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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将军听命,速带八万兵马出城阻截。”
“是!”
“韩将军,带领两千将士加固城墙上的防御,提供补给。”
“是。”
“姜副将,带领一万兵马守住东城门,防止楚凉带兵偷袭。”
“是。”
“其余人等,跟朕上城墙,守城!”
“是。”
众人神色一肃,齐刷刷起身,各就各位。
北辰冥夜眸色深沉,脸色冷硬。
对方带十万突袭,而他们总共不过十一万兵马。
分出八万迎敌,对方更是飞胥亲自领军,陈将军的胜算微乎其微。
但是,他却不能离开。
只出现了飞胥一人,那么楚凉,便绝对要提防。
他若再离开,这里便是一座空城。
这一战,胜负难定!
厚重的城墙上,猎猎狂风吹的战旗四处飘扬。
北辰冥夜一身暗紫色长袍,负手而立,深沉的眸色望着下方的战场。
玄气飞扬,血肉横飞。
已经激战了大半日,阴沉的天气,仿佛将这春日生生倒回了冬日。
十几万人的厮杀,此时早已经看不到兵器的模样。
入目,唯有残肢断臂,血光冲天。
尘沙四起的荒原上,尚未长出一抹绿色,便已经被血色遮挡的干干净净。
铺天盖地的红色,仿佛要将这天也染成红色一般。
将近一天的厮杀,双方均是伤亡惨重。
兵马上,本就存在了两万的差距,再加上,皇室的士兵精神不如对方亢奋,此时皇室已经显出了败相。
重重人影之后,飞胥端居马上,摇摇的与北辰冥夜对望。
温润而不掩狠戾的声音,裹在浑厚的玄气中,穿透空间,洒在战场之上。
“北辰冥夜,你可知,为何不见楚凉?”
“你在这里留守,有什么用?”
“你护得住怀城,却护不住你的京都。”
“楚凉已经绕道连绵山,从山内穿过,只取京都。”
“北辰冥夜,你以为,你真的能事事顺,次次赢?这次,你输定了。”
字句清晰,一遍遍的挡在空中,刻进皇室兵马的心上,扰乱那颗仍旧在奋斗的心,挖掘他们心底的绝望。
心内一点点的变凉,北辰冥夜望着下方被血染红的土地,沉默不语。
仿佛真的被打击到一半,此处的无声,越发反衬出对方的愉悦。
半晌之后,似乎有什么声响从空中划过。
一直垂眸的北辰冥夜陡然扬起头,望了一眼天边。
菲薄艳丽的唇瓣缓缓的勾起来,清晰的字眼一点点的压制住飞胥的得意。
“我想你忘记了,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做意料之外。”
尖锐的龙吟声,同一刻破空而来,惊得下方的人齐齐抬眸。
天际出,一道紫色闪过,不明物体在快速的朝着这方掠来。
跟在冥夜身侧的杨一最为敏感的抬头,随即讶异的望向自己的主子:“爷,那是······那是紫龙?”
那是爷的灵兽?
一句话,惊诧了在场的众人。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望过去,紫色的身影越来越近,确实是一条紫色的飞龙。
龙颈上,攀着一只白色小兽,龙身上,站着一位白衣少年,少年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浑身被黑纱包裹的人。
“倾寒?”
看清少年的模样,洛雅惊呼出声,脚下轻点,人已经跃了出去。
紫龙正好停过来,洛雅跃上龙身,开心的和倾寒抱了抱。
蓝衫白衣,居然也是那么的和谐。
杨一悄悄的转眸望了一眼身侧没有动作的北辰冥夜。
脸色微微暗了暗,幽深的眸中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快的,他几乎捕捉不到。
双手攥拳,冥夜的视线,缠绕上那一抹熟悉的白色,可那人的视线,却未曾在他身上停留半分,甚至,连他这个方向都未曾望一眼。
他还记得她来借紫龙时,便是如此。
神情冷淡,不曾正眼看他一下。
“飞胥,你可曾料到,这一点?”
清亮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安静而自信,仿佛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沐倾寒,你怎么······”
“先别急着说话,先看看这个人,你可认得?”
手下的黑纱人被推出来,丢到地上。
包裹身体的纱衣被风吹散,露出里面那张苍老的脸。
飞胥大惊失色:“长老,沐倾寒你······”
“可不只是他,还有我们呢。”
爽利的女子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龙吟,一条青龙从另一方的天际行来。
世间唯有两龙,一紫一青,而它们的主人,也是尽人皆知。
皇室冥夜,沧氏穆海。
来人是谁,不言而喻。
浅黄色劲装果真的沐倾烟,从青龙上一跃而下,落至倾寒的身边,沧穆海便也紧跟了过去。
“你们······”
“离魂阵锁魂控心,飞胥,你以为,就真的天衣无缝了?”
清亮的黑眸上挑,带着涔涔冷意,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已经变了脸色的飞胥。
“沧渺宫的独门秘术都用上了,飞胥,你还真是丧心病狂。”
锁魂阵,以药香引导,摄其心魄,疲其神智,从而将此亢奋之魄转移到己方兵马。
这才是飞楚大军亢奋而皇室兵马一夜萎靡的根本。
锁魂阵,害的不只是皇室的兵马,而强行承接外来魂魄的人,身体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
过于阴毒的秘术,才会被称为秘术,却没想到······
最残忍的是战争,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你们破了阵。”
“看来,就数我们来的晚啊。”
清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飞胥不是疑问的问句。
剑凛冽,两柄巨大的飞剑从空中飞来,上方两道人影,依旧是雪白雪白的颜色,只是一人更显高洁,一人更显邪肆。
“哒哒”的马蹄声响起,是大量兵马涌入的声音。
惨烈的战场彻底打断,两道人影快速的与倾寒汇合,围拢在她的周围。
圣云城和飞羽。
他们两个,居然同时来了。
北辰冥夜的视线缓缓的从倾寒的身上,移向她的周围。
沧穆海、沐倾烟、圣云城、洛雅、飞羽······
再往后,带领兵马而来的,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三男一女,传言是她的属下,各个都是出色的人人物。
她对他们笑,跟他们闹,却不肯再看他一眼!
手中的拳头紧紧握了握,一动不动的望着下方的动静。
“飞羽,你们······”
“我们的人物,便是去阻截楚凉,诺,你的好搭档。”
凉薄的话音落下,紧随而至的沐风等人,已经将捆绑的严严实实的楚凉扔至战场中央。
“主子。”
楚氏部下一见那人影,立刻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扔下武器就要往外冲。
飞羽手微扬,一道亮光划过,数把飞剑横空出现,在他们跟前的空地上砸下,束起一道沟壑。
刚刚炸开的吵闹声,顷刻间停止。
“沧穆海,沧氏一族不可以介入任何势力的争斗,祖训你忘了么?”
“祖训?”不等沧穆海回答,倾烟当先大笑出声,“我们可没介入势力争斗,我们只是在替我家寒寒讨回一个公道,我们呃不算势力呢。”
一句话堵得飞胥脸色铁青,暗深的眸瞪向刚刚出手的飞羽:“飞羽,你身为飞家的人,就是这样对待你大哥的?”
飞羽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身前突然一个人样闪过,挡在了他的前面。
黑色的发被风吹散,倾寒负手而立,守在飞羽的跟前,眼角扫过理直气壮的飞胥,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飞胥少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你亲自行的刑,这时候说这话,岂不是自打嘴巴?”
毫不掩饰的讽意,让飞胥铁青的脸色霎时间苍白一片。
当年······当年,父王打死三夫人,驱逐飞羽的时候,确实是他执的刑。
三夫人不忠,生下野种,乱棍打死!
凄厉的眸瞪向被倾寒护在身后的飞羽,他的脸上一点波动也没有,仿佛所说之事与他无关一般。
只有倾寒知道,他的拳头早已经握的不能再紧。
纤长的手指掰开他的手腕,她无声的安慰。
这个名义上的半个师父,自始至终伴着她的人,她是感激的,感动的。
“哈哈哈哈哈。”
在这一地的静默中,昏迷中的楚凉大笑出声,狼狈不堪的脸上,双眼通红,早已没了往日的风度。
“沐倾寒,你以为你今日必赢?呵呵,若非守卫自己的势力,沧家军,能够调动的不超过四分之一,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