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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太不凑巧了。”徐英说:“阿霞她爸前天随她进京住院了,下周一也许还会请假,所以灭绝师太才让我做这事。我怎么推得了?我要是推,这事八成会交给你或者邹利。”
“她说过你不写,她就让我或者邹利写?”我愣了一下问,“还有别的内容吗?”
班干部里面,我是生活委员,邹利是宣传委员,还是院里的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
徐英说:“她要求失者三天内认领,不然,这玉坠就归她本人暂时收管了。”
“哼。”张月一焦急,说,“灭绝师太针对陈老师,绝对是。”
“针对陈老师?”徐英怔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是针对陈老师?失物者还没找到呢?”
“呃,我那天跟陈老师打架,我记得将他脖子上的玉坠捋下来了,也许掉在某个角落里,让灭绝师太捡到了,可她却说是在楼下捡到的,她这么说是何居心?”张月说完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张月,你别那么复杂,好不好?一个玉坠而己,能值多少钱?即使真是陈老师的,以他和灭绝师太现在的关系,他也未必认领的。”
“诶!我就担心这个玉坠对陈老师意义非凡,非认回不可,这样的话,陈老师就更怪我了,你说,站在我的角度,我能不紧张灭绝师太的居心吗?”张月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因娄柳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我清了盘子上的菜问张月:“你还记得这个玉坠的样子吗?”
“样子?”张月想了想说,“好象比较大的,不象女同学带的,颜色好象是淡绿色的。”
“那灭绝师太说的玉坠,徐英你见过吗?”我想娄柳所说的玉坠,也许并非张月捋下的那个玉坠,如果两个玉坠有误差,那就不关陈啸宇的事。
在我看来,陈啸宇不见了自己的玉坠,他会找人寻问的,毕竟,徐英的失物招领启事还没发出,陈啸宇最应当找的人就是张月或者徐英。
“我没见过,要不,我让灭绝师太拍下来,发给我?”徐英说完掏出手机,拔了娄柳的手机问:“娄老师,你说的那个玉坠,能拍下来,发给我看看它的样子吗?如果我能找到失主,我明天就不写那八张启事了。”
第92章 对啸宇动情
娄柳在电话里跟徐英说了什么?我和张月都没听到。
一会,徐英挂下娄柳电话,吐了一下舌头,对我们说:“灭绝师太说玉坠放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她这会已经回家了,看与不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明天之前要将启事写出来,至少得后天下午之前张贴出来,没有八张,至少也得贴上六张。”
“至少也要贴六张?还是三大食堂和图书馆几个地方吗?”一个失物招领启事,有必要贴这么多张吗?看来,娄柳是非找到这个失主不可的,她并非想将这个玉坠据为己有。
“她刚才说,图书馆和电教中心不贴也行,三大食堂和三大院系学生处必须贴。”徐英说完向张月要了一张纸巾抹嘴。
“既然是这样,灭绝师太似乎知道这个玉坠是谁的了,失物招领很可能成为她约会失主的理由。”娄柳非得将失物招领启事贴到三大院系学生处去,这极可能是冲着陈啸宇的。
“哪会是谁哟?”娄柳在我们女生宿舍捡到玉坠的事,徐英还不知情。
张月撇了撇嘴说:“不用猜,肯定是陈老师的那个玉坠,她不可能另有玉坠了。”
“既然灭绝师太都知道那是陈老师的玉坠了,她干吗还要我写失物招领启事哟?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她直接找陈老师不就得了?”徐英还不知道娄柳追过陈啸宇,两人现在也许形同陌路,娄柳也只有通过这个办法才能约会陈啸宇。
“灭绝师太追过陈老师,被惋拒了,而她现在又将陈老师取而代之了,她不贴失物招领,公开说玉坠在她手上,陈老师会跟她约会吗?”张月轻哼一声说,“这就是她的招了。”
“灭绝师太追过陈老师?”徐英嘴一张,立即又闭上了,显然,她不相信这事是真的。
灭绝师太娄柳生在京都,长在京都,她追陈啸宇其实是有一定优势的,并不象邹利所说的一无是处,尤其是,如果陈啸宇真的想留京任教,他娶有京城户口的娄柳是现实的。
可是,陈啸宇过去谈过恋爱吗?就是他读硕之前的那些年,这个信息,似乎没有谁知道,要说有人知道,也许只有邹利。我说:“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事,是邹利饭前跟我们说的。”
“邹利跟你们说的?”徐英忽然眼睛一亮说,“怪不得呢,邹利在主题班会上说别有用心,原来是因为灭绝师太追过陈老师,哎哟!紫瑜,她怀疑你跟陈老师关系了?”
“我跟陈老师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还有张月、阿霞她们不都很清楚吗?灭绝师太她怀疑我跟陈老师关系又怎么样?就凭陈老师的玉坠掉在我们宿舍楼下,就能证明陈老师攀爬窗户窥视我?暗恋我?即使这事是真的,那也是陈老师一个人的事呀?”
任何人对我示爱,我都希望他不要过激,现在网络这么发达,通过电子邮件示爱是最能保护双方的尊严的,完全不必像李鑫那样。既然李鑫都有那样的行为,其他人也可能有呀?
“你说的也是,可问题是灭绝师太要是抓住这事不放,你就一点也不同情陈老师吗?”徐英说完看着我,仿佛我跟陈啸宇之间真有什么关系似的。
“我同情他?哪谁同情我?”我心里格登了一下,对徐英说,“如果真有人扮鬼窥视我,我是受害未遂者,甚至张月和你都是,再说了,陈老师进驻我们宿舍睡我床铺之前,我提示他注意影响了,可是他说经过院长同意了,我能不同意他住这么一晚吗?”
“原来是院长同意他住一晚的?”徐英瞪大了双眼,瞧了张月一眼,才对我们说,“我可是听说陈老师目前是给停职,而不是给调职,至少,学院放他长假了。”
“他不是给调职?谁跟你说的?”张月呆住了,我也怔了。
我没想到陈啸宇进我们女生宿舍捉鬼的事态会变得这么严重,看来,连院长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或者在这事背后,不仅仅是娄柳一人在针对陈啸宇,而是学院里的某些人针对了陈啸宇。当然了,娄柳对此趁机起哄,以逼陈啸宇向她靠拢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在我看来,张月和陈啸宇半夜在宿舍里扭打之事发生后,后续在网上起哄陈啸宇为了追我而进女生宿舍捉鬼的“绯闻”,肯定是娄柳搞出来的。
“是灭绝师太跟我说的,她离开教室后,接着打了我手机,说了这事。”徐英叹了一声。
我瞧瞧周边就餐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说道:“你们别说话,我打打陈老师手机。”
张月将我们两人的盘子收了,我拔了陈啸宇手机,手机通了,可是陈啸宇好久也没听电话,我对徐英说:“没接听,也许真给停职了,心情不好。”
陈啸宇是前不久转任助教的,我本想回校后让他请我们几个班干部吃饭庆祝的,可这事正好赶上陈连霞父亲患病,还有我也因了何再清的要办一场后事,两人都请了假,迟了两、三天才回校,陈啸宇更是没有时间,才没有聚会。
“怎么样?陈老师他怎么说?”张月回来问我。
“打通了,他没接听。”我说得淡淡的。
陈啸宇真被停职的话,张月是有一定责任的,一如邹利所说,都是张月一时大惊小怪跟陈老师扭打所至,但是徐英却显得更加忧心,她说:“紫瑜,陈老师会不会怪我拍了视频?是你让我拍的哟!”
“不错,是我让你拍的,但是我没让你放网上去呀?我更想不到会发生这事。”坏了,绕来绕去,这事又跟我扯上关系了。这么说来,我和张月,还有徐英都跟陈老师被停职有关。
“原来,你们一早就想到会有事发生了?”张月被我们说得更烧脑了。
“陈老师进宿舍捉鬼,我和徐英一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是想知道一下现场情况,才让徐英拍的视频,谁知道他跟你发生了误会和打架呢?”我说出我让徐英拍视频的真意。
三人一时沉默,张月脱口而出说:“现在想来,我们仨,还有陈老师都让鬼给捉弄了。”
“让鬼给捉弄了?”徐英瞪了张月一眼,正色说,“我们才回到灭绝师太所说的人扮鬼的轨道上,你就别说什么让鬼捉弄我们了,要是学院也说我毁三观,你别怪我不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