身着暗底红纹长衫,高挑蹁跹,面上习惯性带笑,看起来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来者是张子骞,一入内,即便是堂中最高执法人也停下手头工作,迎上前满带恭敬地对他拱手:“张剑师?怎么过来执法堂了,可是有何要事?”
如今张子骞对尚真派贡献颇多,多次在危机之刻力挽狂澜,据说还救下了明心掌门与时允大长老,整个尚真派无人敢质疑他之能力,也无人不尊重他这样的“功臣”。
张子骞拱手回礼,扫了一眼整个大堂:“在下路过修炼林,听得弟子们议论杀人投毒之事,心中疑惑,便前来一询。”
最高执法人忙道:“是这事啊,唉,说来话长,牵扯到先前大考何强弟子重伤他人一事。”
“哦?愿闻其详。”
执法人心道张子骞如今管的都是魔阵大事,也时常与掌门、长老等人行动,这会儿突然前来询问,可别是因为此事惊动到掌门等人了。
想到如今尚真派人来人往的,他更不敢怠慢,生怕丑事传千里,于是给了其他执法人一个眼神,自己将张子骞引到执法堂的侧室:“剑师随我到室内详谈吧。”
张子骞点点头,往侧室走了。
一进去便是半个时辰,再出来的时候,掌握了何强记忆、圣体组织等详细信息。
而最高执法人走到其他同僚身旁,在他们耳边交待了一些话,完事后一挥手,几个执法人便将炼体的弟子与兰望语等人分开,炼体弟子被带到单独的审问室,张子骞独自一人进去,进门后便把门锁死。
旋即那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但外面的人总好似能感觉到某种力量的波动,引得整个空间时不时扭曲一下、震颤一下。
而还在大堂的兰金陵与兰望语两人茫然地被执法人请到一旁的椅子坐着,说是等张剑师的结果再做细判。
又是半刻钟后,张子骞终于出来,走出房门的时候还理了理衣袖,掸了掸衣领。
他身后还是一片寂静,那几个被带进去的炼体弟子竟然未有发出一点声响,也不出来,房中静悄悄的,静到令房外之人脊背莫名发冷。
张子骞很快走到众人面前,对最高执法人道:“招了,详细待在下稍后与执法人详谈。”
旋即看向兰金陵:“兰小弟子,你炼毒的时间是在大考之后,是么?”
兰金陵茫然点头。
张子骞道:“可能提供证据?”
事已至此,兰金陵没什么好隐瞒,便将分开购置药材的时间地点都仔细交待了,并且保证一切有迹可循。
张子骞点点头:“那么大考受到规则外的不良伤害,本就是宗门职责疏忽所致,你事后为保护自己与亲人,私炼毒物,也情有可原。
修士修行,本就不存在绝对的正确与绝对的错误,噬骨散虽毒,但只要持毒者不作出无端伤人举动,我等便不该光凭毒物论罪。
两相衡量之下,在下斗胆向执法人提议,此事从轻发落,且让兰弟子尽数上交噬骨散与炼制药材,并保证日后不再不经请示偷炼违禁药物,此事便算过去。
若罚,也该按门规责罚,兰家姐弟本就是受害人,再剥夺下一届大考权利的话,过于严厉,对比那几位炼体弟子,更是让坏人占尽便宜,有失公正,有损尚真派名声。”
第188章 张剑师接手
张子骞这话早与最高执法人谈过,因此最高执法人很快便点头了。
“张剑师先前说得极对,若我们连自家弟子也不维护,任由外来人煽动操纵、破坏秩序,那么我们实在愧对弟子对宗门的信任了。”
于是他表示让兰金陵上交毒散,写一封保证书交到执法堂保存,并罚一个月厨房帮厨、一个月打扫宗门主道,此事便算过去。
兰望语闻言,感激地向执法人鞠了一躬:“谢执法人海涵!”
又看向张子骞,泪眼汪汪地鞠上更大一躬:“谢谢张剑师!!”
张子骞笑笑:“认真修炼是正途,只要不带邪念、不做邪事,便不应为此付出无须有的代价。”
兰金陵对他作了一揖:“谢张剑师信任。”
张子骞摆手,让他们听执法人的安排。
兰金陵很快可以走了,兰望语叫上云常儿与李双柔,四人一起离开。
张子骞站在后方,看着四人离去。等他们不见身影后,气息一寒,回首对最高执法人道:“内中几位炼体弟子,确实加入了名为圣体的组织,并且此组织听起来时常以类似行径,刁难、陷害剑修术修修士,还有持续扩大规模之迹象。”
“如今魔阵大事在前,在下担心纵容这样的组织,会为正道门派带来更多压力,正好目前在下正在休养,闲来无事,便将这个组织交由在下处理吧。”
最高执法人闻言,有些犹豫:“闻说剑师早有负伤,既然还在休养之中,参与此事……”
张子骞摇头:“无碍,只是一探究竟罢了。若情况严重,自会求助宗门。”
执法人抿着嘴衡量一番,见张子骞能为突出,想来办事也比在场的执法人都要可靠。
虽然通常遇到类似的未有定论的事件,一贯先由宗门的执法部门前往调查落实,再回头上报,根据事件对群众的影响程度决定是否干涉并处理事件。
但既然剑师主动开口了……
剑师现在与几位长老几乎有着同等的地位,若长老开口,执法部门能不答应吗?
那么剑师开口,执法部门能拒绝吗?
那就答应吧。
最高执法人拱手:“那便有劳剑师了。为保安全,便让本部的李执法人随同……”
“不必,在下一人即可。”
见最高执法人疑惑,张子骞又添一句:“近日宗门访客居多,掌门人还打算不日后召开集结大会,宴请群英商讨,执法部门必定会为此上下操忙,便无需再分摊人力了。”
执法人听罢,便再不好坚持,同时为他口中的宗门计划而诧异,好奇之下,顺道问了许多关于魔阵的问题。
张子骞一一作答,很快吸引了其他执法人注意。手头无事的都坐到一边旁听,时不时参与几句议论,而手头有事的,也是一边听着,一边忙活。
……
云常儿等人回到修炼林的时候,那些曾经旁观的弟子们也都围上来关心状况。
他们本来只以局外人的心态旁观,后来听到炼体弟子不分青红皂白给大家无差别盖帽,甚至为此陷害同门,立场马上就变了,一个个非常担心执法人惩罚兰金陵或云常儿。
听到云常儿没事,兰金陵却还是因为炼毒被罚了,众人还是有点愤懑不平。
有人问兰金陵为什么炼毒,得到答案后开始责怪执法人:“自保而已,为什么罚人?归根到底是那些炼体弟子的错啊。”
“宗门的规矩也是有点奇怪,哪有规定修士炼药不炼毒的呀?而且兰弟子平时够低调了吧?把这么低调的人逼得去炼毒,还要反过来惩罚人家,啧,过分。”
“这些弟子也真奇怪,我们平时没惹他们吧?也没小看他们吧?怎么一个个苦大仇深的,以为人人都在针对他们?”
“那个什么什么圣的组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