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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见两人期期艾艾的站在下面,骆安泽却是慵懒的斜依靠在木椅上,眼皮一台,薄唇亲启,明明只是处在平凡农家小院,坐在最最普通的木椅上,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动作,一个词语,却仿佛端坐宫殿高台的王者,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位老祖更加不敢放肆,原本想要问的话,也生生憋会心里。
不过既然前辈已经开口让坐了,他们也不敢不听。两位老祖随后坐到了右边座位,却是恭敬的低着头没有开口。
“这些年多谢两位看护,如今我虽未恢复,但行动已经不碍,既然当初萧晗尊者已经承诺,我便会履行,你们准备准备,一年之后便离开此界。”
原本他是可以直接传音给两人的,但是想到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更好,所以才只身前来,加之后世托生骆姓,也算是缘。
“小的惶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一听骆安泽这般说,两位老祖忙做辑言称不敢,他们确实不敢,怎么敢呢,本来他们就是受人之托。既然拿了人家的修仙资源,又被承诺那样极致的诱惑,他们怎么还敢承情。
骆安泽见两位老祖确实是说真话,便满意的点头,沉吟一番,便问,“当初萧晗尊者放我下界,布置结界之后,可有什么交代?”
萧晗,一个他以前并不放在眼中的女神,没想到只不过是无意之中救了对方一命,从未想过要对方回报,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却是这个一点都不起眼的女人把他给救了。
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那女人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转移出他是真身不说,还赶在那些人剥离他神魂之前,把他送到了下界躲避。
会把他送到三千界的最下界,倒真是令人想象不到,那些人应该也没有想到吧。
萧晗把他送下界的时候,他的神魂已经极弱,对于萧晗跟眼前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他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所以都不清楚。
只是在布置完复苏法印,陷入沉睡之前,有听到萧晗跟他说,醒来时要把这两守护他的精怪妖兽带上界,也算是了解因果的方式。
两次提及萧晗的名讳,两位老祖心里同时恍然加了悟,原来那位威压强大的女仙,是萧晗尊者啊,那么眼前这位是不是也是一位尊者?
心里虽然兴起这般念头,两位老祖面上却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不敬和怠慢,因为榕树老祖的修为更高,年纪也更大,所以对于“骆安泽”的问话,也是有他来回答。
听他这般问,倒是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然后才恭敬的回道:“回禀尊者,萧尊者给了我两人修炼资源,承诺尊者醒来会带我等进入仙灵界,然后严明吩咐好好守护尊者醒来,不得有一丝疏忽,并未有其他吩咐。”
恩?没有别的吩咐?沉睡万年,也不知上界是何清醒,那女人明目张胆的把他救出来,也不知有没有被那些人报复,在那些手中逃脱怕是很难吧。
这个人情是欠大了,要是因他而丢了命,那这因果…看来还是要尽早回去才行,只是修为大跌,想要直接回去可行是可行,不过有些东西,还是先去取回才好,这一耽误没有百年怕是不行了。
希望萧晗那小女人会没事吧。
骆安泽这般安慰自己,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以那个女人的地位和修为,想要逃脱的几率,连一层怕都没有,十之八九已经被迫害,也不知她当初是怎么把他给弄出来的。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毕竟那个时候他都没有想到逃脱的办法,原本还想着,定然无可避免的要在那些贱人手中迫害一番,等待机会逃脱。
却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那么一个女人。
啧啧,困惑的同时,骆安泽却又十分舒爽的笑,虽他也沉睡了万年,但是比起原本该有的遭遇,可是好上太多。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不过是在最低级的下界沉睡了万年,上面,怕是才过了不过百来年吧!呵,也不知那些人因为自己的逃脱,是不是也夜不能寐。
“尊者,可是有何不对?”
久久不见他说话,两位老祖心里也有些忐忑。
“恩?”
骆安泽被拉回了思绪,并没有因为榕树老祖打断他的思绪而发怒,当然,要是以前的他,要是对面的人不是守护了他万年,被萧晗施恩的人的话,是不会有这样的待遇的。
“无碍,既然萧晗尊者不曾有其他话留下,那你们便好好准备准备,一年之后离开,我会通知你们。”
说完这句话,骆安泽的身影已经从主坐之上消失。
提起萧晗,不免让他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虽然上面可能只是百年,但是他毕竟是在凡界沉睡了上万年,那丝神魂游离的那些岁月,没有原本的记忆,脑子倒是多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现在融合起来,又是刚刚苏醒,倒是让神识海有些混沌。
他得回去好好理顺理顺,以前的记忆要调出来,而这些无用的东西也要给规整出来泯灭了。
而且,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是该回去了。
啧啧,后世还真是不甘心,罢了,说了给他一年时间,他也不是等不起。
骆安泽一离开,两位老祖就激动的红了脸,当初他们算出尊者这几年就会苏醒,但是也没有想到,尊者突然就醒了,而且还吩咐一年之后就离开,幸福来得实在太快。
当然,兴奋之后,让他们最为好奇的是,为何尊者是以安泽的身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练武
玉珍刚把骆安泽的衣服收拾出来,准备放到浴室里面,突然手臂就被抓住,愕然抬头却是一脸着急之色的骆安泽。
“丫头。”
骆安泽看着眼前净白,神情总是淡然,从小一起长大,如今是自己妻子的女子,之前突然升起的惶恐突然就放下,心也是一松。
“怎么了,怎么那么急?不是去村长家了?出什么事情了?”
玉珍困惑的看着眼前的骆安泽,不明白他不过是去了一趟村长家,回来怎么这般神情,难得看到骆安泽有这般着急的时候,那神情,就像是担心她跑了一样。
一连三个问题,却把骆安泽问的一连困惑外加迷茫,当然他迷茫困惑的却并不是玉珍说的那些,而是他之前突然升起的情绪。
他不明白,玉珍就在自己的面前,为何刚刚他升起了一股就要失去她的惶恐,为何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他心里总觉得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他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他不知道,所以他有些惶恐,有些惊惧,如果是别的,他不会在意,本不该出现这样混乱的情绪,可是偏偏他心惊了,惊惧恐慌了,更加兴起了会失去玉珍的感觉,心中一种难言的空虚蔓延,无一不让他心神失控。
“怎么了,在想什么?”
看见安泽一脸迷茫、困惑的神情,玉珍更加的疑惑了,安泽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过看着这样的安泽,不知为何,她心里这几个月来莫名提起的心,却放下了。
“哦,没什么,就是之前村长嗓子有些不好,我给去看看,开了一副药,对了你水烧好了?衣服给我就好,我去洗洗,你这段时间不是都在炼体,你先热热身,一会我给你看看。”
心里没有多想,这样的话却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没等玉珍说话,就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玉珍眨了眨眼又眨了眼,之前炼体的时候,明明没有看错,这丫的不是嫌弃她没女人味,像个男人那样粗俗,不注意形象么,怎么现在还主动提起要看她炼体了,那样子还颇有一番想要指导的意味。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玉珍没有抬头看天,反而低头垂眸。
她就说这一段时间骆安泽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虽然她最近都沉浸在炼体中,没有过多心思放在他身上,但相处的时候,却还是有关注的。
只是她一直没有感觉出有哪里不对,明明脸还是那张脸,气息还是那样的气息,还是那么喜欢研究草药,对她也是一样的态度,唔,除了她男人婆一样的时候,时不时眼中有些嫌弃,以及一些时候的疏离,其他都还好。
可为何,感觉就是有些不对呢?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玉珍一时想出了神。
“发什么呆呢。”
骆安泽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玉珍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想到居然没反应,只能开口出声。
玉珍眨了眨眼,摇头,“只是在想你怎么有兴致看我锻炼了,你不是向来对这个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