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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她老是看的电视剧里有什么情药好,当时知雅意还为之鄙视着。
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哪能那么容易遗忘,便是忘了人,那爱人的感觉也该是忘不了的。
“咳…!”战岚溪有些尴尬的撇开了脸,她也没想到自家夫郎会倒腾出这种药来。
凌琅呵呵的笑了几声,它能说自己因着太无聊了才倒腾出这东西来着。
天师的直爽叫凌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求助的看向自家妻主。
战岚溪接到爱郎的求助,硬着头皮的看向知雅意,斟酌着张了口,“知小姐……”
知雅意撇了眼战岚溪,慢悠悠的请教着凌琅,“这情药真能让人遗忘所爱之人?”
对于这点知雅意还是保有余地的。
面对专业性被质疑,凌琅禀着尽责的义务给知雅意解说着,“这药千百年来,我用在了一百三十二岁情侣上,她们最终都奏效了,所以用途上绝对有保证。”
“可是……”知雅意蹙起了眉头,“我半点没有你说的那种现象,我依旧记得千奕,并未遗忘什么?”
知雅意如实的道明自己的疑虑。
“不可能!”凌琅下意识的反驳着,“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除非你根本就是另有所爱!”
“另有所爱?”知雅意嗤笑出声,“我哪来那么多的感情去另有所爱,别逗了好嘛?”
知雅意展开手中的玉瓶,大胆的猜测着,“兴许你这药放了太久了,过了保质期了!”
这话一落,凌琅满脸的黑线,虽然他是伤了千奕,可天师也不至于这般记恨,奋力的贬低他的药吧……
“缘何会如此变化,一探究竟便是了!”凌琅忽然不想和知雅意废话了。
他抬手便握住知雅意举起手左手,两指搁在她的动脉上。
凌琅的动作太过突然,知雅意一时没留意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冰凉的指尖按在动脉上,知雅意的心意思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知雅意反手便挣脱了对方的手。
“你……”瞬间的心脉跳动叫凌琅心惊肉跳的,这不可能,这世间哪有人有这种脉搏。
凌琅一度以为自己把错了,没等他细细研究,知雅意避虎如狼的朵了开。
对方这等反应叫凌琅的心往下沉去。
知雅意状似无意的嚷嚷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怎的你上来就动手动脚了,虽然你不在意,可我在意啊,我可是答应了千奕的,我的身体只有他能碰!”
战岚溪瞬间翻了个白眼,她一把拉过凌琅挡在身后,“天师说笑了,凌琅只是医者心切,所以才冒犯了!”
“冒犯谈不上,就是逼我咱了自己招牌便是了!”知雅意挑着眉凝视着凌琅,缓缓相道。
“这……”战岚溪也不懂医术,她下意识的望向凌琅,示问对方探脉结果。
“自然不会砸锅招牌!”凌琅眸色深了深。
知雅意拉了下衣袖,坦然的面对着凌琅的审视,“如此便好!”
知雅意道,“行了,要说的也说完了,我也要赶路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战岚溪点头,“知小姐一路珍重!”
“珍重!”
知雅意转身离开之际嘀咕着,“可别真是药性过期了!”
话所以这般说,可知雅意手下动作不慢,玉瓶被她收入怀中了。
马车缓缓启程,战岚溪望着离去的剪影,不禁对着凌琅道出心中疑问,“莫不是那药真的过期了?”
凌琅抬脚便踹想了战岚溪,“你过期药都不会过期!”
“咝……”战岚溪抽气抱脚,凌琅这火气有些大呢?
战岚溪悻悻然的也不敢再提及着话题。“我就是看你方才都没说话,所以才有疑虑的,不过既然药没问题,为何对知雅意不凑效呢?”
“药是没问题,可不代表人没问题!”凌琅似是而非道明。
战岚溪甩了两下疼痛的脚,站起身子探头倾向凌琅的方向,“这话何意?”她怎么听不懂了。
凌琅抬头盯了战岚溪一眼,缓缓摇头,妻主心性简单,这些事他倒无意让对方闹心,“没什么?兴许是我多想了!”
真的想多了吗?其实不全然…
坐在马厢里的知雅意掏出凌琅给的玉瓶,眼中闪烁的光芒忽明忽暗。
“牵情丝,情药?倒不曾想有一日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知雅意对千奕的感情,她自己最清楚,虽然这份情感来得突然,也不在她的计划当中,可那心跳的规律,心悸时的眷恋敢却不会叫人误会。
她是真心喜欢千奕,至于为何牵情丝对她不凑效,估计是她法力恢复了吧!
凌琅那神情微变的情绪知雅意不是没发现,可有时,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就是好事。
马车悠哉悠哉的走着,这一路上风平浪静,倒是叫心神绷紧的知雅意有些不适应了。
原以为黑衣人这一路会埋伏重重,却不想对方如此安分守己。
站在高耸威立的城门口,往来的无不是达官贵人,豪门世家。
宽大的马路,繁荣的街道,吆喝声此起彼伏的,端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就是京都了!”知雅意撩起车帘,目光所及之处都叫人心神荡漾。
知雅意遥望远方,正中东方,那端是太阳高升的方向,紫气东来!
入了京都,城中心罩拢的浓厚的龙气叫知雅意乍舌。
没曾想这大楚国国运如此昌盛。
知雅意的手下意识的摩擦着颈脖间的玉佩,低沉的脑颅若有所思。
按着大楚国如此气运,若千奕当真是楚国嫡出脉系中人,当不会遭此横祸,离体多年才是。
“这京都可真是叫人侧目呀!”风凉吧咋着嘴,眼珠子不停的四处溜转着。
第64章 到达京城
繁荣的城市总是有着它独特的魅力,尤其是对心有抱负的女人而言,那兼职就是为之奋斗的目标。
风凉感慨道,“难怪陈大人心心念念的便是京城,原是这般缘故呢!”
“否管什么缘故,咱们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这天色暗得快,我可不想露宿街头!”知雅意提点着风凉。
风凉挥着马鞭,驱赶着马匹,不缓不慢道,“天师放心,我断不会叫你没地方过夜的,方才我瞧了一下,咱们走的这一待皆是豪车俊马的,定然会有客栈茶楼之类的驻扎。”
“你眼睛倒是利索!”知雅意轻笑,不曾想风凉这性子倒是磨了出来。
也不枉顾她这一路的调教,不过虽然性子沉稳了些,但知雅意思及她那糟糕的天赋,便禁不住扶额头疼。
“跟了天师些许日子,别的虽不知如何,但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见长的!”风凉自鸣得意晃着脑袋。
“嗤,你倒是好意思言及于此,好好的玄学被你学成了面相观人,观的还是那不入流的东西,真真是叫人恨铁不成钢呢!”知雅意恨不得戳开风凉的脑袋,瞧瞧里面装得是什么?
“方高一夜所学都抵得过你一月的积累,你还不思进取,白费我的心思!”
风凉挠头干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虽有心学好玄学,可实在是她与这一道上没甚天赋。
虽得天师倾囊相授,可她却是囫囵吞枣,难以消化,在感悟上更是一知半解的,“天师,玄学一道实在太难了,我着实难以融汇贯通。”
“天赋不成,勤奋来凑啊!不努力到最后,哪能知道结果呢?”知雅意倒也不为难风凉,她知对方已然尽力,可做师傅的,总想着弟子能做得更好。
“罢了,你今晚练习辟邪符,练得一符便可休息!”舟车劳顿的,她也无疑为难风凉。
听得辟邪符风凉便头疼得很,那鬼画符的图案,还要凝神贯住的下笔,一气呵成方可成符!
风凉只觉得自己能描对图案便属不错了,天师却道要练成,着实叫风凉苦不堪言。
可命令已下,风凉也不敢违背,只得哀哀切切的应下,“是天师!”
京城已到,可千奕的身世之谜却是件叫知雅意苦恼的事情,再兼职千奕如今昏睡不醒,她也难以用以魂唤亲的法术来寻亲。
左右还有些时间,只能再等等了!
次日一早,知雅意在城中晃荡了一遍,将京都的大大小小的派系和有趣的事情都摸清楚个大概。
大楚国,皇室中嫡系,除却幼小的皇子公主,独成年的男子且三人,一人已尚了妻主,还有一人是当今的皇长子,最后一个则是当今皇上的幼弟。
先帝嫡出皇子共两人,除却那尚了妻主的繁华皇长子,便是奕华皇子,这两兄弟年纪相差二十岁左右,其中当今皇帝处于二人中间,大奕华皇子十六岁。
“那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