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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浩不知怎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顿时也有些紧张了。
看着骆承琅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骆安泽似乎明白了什么,温柔的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儿,只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身体差了些,容易生病,以后多注意一些就好了,没什么大的问题,不过还是要调养调养,这样我给你开一副药,你回家先吃着,等吃完再过来给我看看。”
说着,他便走到一边,拿出纸笔,很快就写好了一剂方子,这刚写好,就被骆承琅抢了去,不满的扬了扬药方子道,“写啥方子,你这里那么多草药,直接抓药呀。”
骆安泽看着自己的外甥,无奈的摇头,这药是能说开就开的?不过他到底没有说什么,转身进屋里去抓药了。
留下骆承琅,得意的看向了刘玉珍,似乎在说,看,这样就不用去药铺花钱买药了,我厉害吧!
看的刘玉珍摇头失笑,不过心里也感念小胖子的好意。
很快骆安泽抓了药出来了,把药放在刘玉珍面前的桌子上,目光却看向了刘培浩,说道:“这是那剂药方的药材,三碗水煎一碗汤药,趁热喝下即可。”
“当然,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把药拿去镇上药铺看看。”自家知自家事儿,他们村里知道他的医术值得信赖,小胖也推崇,但是别人可未必信,这也是他要写下药方的原因。
要是这丫头的亲人真的关心她,就会把药方和药材拿去药铺检查,虽然这是对他的不信任,但他心里并不会在意。
不知为何,刘培智被对方温柔的眼神一看,心里的担忧顿去,眼带感激,拿起桌上的药包道了一声谢。
等骆安泽的目光不在看他的时候,刘培智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比他还小的小鬼,为什么他觉得像是看到了三太爷爷一样。
而刘玉珍听到了刘培浩松气的声音,转头奇怪的看了身边的三哥一眼,这小子怎么呢?
“小哥哥,小胖说你的医术那么厉害,比城里的大夫还要厉害,现在还给我看病,小哥哥也要去外面给别人治病么?”
这么小的孩子,想要学有所成,像小胖子说的那样,该是下了怎样的苦力,怕是不能够想象的吧!
玉珍脑补着小小的幼童,昏天黑日的被白胡子,严厉的师父被药方、识药草,悬梁刺股的画面,顿时看向骆安泽的眼神里带着钦佩。
当然了,玉珍这么问,其实也是想要探听一下,外面是个什么世界,对于骆安泽的医术,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她并不关心。
“恩?”听到玉珍的问话,骆安泽微微抬头,嘴角一勾,眉眼一弯,就是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要听你小胖哥的话,小哥哥没有那么厉害,外面厉害的大夫多着呢!”
眼前这个小丫头,还真的让他起了好奇心,这丫头的病可不是一般病,很像师父提到过的一种因为体质带出来的病,也难怪说请了那么多大夫,还是没有看好。
就连他也是根治不了的,就是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治,可惜师父走了。
这哪里是吃药能够吃好的,病因没有找到,吃再多的药也没用,就是他开的药也只是调理小丫头的身体罢了。
恩,看来以后可以拿来多研究研究。
这边骆安泽在想着刘玉珍体质的问题,那边玉珍却丝毫不知道对方把她看成了实验体,打算研究她的体制,她一不小心被骆安泽温柔的笑给糊了下眼。
呃,这小鬼头,人小乱放什么电呀。
玉珍已经能够想象,等这小大夫长大了,要还是这一副温柔的模样,得吸引多少桃花了。
☆、奇怪的嗜好
骆安泽哪里知道刘玉珍在想什么,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偷笑,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向来不管被人的想法,所以只是瞄了玉珍一眼,就正经的坐在一边,也不说话了,脑子却早已经在想着明天上山,要去哪里寻找药材了。
冬天的药材不好找,但是幸运和仔细的话,还是会有很多收获的,所以他每天都会上山看看,即使没有找到药材,也会探探路、踩踩点,等来年的时候,也知道哪里会有什么药材。
至于安全问题,有一个神秘的师父,即使他自己没有保命的手段,他也能够在深山里头来去自如,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弄些野味回来加加餐。
玉珍见骆安泽一副不想说话,不要理我,我在想事情的态度,顿时也识趣的不在说什么,不过这个小鬼明明也才六七岁的小子,却一副大人做派,倒是挺搞笑,却又让她挺好奇的。
到底是要怎样的生活坏境才会造就这个孩子的成熟?就她现在也不过个伪萝莉,内里也已经是个大婶了,而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被大人宠坏的小丫头来着。
“老大,我们回来啦。”
“老大,我们带回来好多的番薯,我们在哪儿烤呀!”
就在玉珍想这些的时候,外面就传来小孩子兴奋的声音,玉珍探头望去,果然见那些去拿番薯的小子们回来了。
“小珍儿,走,咱们烤番薯去。”
骆承琅一听小伙伴的声音,立马就拉上了玉珍的手,准备出门的时候,脸上犹豫了一下,这才有转头招呼,“臭小子,你要不要一起来,你要是不来,我们把你的院子烧了,可不怪我们哈。”
玉珍暗自偷笑,这孩子,明明就想让人家一起来,还用这么低级的威胁。
不过显然,骆安泽没有那么幼稚,确实很给面子,站起身,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出了客厅到了院子,一到院子,刘培浩就带着不安的神情过来了。
“小胖,这…你拿了家里那么多番薯,你爹娘不会骂你么?”
刘培浩早就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冲了出去,显然对于烤番薯,他的兴致也是很高的,不过看到足足有半篓子的番薯,个个肥大饱满的,他这就有些局促不安了。
家里的番薯算是主粮,都是有数的,别说是拿来烤番薯了,就是平日里吃饭多吃上一个,娘都不让,更别说拿出那么多给小伙伴们烤。
所以对于小胖骆承琅从家里拿了那么多番薯出来,他不安了,这…小胖回去不会被他爹娘打吧!对于新认识的小伙伴,刘培智还是很有好感的,不希望他回家被打骂,所以很是担心的问他。
玉珍看着那么多的番薯,也有些诧异的挑眉,没搞错的话,这番薯可是重要的粮食,拿出来那么多给小孩子挥霍,真的没有问题么?
“啊?”
骆承琅有些疑惑的看着刘培浩,看着他担忧的神色,在看看那些番薯,突然明白什么,很是义气的拍了拍刘培浩的肩膀。
“哈,你不用担心,这些可都是我娘自己给的,再说了,番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村的人都不太喜欢吃,平时也就当个小零嘴,多半都是用来喂猪的,你不用担心。”
感受到刘培浩的关心,小胖心里十分的受用,这时才真的接受了这个对面村的小伙伴,而不是之前只看在对方是玉珍哥哥的面上。
这下,刘培浩和刘玉珍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了。
喂猪的?
难不成,这是在说他们穷的,只能吃猪吃的东西么?
当然,这个想法,主要是刘培智想的。
玉珍脸色不好,并不是因为这个吃猪食的问题上,毕竟在他们那个时代,这番薯虽然在用来喂猪的同时,但是番薯却也有很多的副食品,像烤番薯、番薯粥等等这样的食物,在和平年代都是非常受人青睐的,更别说是灾难年代。
这有什么好不能接受的,她主要想的,不过是:家里确实是太穷了一些,跟这个对面村子,差距很大,看看人家,在看看他们家。
玉珍想着,她是不是太安于现状了些,或许她也该像大姐一样,为让家里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奋斗?毕竟她也不是没有能力改变家里的状况。
玉珍摸着下巴,暗自思考这个可能性。
不过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在想想自己随风就可能倒的小身板,再想想这一世的追求,玉珍觉得,她还是平凡一些的好,家里有一个厉害的就可以了。
只要不是威胁家里人性命安全的问题,她还是遵循普通的农女生活好了,现在还小让家里养,等到了年纪,就找一个靠谱一些的男人养,没啥不好的。
当然,玉珍也没有无耻的去享受这一切,该付出的她也是会去做的,所以她决定等她在长大一些,她就跟这个身体的娘,去学裁衣,好歹也是一门技术,能赚些钱。
虽然骆承琅没有注意到两兄妹的表情神色,可骆安泽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