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亦非尘一步一步走到子桑菱的面前,墨色的长发在驳杂的灵气流飞舞。见着子桑菱已经变得有些酱紫的脸色,他缓缓伸出手,将子桑菱受伤的手拿起,慢慢地往唇边送。
“放开!”子桑菱将重力空间环绕周身,减去了头顶一半的重量。饶是如此,也无法腾出手来再做别的动作。
“飞嘟,你是否有把握一举杀了他?”子桑菱传音道。
“他身好像有炼器宗师炼制的护甲……所以很难。”在沧海神岛之时,飞嘟曾常被岛的炼器师抓去生火,因此对炼器还算有一些见识。
“味道似乎脖子的差些。”亦非尘舔了一下子桑菱的伤口,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说着,放下子桑菱的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子桑菱的脖颈。
“还不认输吗?”亦非尘手指一用力,子桑菱的脸顿时胀了个通红。
呼吸被扼住,只觉得血液涌头部,带来阵阵晕厥,而头顶的压力却没有丝毫减缓,意识也开始有些游离。
“再问你一遍,不认输吗?”亦非尘的声音冰冷,已然夹杂了几丝愤怒。
“休想!”喉咙的声音被挤压,已然破碎得不成人声,却透着倔强。
“既然想死,我成全你。”说着,亦非尘加大了手的力度。
氧气通道彻底被断,头顶的压力和血液在血管的压力让子桑菱几乎不能思考,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银色星光飞舞,渐渐地,星光便开始变暗……
“老大,你不能放弃啊!要不,我冒险烧一下他试试?”飞嘟在空间急得不行“老大,你还有离溯要救,你不能死!”
是的,她不能死!她背负的是沧海神岛千族人的生命和希望,她死不起!她若是死了,三年之内,离溯也将同别的族人一般,化为透明的泡沫。她如果死了,沧海神岛永远也不会再破水而出,神塔消失之谜,也将永沉海底。
可是,要她怎样,向眼前恨透了的人认输?还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亦非尘没有加大手指的力度,只是饶有兴趣地等待子桑菱最后的抉择。不过,眼前的女孩儿如此倔强,确实是出乎他预料的。头顶的万钧之力,到底怎样的毅力才能顶下来,而不是被压得屈膝跪倒在地?
“我认输。”子桑菱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之时,一滴眼泪滑落眼眶。她不是贪生怕死,可是,她不能死。死很容易,坚强地活下来却是更难。今日的屈辱,只因她技不如人,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站在这世界之巅,届时,看还有谁敢将她的尊严踩在地?!
那一滴眼泪顺着光洁的面颊滚落。“啪!”眼泪落在亦非尘的手背,冰冷沁凉。
“你”亦非尘好似被烫了一般收回手,望着子桑菱眸复杂的情绪,嘲讽的话在嘴边,却是说不出了。
随着亦非尘的一退,子桑菱将重力空间发挥到极致,顶住头顶压力,奋力蹬地,向前跨了一步。在外人开来,不过只是普通的一踏步,不过经过时间空间的加持,一步的距离几乎达到了瞬移的速度。
先前在绝望森林沧海地宫得来的匕首,也是她自己曾经所有之物,正紧紧握在她的掌心。
距离亦非尘已经只有半寸,子桑菱突然收回了匕首。算了,图一时之快又杀不了他,又有什么意思?一时间,只觉得兴意阑珊。
在子桑菱出手之时,亦非尘便已然察觉,想要闪避,却没想到她的速度能那么快。只是,为何刚刚攀到顶峰的杀气却突然消失不见?
不过,见子桑菱已没了动作,亦非尘也收起阵法。袍袖一展,数枚阵牌飞入他的袖。
头顶的压力骤然撤去,子桑菱只觉得压抑已久的血气好似突然找到了喷涌口,喉咙一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氧气灌入肺,与血液交杂在一起,令她不禁大口地咳嗽。
“子桑菱,你”亦非尘见子桑菱有些不稳,伸手要扶她,却被她的手掌拨开。
亦非尘的手顿在半空。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日所为付出代价。”她不需要他得逞之后的惺惺作态,子桑菱擦了擦唇角的血,毅然从打开的结界走出。
“菱儿,你受伤了,爹带你回别院休息。”子桑无一脸焦急。
“爹,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好。只是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不用担心我。”子桑菱说着,也不顾子桑无的反对,便往远处的树林跑去。
她受伤了!濯焰只觉得心底好似被蚂蚁啃咬一般难受,起身便要离席。
“三哥,你去哪里?”姬如烟在濯焰身后道。
“出去走走。”濯焰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子桑菱一路小跑,跑进了湖心岛的一处竹林之。阳光从竹叶的缝隙洒下,在青草地落满斑驳的色彩。
子桑菱深深呼吸着清新的气息,耳边却不断回响着她刚刚亲口说的那句“我认输”。
谁愿意将尊严踩在脚下践踏?谁能够忍受同一个人三番四次的羞辱?子桑菱后背紧紧靠在竹节,深深呼吸,想要平静自己的心绪。
在此时,前方的竹林突然响起簌簌之声,骑着雪鹿的银甲男子突然踏空而来。犹如神话史诗的精灵王驾临,清幽竹篁霎时熠熠生辉。
章节目录 第94章 冰上派对
濯焰正要叫住子桑菱,却不料半途出现一骑鹿男子,径直往子桑菱而去,眸的微光,好似两人曾经认识。
他是谁?这湖心岛明明设了结界,他竟然能破空而来,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要知道,如今这湖心岛可是高手汇聚,只要稍微有些动静,必然知晓。那么,此人的修为难道已经是巅峰之?
子桑菱抬眼望见雪鹿向着自己走来,雪鹿身的男子依旧戴着一张面具,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从他的眸,却看到了丝丝怜惜。
他向她招手。
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连他的真容也没有见过。可是,每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向她伸出一只手。
子桑菱借力跳到了雪鹿身。微风吹来,子桑菱嗅到了身后男子身的气息。气息极淡,却有淡淡的熟悉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仔细辨别,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我明白你的。”他突然开口,声线纯净。
“你明白我?”子桑菱抬起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张银色面具。
“不是因为你不坚持,而是因为,你有你的守护。”男子静静望着子桑菱“所以,别难过了。”
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与她毫无交集的陌生人,竟然懂她理解她!子桑菱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便不受控制滚了出来。
身后的男子微微犹豫,还是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入怀,轻拍她的背脊,以示安慰。
银色的铠甲虽然冰凉,此时却格外温暖。离得近了,子桑菱闻到了男子身淡淡的紫幽草清香。
紫幽草,在无涯大陆极为罕见,子桑菱也是在沧海神岛时候见过一次。因为其幽幽的清香十分特别,所以她才记得。可是如今的男子身,怎么会有这样几乎绝迹的紫幽草味道?而且只有长期与紫幽草相伴,身才会沾淡淡的清幽味道。
子桑菱抹了把眼泪,只觉得刚刚无声的安慰已经令自己心情大好,这才抬起头来,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把你的银铠弄脏了……”
“别担心,又不会生锈。”隔着面具,子桑菱觉得他笑了。眼的笑意带着怜惜,让她一度觉得似曾相识。
这时,男子又抬起头来,目光望向竹林边的一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子桑菱困惑地望了过去。
濯焰从竹林走出,来到雪鹿面前。将手的玉瓶递给子桑菱道“此药对内伤和灵气恢复有效。”说罢,待子桑菱收下,转身便走。
“等等!”子桑菱在身后喊道“我还没道谢呢!”
“不用。”濯焰冷冷道“我不过是收了你先前的玉莲,才会给你送药。”
呵呵,这家伙还真傲娇!子桑菱吞下丹药,只觉得一阵清流淌过肺腑,刚刚翻涌的血气瞬间被抚平,灵气也氤氲在经脉之间,格外妥帖。
一时间,心情大好。她还有朋友和亲人,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犯不着为无聊的人破坏自己的心情。而且,两天之后,她筹划的冰派对好开始了!
由于子桑菱的失败,终于止步于四强之列。而往后的试,子桑菱也调整心态,全然以欣赏的角度在看台悠闲观赏。其实,到了最后,赛反而成了友谊赛。也难怪,像她和亦非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