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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我想问,婶子是否有一位长相一模一样,未出阁的姐妹?”
啊?刘友华傻眼了,这是什么问题?
“这跟你婶子的病有关系?”刘友华试探的问道,就连一边的刘玉蓉都有一些莫名其妙。
呃,这个他该怎么说,难不成他要说,他怀疑着床上的人,并不是张氏么?他要是这样说,眼前的这个男人,估计就会把他给扫地出门吧。
既然这样,骆安泽一脸沉重的点头,“是的,婶子这病吧,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是需要至亲姐妹的血作为引子制药,所以我才问刚刚那样的问题,笔毕竟要是双胞胎的话,成功率会更大一些。”
这话任谁听了,都觉有破绽,比如刘玉蓉就不相信,不过对于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来说,大夫说什么,那就是圣旨,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劝慰的神医,就更加的不容他怀疑。
可正是因为相信,所以为难了。
刘友华着急的问道:“骆神医,这,你婶子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并未有亲姐妹,更别说是双胎姐妹,你看这堂姐妹的血可有用,你或许不知,我家嫂子,便是你婶子的堂姐。”
谎是自己作下的,得到了答案,骆安泽自然要负责圆回来,“呃,堂亲也是可以的,就是药效可能不那么好,不过既然玉珍跟着我学医,我会尽力给婶子看好的,刘叔您不必太担忧。”
还不等刘友华松一口气,骆安泽继续说道:“婶子之前的身体就不好,易受寒,这一次又不小心落水,身子更是差,精神也是不济,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很没有精神,昏昏沉沉,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养养就好了,我先回去给婶子制药,晚上我就让玉珍带回来,到时候合着引子熬好服下既可。”
“等婶子药吃完,就大好了。”骆安泽说完,明显的看到某个晕过去的女人,眼皮子动了动,显然她已经醒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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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惨了,求安慰,求抱抱!求大睡三天三夜啊啊啊啊啊啊…
☆、四年后
张氏确实是醒来了,就在骆安泽的手搭上她的脉搏的时候,张氏向来警惕,特别是她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还是那样一个身份,怎么可能不时刻的警醒着,所以即使是晕了过去,她也能强撑着很快就醒来,之前掉进水里一样,现在被骆安泽诊断也一样,都很快的清醒过来。
可是她不敢醒来,就怕骆安泽说出她不是以前的张兰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骆安泽居然替她隐瞒了下来,为什么?难不成,骆安泽是徒有虚名?不,这个不可能,他都能把瑞儿的手治好,又怎么可能是徒有虚名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张氏确松了一口气。
她屏着呼吸,静静的听着骆安泽对她的诊断,眼珠子不受控制的转了转,即使骆安泽帮她隐瞒了,但是对于知道她秘密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她可不会感激把她变成现在这模样的骆安泽,一切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她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伤,又怎么可能丢掉了张来的身体。
等骆安泽终于走了,张氏才装着一脸迷糊的醒来,睁开眼睛,她的双眼就对上了一双担心的眼眸,正是刘友华的。
“华哥?你怎么在这儿,不是送浩儿和玉莲去学院了,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张氏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身子一软,又跌倒在刘友华的怀里,一手抚上了额头,呻吟一声,“唔,华哥,我这是怎么了,头好晕。”
“你这是做什么,快躺下。”见到媳妇醒了,刘友华心里一阵高兴,忙把张氏放到床上躺好,“放心,我吧浩儿和玉莲都安顿好了,才赶回来的,也幸好我回来的早,骆大夫说你落水了,受了凉,你身子不好,怎么出去了,还落水了?”
听了刘友华的话,张氏脸上出现了一抹无奈的笑,然后才虚弱的解释道:“我也是觉得身子好了许多,所以想要去外面透透气儿,走着走着,就到了河边,没想到突然一阵眩晕,脚下一划就落水了,幸好我反应快,抓住了河边的草,又是在河边,才没有出事儿。”
刘友华见张氏说话都有些困难,又听了解释,心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庆幸,连忙拦下还要说话的张氏,道:“好了,好了,不要说了,骆大夫说你身体虚弱,要好好休息,先不要说话了。”
张氏听话的点了点头,看着刘友华笑了笑,病弱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看着刘友华满脸的信赖和安心。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氏装出来的,作为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太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了,果然见到她这般,男人笑了,一脸的深情。
“怎么样,她没什么大问题吧?”玉珍等在外面,见到骆安泽出来,一罐温柔的笑脸上,其实什么情绪也没有,玉珍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于是主动上前问道。
“那你是想她有事儿还是没事儿?”骆安泽看着玉珍,戏谑的笑。
“这个怎么说呢。”玉珍苦恼的皱起了眉头,左右望了望,没看见有人,便凑到骆安泽的面前,低声说道:“她还有没有可能随便出来找我麻烦?”张氏作为她名义上的母亲,真要她做些什么,为难他,她还不能怎么样,谁让她是小辈呢。
唉,这古代的孝道啊。玉珍叹了一口气,眼睛眯着,往后看了一眼。
“你这娘,有些奇怪。”骆安泽提着药箱,往院门外走去,突然对着玉珍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到底哪里奇怪,骆安泽却是自己都还没有弄明白,所以之后,玉珍怎么问,骆安泽都没有在说过话。张氏的身体根本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在水里泡的时间有些长了,有些受凉,所以骆安泽回去后就给简单的开了一副药,然后交给了玉珍。
至于他之前说的什么秘药,呵呵。
对于骆安泽的隐瞒,玉珍有些不满,但到底没有寻根问底,说到底,她只是那么一点点好奇,还是被骆安泽给引起来的,既然怎么问骆安泽都不说,玉珍也就没了兴趣,听了骆安泽说的,张氏会很长一段时间呆在房间静养,她就满意了,现在看她不顺眼,老要给她穿小鞋的张氏病倒了,以后不会避着就不会再找她麻烦,喜欢找她麻烦的刘玉莲,又去了镇上读书,玉珍接到,这日子没有再好了。
时间一眨眼,转瞬就逝去,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天,玉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起来就去骆家,如今已经是八岁的她,已经要开始帮着家里做饭了,昨日便宜爹从镇上回来,一脸的高兴,说是她大哥的亲事终于给定下来了,今天就要先去女方家里拜访,然后女方也会过来家里看来,然后就可以商量确定成亲的日子。
这不今日一大早,刘家众人就一起去镇上女方家里了,而玉珍之所以留下来,一个是因为她年纪小,不适合去陌生人家见外面,还有一个就是,她要留在家里赶制给未来大嫂的礼物,所以并没有跟着去。
玉珍正在房间赶制礼物,只见玉珍面前散乱的放着一些工具,还有一些碧绿色的玉石,这些都是很久之前,两位堂姐给送的玉石,她准备用这些制作的首饰四件套,有镯子、耳环、发叉和玉佩。
如今镯子和发叉已经做好了,毕竟这两个更加的容易制作,玉珍如今正在雕刻的是镯子,她想在上面雕刻上美丽的百合花。
正在玉珍聚精会神,拿起了刻刀,终于准备下手的时候,她的耳边响起了敲门声,玉珍开始的时候眼神还很迷茫,不知道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但是很快,她就响起,可不正是她家的院门在响么!
玉珍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了房间。
一到院子敲门声更清晰了,玉珍快步打开远门一看,脸色顿时愣了愣,眼中有惊讶之色刹那浮现,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但还是让门外空的了大师看到了。
了空大师当下心里也有些诧异,难不成,这个小姑娘见过他不成?那眼神可不就是意外见到熟人的表情么,只是任了空大师怎么想,他还是没有认出玉珍来。
不过了空大师并没有多计较,看了回神的刘玉珍,微微一笑,“阿弥陀佛,小施主,贫僧路过贵地,可否讨口水喝!”
刘玉珍初初回神,听到大师的话,顿时一脸恭敬,连平时淡淡的脸上,此时也一脸庄严,双手合十,向大师行了一个弟子礼,这才微倾着身侧了侧,给大师让路,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是,大师,您里面请进。”
刘玉珍一直恭敬的把大师请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