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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忍心打破此刻的氛围,亦非尘在树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见子桑菱察觉到他,这才走了出来,颇为赞赏道“天赋倒是不错。”
“你也觉得?”子桑菱满目憧憬“我练多久能够成为级法阵师?”
“你以为级法阵师是这么容易的吗?!”亦非尘扫了子桑菱一眼,将手的灵药汤递了过去“快喝了!”
呵呵,这家伙向来都是这样。子桑菱接过灵药,正要喝下,却听念儿在空间道“咦,这个玉莲草为什么有种特的香味儿?”
子桑菱的手一顿,望着亦非尘。
难道她以为他下毒?!亦非尘眸的怒意要溢出之时,念儿又在空间道“哦,或许是因为生长在靠近火灵气的矿脉附近的原因,倒是无毒。”
子桑菱便知道自己误会了亦非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让她道歉,却是不可能的。为了表示诚意,子桑菱一仰头,便将灵药汤喝了个干净。
“我走了。”亦非尘见子桑菱抹着唇角,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
“谢谢!”子桑菱在亦非尘背后大声道。
脚步未停,可是唇角却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意。
可能是整个下午都在休息,子桑菱并没有见到亦非尘,不过却有他的随从给她送来了饭,然而味道却并不怎么合口味。
简简单单吃了饭,子桑菱练习了阵法,又利用沧海神塔疗伤,很快便觉得有些疲累。
第二日一早起床之时,亦非尘已经在外面的院等她了。
“今日我便教你那个隐匿之法。”亦非尘从空间戒指取出三十二枚阵牌,道“今日教了此阵法后,你这些天都好好练习。这道阵法和精神力还有灵气修为都紧紧相关,我能够维持阵法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而你能练到什么程度,便要看你自己了。”
子桑菱点了点头,接过亦非尘手的阵图,开始认真研究起来,不懂的地方,则是随时向亦非尘请教。
研究了阵图,便是开始实际操控。子桑菱还是第一次同时操控三十多枚阵牌,不禁有些手忙脚乱,亦非尘在一旁指导,时间缓缓过去,二人反应过来之时,都已经过了午。
“我们去休息一下,不用急于一时。”亦非尘说着,带子桑菱往凉亭处去。而此时,他的随从也提着食盒来到了凉亭处。
子桑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不禁打趣道“你的大厨是不是撩胳膊不干了,所以那天好吃的饭菜没有了,你们都在外面买了?”
亦非尘的筷子顿了顿,淡笑道“或许他今日下午还会回来呢!”
“连你这个当老大的都不知道他的行程?”子桑菱眼睛圆圆地道。
亦非尘饶有兴趣地看着子桑菱“你很喜欢他做的饭菜吗?”
子桑菱点头“太好吃了,很合我的口味。”
“那将来有空,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别院,尝尝你喜欢的菜。”亦非尘似乎心情大好。
“呵呵,那你会不会收我的伙食费?”子桑菱笑道。
这顿饭倒是终于没有吵架,子桑菱吃完,便继续在院专研阵法。而日头渐西时,亦非尘端来一碗药汤道“再喝下这碗,便完成了一个疗程。”
子桑菱看着清澈发亮的药汁道“唉,也不知道炼药师都是怎么看的,你看这颜色清清亮亮的,居然是补血的,难道补血的不应该是血红色粘稠的吗?”
“若是血红色粘稠的,你喝吗?”亦非尘白了子桑菱一眼。
“也对,我才不喝!”子桑菱若有所指地看着亦非尘道“可是某些人却好这口!”说着,便端起碗,将碗的药汁一喝而尽。
“小菱儿,其实我只吸过你一个人的血……”亦非尘的目光望着子桑菱“别人的真的没有尝过,也不想尝。”
“切,因为我独一无二的……”子桑菱话还没有说完,手的药碗砰地一声掉在了地面,摔成了碎片。
而子桑菱的眼睛缓缓闭,向着地面倒去。
“糟了!”却是念儿在空间道“刚刚那个气息,是金灵矿脉的气息,本来两种灵药单独服用都不会有事,可是现在……”她的声音,随着子桑菱的倒下,也渐渐没了声息。
“小菱儿!”亦非尘见子桑菱突然晕倒,连忙伸手去接,然而在一接触子桑菱的身体时,脸色一变。
手指迅速搭在子桑菱的脉,亦非尘浑身一震,怎么会突然没有了脉搏!又用神识一扫,却发现子桑菱身体根本没了任何灵气波动。甚至,顺着她的后心,他的灵气往里探去,只探到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不可能,她怎么会突然这样,难道这个药有问题?!可是所有买来的灵药他都用贴身的灵玉检验过,完全无毒,她怎么会突然倒下的?
而此时,子桑菱的唇角突然流出一抹鲜血,鲜血看似正常,内里却有一丝不起眼的黑色。
亦非尘脸色大变,对着身后吼道“快给我请炼药师过来!”刚刚说完,却又制止隐卫道“备车,立即前往侯君府!”
侯君是这附近唯一和他有些交集的级炼药师了,看子桑菱此时的情况,估计初级炼药师是完全无能为力的,或许到了级炼药师那里还有一线生机。
章节目录 第237章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一路飞奔来到侯君府,然而,侯君在一番详细地诊脉之后,却给亦非尘一个结论“你走吧,她已经死了。 ”
“死了?!”亦非尘只觉得好似一道惊雷劈下,一时间楞在当场。
“不错,亦少宫主,我这里并不欢迎死人,因此亦少宫主还是速速将人带走吧。”说完,侯君转身便走。
“我不相信!”亦非尘扣住侯君的脉门,道“她身体还是温热的,好像睡着了一样,怎么可能死了,你再给我看一遍!”
“亦少宫主,你是在怀疑老夫的能力?算你将当初的三殿下请来,他也一样会告诉你,她已经死了!”说着,侯君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便走。他的随从见状,对亦非尘做出送客的动作“亦少宫主,不好意思,请回吧!”
亦非尘抱着子桑菱,回到车,手掌贴在子桑菱的后心,疯狂地向内输送着灵气。她怎么会死呢,他不相信,也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印象之,她一直都是和自己对着干的,他都还好好地活着,她怎么可能死了?!
回到别院,亦非尘抱着子桑菱回到子桑菱的房间,盘膝坐下,再次疯狂地向她输送灵气。
随着灵气的流失,亦非尘只觉得自己血脉潜藏的气息又一次疯狂叫嚣,他竭力控制着想要变身的冲动,不管不顾地继续输送着灵气。
然而,任凭他输送了多少,子桑菱的体内却都好似一片死海一般,激不起半分涟漪。亦非尘紧紧咬住牙,好容易才忍住了变身的冲动,他手掌从子桑菱的后心一移开,子桑菱失去了支撑,便软软倒下。
她真的死了?他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样的心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毫无声息的她,任凭他如何说着难听的话,她都不会睁开眼睛对他回半句嘴了。
亦非尘让子桑菱靠在自己身,只觉得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一如他此时已然冰封千里的心。
为什么她会死呢?他从今以后,都再也尝不到那样的美味血液了,也再没有人能够将他气到方寸大乱,让他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不是一个人……
可是,他好容易遇见的这样一个人,也要离开他了吗?果然,他从小便是被天抛弃的,母亲不要他,父亲不爱他,周围的同伴都害怕他,难得有个他想要多了解几分的女子,也在他的面前死去。
感觉到子桑菱变得越来越凉,亦非尘好似害怕她消失一般,将她抱进了怀。女子的清甜气息在鼻端萦绕,可是却气息全无,好像一个木偶娃娃。
为什么捂不暖,为什么他已经抱得这样紧了还是越来越凉,好像要冻彻他的灵魂?亦非尘只觉得自己在发抖,是的,到了现在,他还是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她不应该死去,她怎么能够死去!
对,他还有别的办法!
想到此,亦非尘迅速吩咐隐卫守好附近,自己则是将子桑菱放在了软榻之,而信手一挥,便飞出百枚阵牌。这些阵牌与他平日里所用的金木豚阵牌完全不同,它们形状各异,千百怪,好像一种不明的动物骨骼一般。
阵牌受亦非尘控制,悬浮飞在了子桑菱的方,随着亦非尘不断打出的法诀,阵牌开始绕着子桑菱缓缓旋转,像星辰绕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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