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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心喻小心的看着玉珍,见玉珍听到她说要住在家里,还是一脸天真,笑嘻嘻的看着她,并没有她娘说的,可能小姑子不好交往的事情出现,心下松了一口气,暗道:看来眼前的小姑娘,并一个难相处的小姑子。
咦?居然不是住镇上?难不成这刚成亲就要分居?玉珍诧异的挑眉,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而且还是对方娘交代的,玉珍不禁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前小白兔一样的汪心喻,在想着张氏,玉珍有些担心了,她这明目张胆的把未来大嫂给拉走了,而且不仅对方对自己还不错,就是对方娘也对自己态度很不错,还夸赞了她,张氏会不会因为她,而看未来大嫂不顺眼?
可不是玉珍乱想,这事儿还真有可能,这要是真被张氏给迁怒了,作为一个新妇,丈夫又不在家,还不是被婆婆给死死的克制,如果真这样,她可就罪过了。而且这自古婆婆跟媳妇就是冤家,张氏要是真的看汪心喻不顺眼,眼前的小白兔怕也是没法反抗。加之玉珍觉得这才刚成亲就要分居,到底对新婚夫妇不好,玉珍想着,是不是要唆使大哥,把未来大嫂带去镇上去住。
终于张氏,反正已经看她很不顺眼了,在多些白眼,也没啥。
这般想着,在看这脸上红晕都还没有退干净的少女,玉珍就要开口说话,才张嘴,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玉珍疑惑,起身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大哥?玉珍诧异的挑眉,看着培瑞手里端着的还沾着水的野果,又看了看自己房间端坐着的姑娘,朝着培瑞暧昧的笑了。
“嘻嘻,大哥,你这是来给小妹送水果吃的么?”一看那野果玉珍就知道,这是刚从山上摘下来的,暗想,别是这哥哥想着未来媳妇要来,特意跑去山上摘得的吧?虽然知道肯定不是送给她的,玉珍看着一直抬眼想要往里面张望的培瑞,还是直直的站在人家面前挡着,笑嘻嘻的问。
“呃。”培瑞真没有想到玉珍会这么说,当下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尴尬着一张红脸,歉意的看着玉珍,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难道他要说,他从培浩那听说,未来媳妇被玉珍带去房间了,急忙去了山上摘了一些果子,洗洗就送来了?
玉珍“噗嗤。”而笑,没想到大哥那么不禁逗,“好了大哥,不逗你了,这是给未来大嫂的吧,呐,给我吧,我给送她手上去。”
培瑞不好意思的笑笑,把盘子递给玉珍,看着玉珍的笑脸,似乎觉得没有给玉珍摘野果,很是过意不去,又保证道:“小妹,你等着,大哥这就给你摘你喜欢吃的苹果去。”
说着转身就要走,玉珍见了,这还了得,忙空出一只手,把人给拉住,“哎呀,我的好大哥,你走啥走,叔叔婶婶可就在客厅,你不去看看?小心叔叔婶婶对你不满,就不把心喻姐嫁你了?”未来岳家都来客厅吃了好一会儿茶了,这小婿一直不出现是怎么回事儿?
一听婚事可能要泡汤,刘培瑞果然是急了,立马道:“啊,那,那我这就去客厅,小妹,对不住,大哥保证明天就给你去摘苹果吃。”
“嗤,行了大哥,人家还贪你几个野果子不成,心喻姐还在屋里呢,我先进去了,你也赶紧去客厅吧。”玉珍笑,把培瑞往外推,大哥是真对她好,既然大哥明显对人家姑娘有情,那怎么说,她也不能拖后腿不是。
进了房间,汪心喻往玉珍身后看看,却发现没有人,脸上不禁就出现了疑惑之色。
玉珍却没有解释,而是笑得一脸暧昧的把水果盘子放到汪心喻的面前,笑道:“嘻嘻,心喻姐,来吃野果,这可是大哥特意去山上给你摘的,刚刚送来呢。”
果然,汪心喻一听,这才刚刚褪去的红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蔓延,秒快,一张脸就红彤彤的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了,玉珍看着却笑了,暗道,两个居然都是不禁逗的。玉珍不禁为这一对夫妻未来的生活担忧了,就这害羞的小模样,可怎么深入交流哟。
☆、杀机现
培瑞的亲事定下来了,就在二十天后,是两家商量的结果。看着培瑞高兴的样子,玉珍也很为他高兴。
因为商定了婚期,所以次日一早,大哥培瑞和二哥培勇,就又返回了镇上,两人皆是有工作之人,自然不能耽搁太久,培浩和玉莲两人,因为上学,也跟着一起离开。
至于刘玉蓉,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又不见了她的身影,玉珍一直搞不懂这个便宜大姐的想法,年十八,在这古代,早已经是出嫁的年纪,可是她却没有丝毫要嫁人的意思,做主要的是张氏和便宜爹还没有丝毫的担心,就那么放任她。
玉珍好奇,却也不想管,好奇之心在脑中一晃而过,也便没有在理会,再说就算她想问对方也不会告诉她,这么天天的消失,是去做什么。左右她自己每天也挺忙,没那空闲时间去管别人去做什么,玉珍吃饭早饭,想也不想,抬腿往骆家村走去。
“华哥,你瞧瞧玉珍,她还当这里是她家么,每天早上吃完早饭就跑到别人家去,直到晚上吃饭才回来睡一觉,家里的活儿她也不干,她年纪小,家里也没有多少活,她不想做,也就算了,可这见天的不着家,算什么事儿?”张氏看着玉珍离去的背影,一脸气恼的朝着刘友华抱怨道。
刘友华不在意的笑笑,“呵呵,咱小珍儿这不是去跟骆神医学医术去的么,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家里现在就她一个孩子,呆在屋子里也怪无聊的,她想出去玩,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刘友华一点都不理解张氏想要在他面前抹黑玉珍的心,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对玉珍老是去骆家有意见,于是表示他并不在意玉珍去骆家玩,让张氏也不要去在意这点小事儿,更何况玉珍还不是去玩,而是去学医术的,就更加的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刘友华倒是想开解张氏,但是哪里知道张氏的心思,她听到、看到他真的不在意玉珍的行为,那心口别提多怨恨,他越是不在意,张氏就越是愤恨,真是的,凭什么不在意,为什么不在意,这要是在别家,这样大的女儿,不在家里帮忙干活,见天的往别人家跑,完全把自家当客栈,早就被打断腿了好么。
可是,自家丈夫别提是打骂了,连意见都没有啊。这是为什么?张氏想不通。
张氏自然是想不通的,谁让她那么纵容刘玉蓉可以天天的不见人影,谁让她偏心的只送培浩和玉莲去上学,而读读忘记了玉珍,既然有珠玉在前,那玉珍这自己求学,还不给家里惹麻烦的乖巧女儿,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刘友华正在整理自己锄头,把锄头上沾着的草屑泥土敲干净,压根就没有去注意张氏扭曲的神情,等锄头干干净净了,他这就准备出门,于是温和的对张氏说道:“行了,你身体不好,不用操心那么多,这些天没有去田里看看,不知道又长了多少杂草,我的去看看,你在家好好休息,要是无聊了,就去串串门子,我这就去了。”
刘家桥的人很特殊,向来不能吃肉,喜爱蔬食,所以每家每户都开垦了不少的田地种粮食,刘友华家也一样,但是那么多田地,却只有刘友华一个人干活,大儿子二儿子如今都在镇上,一个自己开了铁匠铺,一个在药铺已经跟着老大夫开始看小病,都算有自己的事业,剩下的儿子女儿都还小,也无法帮忙。
索性,刘家桥一村,皆是族亲,所有的田地,都是你帮我我帮你,也不计较什么人工钱的事情,所以说起来,就算田地多,其实也不是很累的。
于是张氏身子骨弱,不能干重活,只能留在家里做做家务,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也没有别的要做,刘友华也一点不心慌烦躁,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让张氏留在家里,无聊就去串门的话。
说起来刘家桥的女人都是很幸福的,很少有需要女人下地干活的。而正因为张氏留在家中,所以刘友华觉得家里的活儿少,有张氏一个就够了,所以对于玉珍干不干活,压根就没想法。
要是让张氏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原因在,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想法。
张氏目送男人扛着锄头远去,心里想着这么些天来的憋气好和郁闷,心里那个想法是怎么都压制不住了。如今家里没有人,那个小丫头又是雷打不动的去了骆家,丈夫去了地里,不到大中午,是绝对不会回来了,女儿去修炼了,不到晚上也不会回来,那现在岂不是她行动的最好时机?
想着玉珍也才走了没多久,就她一个小丫头的脚程肯定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