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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奕的心临近崩溃的边缘,知雅意怎么还不来找他,“呜呜呜……”
千奕越想越委屈,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混蛋知雅意,呜呜…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你还不死心吗?”还是那道清浅的声音,“天下女子多薄幸,她们总是喜新厌旧的,枉顾别人的真心,你还在奢望着什么?”
“知雅意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千奕捡起手边的石头扔向前方,那白雾一下子就吞噬了石头,不见踪影。
千奕是个好强的人,在他人面前他从来不愿示弱,千奕拿着袖子擦拭了眼睛,抽泣的抖着身子站了起来。
“你的故事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知雅意,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呵…可笑的男人,总是如此的天真!”嘲讽油怜悯的声音在天际回荡着。
那声音笑着讽刺道,“你的心上人若真的在意你,焉会你消失几天了还无动于衷,别再自欺欺人了,对于她而言,你无关紧要!”
“胡说八道!”千奕鼓着腮帮子,瞪大眼眼眸,双手握成拳头。“知雅意才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定是没找到我的踪迹,所以才没寻来的!”
“是吗?”突然天空中凝聚出一道影子,那是个身着白衣的男子,龙章凤姿的气质,精致出尘的面容,那是个被上天宠过的男子。
白衣男子凌空踏步而来,他停留在千奕的正前方,单手捏衣,淡雅儒秀,“既然你这般信任她,那我们便来赌一赌如何?”
“赌什么?”千奕蹙眉,这男子的姿容,在他飘荡的这些年里,竟无一人比得上对方。
只是对方和他素未谋面,因何拐了他过来呢?
白衣人闲步而下,站立在千奕的跟前,他撩起千奕垂放在身侧的一缕青色,展颜淡笑。“就赌她是否真的爱你?”
面前这艳丽夺目的面孔,邪媚又诱惑你笑容,千奕的脑中好像崩了条线,闪烁着的都是对放那千娇百媚的一笑。
“怎么赌?”千奕呆呆的盯着对方的容颜,脱口而出。
白衣人起身拂袖,“就赌她能不能抵住诱惑了,人世间七情六欲,总有一样是她想要的,若她能闯过这七情六欲阵,我便放了你,让你们团聚,倘若不能,你便留下来陪我吧!”
“这千百年来,我难得有个人看得顺眼的,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也好!”
千奕一听这话,顿时心里疙瘩了一下,“那知雅意呢?她若闯不过会怎么样?”
白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眸淡言,“唯一死罢了!”
“这不公平!”千奕嚷嚷道,他一想到知雅意有危险,千奕的心都揪了起来了,“知雅意的身体受伤了,哪里有力气闯阵,你换一个赌法!”
“赌局在我,我说了算!”白衣人踏步飞起,千奕在身后追着。
“哪有这般霸道的赌局的,我不同意,我不赌了…”千奕立马表明着态度,他可不想拿知雅意的生命来冒险。
白衣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了,唯留天际中的一句话回荡着,“晚了,赌局已开,绝无反悔的余地!”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赌…!”千奕大声的喊着,可四周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千奕气得眼眶发红,眼中溢满了担忧,这人也太变态了,哪有这样独行独断的。
千奕嘀咕着,“知雅意你可千万别来啊!”
千奕揪着衣角不停的搅着,心乱成了一团麻绳。
“啊…!”知雅意一声叫喊,沸腾的药水荡漾了起来。
风凉一看这情形不对劲,立马挥手对周围的人喊道,“快,闪开!”
“嘭!”大缸炸裂,风凉拿衣袖挡在,弹射在她身上的水滴透过衣衫,与肌肤紧贴,滚烫的温度灼伤了皮肤。
“哎呀……!”跑得快的侍卫倒没什么事,但也有那么一两个的倒霉孩子。
知雅意从原地站了起来,湿透的衣裳在刹那间便蒸发蒸发了水汽,恢复干爽的状态。
风凉里面凑到跟前去,“天师,如何了?”
风凉说这话时眼中带着期盼。
知雅意抬起手,展开掌心,一道青光跳跃在上面,凶猛而威慑。
风凉睁大了眼孔,嘴角一点点的上扬着,“恭喜天师,法力恢复!”
知雅意五指并拢,手垂放腹前,淡淡的道,“算不得恢复了法力,我的道法堪堪算起来也不过恢复三成!”
风凉愣住了,三成的法力便有如此气势,那若是鼎盛时期呢?
知雅意接着道,“不过即便是三成,也足够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知雅意幽深的眼中酝酿着狂风暴雨。
“那天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风凉问道,千奕的踪迹她们一无所知,如何寻找?
第55章 千里寻人
知雅意跨步枉房间走去,全身湿哒哒的她也不方便做什么?
风凉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知雅意的举动何意。
虽然大家都是女人,可风凉的目光落在知雅意的背影时,不得不慷慨,都是女人,可天师的身材就是好,前凸后翘的,还高挑,腿修长。
知雅意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不禁回头瞧了眼,入目的便是风凉那呆傻了模样。
知雅意嫌弃你收回目光,淡淡的吩咐着,“打些温水进来!”
风凉忙不失迭的点头,“是天师!”
风凉随手点了两个侍卫去烧水,自个屁巅屁巅的跟上知雅意的步伐,入了屋内。
风凉主动找去给知雅意找沐浴后要穿的衣裳,而知雅意则把龟缩在角落的小白找了出来。
知雅意大掌抚着小白的后脊,灵力透过掌心探寻着小白的身体。
“哼哼嗯嗯……”小白娇俏的鼻翼闷出了点声音,可却没有半点要苏醒的征兆。
风凉叠好衣服放在衣架后,便凑到了知雅意跟前,“天师您这是在做什么?”
风凉脑中冒出一个个问号?天师不是说没恢复多少法力吗?怎么又给小白用法力呢?
知雅意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她抬手便将小白塞到风凉怀里,“没做什么?本来想试试能不能唤醒小白,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唤醒小白做甚?”风凉捧紧小白的身子,往怀里靠近些,风凉睁大着眼眸瞧着知雅意。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小白是耗尽修为渡了天灵力给天师,这般算来那可是很庞大的一股灵力了。要唤醒小白得花费多少灵力呀,天师能支撑得起吗?小白能这般随意的唤醒吗?风凉表示怀疑。
知雅意道,“小白熟悉千奕的气息,本来想唤醒小白,让它给找一下千奕的踪迹的,如今却得寻别的法子了!”
风凉惊奇的抬起小白巴掌大的身躯,就这么一点小东西,连鬼魂都能找到?这能力还真是强大呢!
这么一想,风凉觉得自己该好好对待小白了,果然天师身边的就没一个是寻常的。
侍卫适时的抬了温水进屋,知雅意解衣入水泡了会儿,起身穿衣梳发。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知雅意让风凉寻来黄纸和朱砂。
既然小白叫不醒,那知雅意只能尝试驱符定位了。
只是知雅意已与千奕表了心意,在命理上两人的红线已纠缠在一起,属于亲近之人。
要寻天师的亲近之人,所需的法力比之寻常人要花费更多,而且风险也更大,一个不慎极容易反噬。
风凉猛地想起了之前天师说的话,“天师,千奕属于您的亲人吗?”
“属于!”知雅意点头。
风凉张了张嘴想提醒知雅意别冒险,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坚毅的面孔时,风凉顿然明白了,天师并非忘记了行内规矩,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皆因那人是千奕,天师的心仪人。
有时候风凉都搞不清楚究竟是千奕先喜欢的天师,还是天师早已经芳心暗许,所以才能为彼此做到这等地步。
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天师,你小心些!”
知雅意提笔画符,千里一线牵又称为搜魂符,是以亲近之人的鲜血为祭,牵引心中所念之人。
知雅意凝神屏气,下笔如游龙,一气呵成。
风凉撇了眼案桌上的咒文,她发现自己一个角都看不懂,果然她就不是个学玄学的料。
“天师,您画好了?”风凉嘀咕着,不是说很难吗。怎么她瞧着好像也不费什么力气。
不过……
风凉的视线移到了知雅意额头的薄汗上,好像也挺幸苦的。
知雅意搁下笔,拿起案桌上的符纸,这搜魂符一次便成功了,知雅意也有些意外。
符既已成,知雅意也不想再等下去了,她拿出一件千奕碰过的东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