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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安泽皱眉的看着骆承琅的手,骆承琅嘿嘿一笑,立马放开,在骆安泽的眼神逼视下,求饶道:“那个,小舅舅,真的不是我闯祸了,而是…好伐,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骆安泽还真没有想到,骆承琅不是直接跟他说明,而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看什么东西,难得的,他也起了些好奇心,挑了挑眉,跟在骆承琅的后面。
骆承琅带着骆安泽除了院门,一直往村外那条路走,骆安泽静静的跟着,什么也没问,知道却到村口的时候,前面带路的骆承琅,脸上却出现了一丝紧张的情绪。
“嘿,小舅舅,这边、这边。”村口往外只有一条比直的山路,但是骆承琅却并没有往前直走,而是一个拐角,带着骆安泽进了边上的小树林。
村外的小树林,稀稀拉拉的只有一些不甚高大的松树,以及一些柴草,小树林里既没有可口的野果,也没有村人喜爱的野味,因为离村子又不近,所以林子基本没有村人会来,就是小孩子也不会跑到这边来玩。
骆安泽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光线不甚明亮的小树林,不知小琅这孩子怎么会跑到这边来玩。
不过当他看到骆承琅手指着的东西时,他就没有时间计较骆承琅为什么跑来这荒林来玩了。
“你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哪里弄过来的?”
看着一条明显是被什么拖动而形成的一条小路,在看看脸着地,一身狼狈,被草屑裹身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黑衣人,骆安泽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骆承琅。
这死孩子什么时候心地那么好了,居然还管起了闲事来了,胆子到是挺大。
骆安泽冷冷的眼神看着骆承琅,姐姐就这么一个孩子,未来会不会有第二个孩子,这几率很悬,所以这唯一的一个孩子,平时他怎么玩,他都不会说什么,但是任何危险的事情他是不会允许他去做的。
“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做危险的事情么?”
骆安泽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人,直接面对着骆承琅,让小胖子的视线都不敢转移,在他的逼视下败阵下来。
“呃,小舅舅,我真的没有多管闲事,也没有主动沾惹,是这个人自己掉到我面前的,我看他一身黑衣,怕他对咱们村不利,所以我就把他给拖出来了,可是他一直晕着…嘿嘿,这不叫小舅舅过来看看么。”
好伐,其实他是有些好奇,这人穿着一身黑衣,身上没伤,却无故的昏迷了,最主要的还是晕在他们村,所以他这不也是想要确认一下,最好是能严刑逼供一下,看看这人是不是对他们村子有危险不是。
不过这人晕了,他怎么都弄不醒,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所以只有请小舅舅过来看看。
骆安泽怀疑的看了一眼骆承琅,对于他的话完全不信,要真的担心村子安全,难道不会找大人?可他不仅没有通知村中长辈,还直接胆大的把人给藏了起来。
幸好这人是晕着的,要是没有,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虽然骆安泽没有骆承琅一般认为穿黑衣的都是坏人,但是这是不明人士,就不能放松警惕,特别还是在发生了下午的事情之后。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人的?”
骆安泽想起了山上遇到的那位修士,山上有什么东西吸引这些人的到来么?可惜他是普通人,最多就是武功好一些,但涉及修士的事情,有长辈在,还轮不到他来擦手,更何况,他算起来,只是半个骆家村的人。
“恩,我吃完午饭出来消食的时候,在咱们望山下发现的,小舅,你给看看这人怎么一直晕着,身上又没受伤。”骆承琅最好奇的还是这个。
骆安泽摇头,对于骆承琅的小孩子心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不过时间还有,不急,他姐姐、姐夫应该比他更关心小琅,心中应该自有计较,他还是不操心那么多了。
蹲下身,骆安泽一点也不怜惜的把躺着的黑衣男人给翻了个个,迎面躺着。
可惜,因为脸上的泥土、草屑以及一些混乱的划痕,已经让人很难看清楚男人长相,不过从大致的轮廓上看,还是能够看得出此人的硬朗,骆安泽意味生长的瞄了一眼无辜望天的小胖子,就开始检查其男人的伤势来。
之前他就已经确定了,这个男人并不是修士,但却是一个武者,还是实力不差的武者。
中医望闻问切,骆安泽只是看了看男人昏迷的脸,然后象征性的把了下脉,就拍了拍手起身。
“怎么样、怎么样,他为什么一直昏迷,是不是被下了迷药了?”见骆安泽看完了,骆承琅一脸急切的巴了上来,他丝毫不管地上男人的死活,只问对方为什么昏迷,是否如他所想。
“你还是想想,一会儿回去,该怎么跟姐夫解释吧!”胆大妄为的敢直接拖着一个武林高手走,还往林子里钻,简直不要太要命。
“呃,这不是没事儿么?”骆承琅低头嘀咕,他就知道臭小子被爹娘管的还多,要不是只有他懂医术,他才不会叫他来看呢。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骆承琅带着冰渣的声音响起,“那是不是等你被人抓住威胁了才算是有事儿?”仗着自己资质好,学了一点皮毛,就胆子大过了天。
“呃,小舅我错了,你千万别跟我娘说是我发现这个人的,更不能说我把还把这人拖到了村外。”至于他爹就是一个纸老虎,他娘那关过了,就绝对没有问题。
“诶,小舅你去哪儿,这人放这儿不管了?”
骆承琅一听骆安泽声音不对,立马道歉,还请求不要去告状,可才微微抬头想要看看骆安泽的表情,就见对方都没有理会他,直接抬腿,就往来路走去,顿时急了。
这躺着的人就放这儿不管了?
“回去跟你爹说明,那人误食了迷梦花,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这也算是解了骆承琅的疑惑。
迷梦花是什么骆承琅自然是不知道,但是他也知道了,那个他无论是用水冲还是用拳脚踢,就差那火来烤的人,真的是中了类似迷药的东西,才一直像死了一样。
骆承琅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定格在前面比他小却比他高的人影上,虽说不承认,但是他家小舅可是一医术高绝的神医来着,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强效迷药这个东西啊!
要是他手上有这个东西,那他还需要每天累死累活,加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玩命的去山上狩猎么,直接一把迷药下去,猎物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不仅他不要受那么多痛苦了,还能快速的狩猎?那他想要送给小珍儿的兽皮披风,岂不是很快就能弄到。他可是要赶在冬天过去,把披风送给小珍儿,不然夏天到了,他还送个毛啊。
“你在想什么,还不赶紧走?”
就在骆承琅美美的计算着的时候,前面的骆安泽发现,后面的脚步身停了,虽然知道没有危险,但骆安泽还是转头去看,却见某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劲儿的傻笑,顿时皱起了眉头。
“啊,哦,就来了就来了,小舅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严肃。真是的,我又没做什么错事,更没干坏事儿,你老对我皱眉头作甚。”不就是没有跟上你的步子么。
唯有在没有人的时候,以及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骆安泽的表情才那么丰富和真实,带有浓厚的感*彩,但是骆承琅见了,却情愿他一直温暖的笑着,因为只有这样才代表,他什么都没有在意,自然,对他的苛求也就没有了。
一听这话,骆安泽的眉头还没来的及放下,就皱的更深了,三条明显的折痕出现,骆安泽这一次是真的严厉的望向了骆承琅,“不要忘了,你以后要去的地方,你这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心。”
我们自然是指骆安泽自己和骆承琅的爹娘,“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从三岁就开始习武打基础,想来现在你也开始接触修炼,自然也应该已经听说了那边的世界有多危险,到了那边可没有庇佑和纵容你的长辈,我希望你能多想想你爹娘,收收你那大大咧咧,万事不上心的性子。”
骆承琅显然没有想到,骆安泽这一次居然那么严肃,而且还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了那边的事情,骆承琅不禁收起了脸上的不正经,仔细的瞧着骆安泽的脸色,见对方并没有伤怀的情绪,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小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如果不是有事情发生,小舅怎么突然之间就对他说这些话,要知道以前,不管怎么闹,小舅可都是对他爱理不理,就是把他最心爱的药房毁了,他也最多是朝着他叹息,从来没有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