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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借钱,你哪来钱注册?你犯浑了不是?”周茂才盯着我说,“你可别忘了,你至少有一半是鬼王的人。诶!”周茂才接着感叹了一声。
自从将我许配给鬼王,周茂才不止一次自责过,鬼这东西,他有时特信的,有时却又不当回事。他刚才的意思是我不可以做有辱鬼王的事,除非我和鬼王完全解除了关系。
“你叹什么气呢?五千元的窟窿,几个警察替我补了差不多一半,另一半嘛!也可以说是鬼王替我补回来的,我根本用不着找李公子借钱,就这么着,我去给你打酒。”我换了鞋子,下楼给周茂才买酒。
周茂才还想问我什么?走到门口,见我已下楼,他转身回家炒菜去了。
这个晚餐,周茂才又开始革命小酒天天醉了,其间,他忍不住问了我:“警察罚了我钱,接着就又捐给了你钱,一共两千块?嘿,这事太新奇了。”
“是呀!那个女警察,我都不知道她名字,但她对我特别好,将来我得感谢她。”
“有什么好感谢的?我是不进拘留所,不知道警察有多黑,进去的人,全部要交钱才能出来,我现在才想当初我怎么就不弄个警察当当?”周茂才一喝酒,就要胡吹乱侃,说他当年如何如何。
“打住,你的故事全是老皇历了,你最好放眼未来。”
“我有什么未来哟?”周茂才喝了一口酒,无不懊丧地说,“我的未来是你,可惜让我打了折了。”周茂才的意思是说他将我许配给鬼王,让高富帅们都怕着我的鬼王妻身份了。
“打折就打折嘛!如果是一个亿打折,那你不是还有五千万?”我得让周茂才看到自己的希望,不然,他总是活在他自设的阴影之中。
“你刚才说鬼王也帮你补了一半的窟窿,鬼王是怎么补的?”周茂才边喝酒边问。
我将那天晚上我们十二人去鬼王庙比赛爬山寻缘的事跟周茂才说了一遍,周茂才听后放下酒碗惊问道:“鬼王最后将你配给谁了?”
“配是配了,但是我不满意。”的确,鬼王真将我配给骆今生的话,我得找他论理论理。
“配谁了?是李公子吗?他也去了呀?”周茂才最希望是这个结果了。
“不是他。”我否认了。
“那是谁哟!他家境怎么样?”周茂才这会最关注的是男方的家境了。
说起来,骆今生的家境跟桂明的家境差不了多少,当然,我当初不答应骆今生,其实跟他本人的家境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因为鬼王的缘故。
而肖萍放着高富帅李鑫不追,反而要追骆今生,是真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她说李鑫至少有两位数的女朋友,言下之意,李鑫的女朋友太多了,她争不过别人。
“他呀!他家境一般,最重要的是鬼王的意见并不明确。”我如果真说我的直觉的话,周茂才也未必会信,我干脆说骆今生家境一般,也好让周茂才死了这条心。
第77章 爬墙吓偷人
“鬼王的意见不明确?鬼王都将他配给你了,怎么就不明确了?”周茂才非得要个结果。
“呃,我们那天晚上一共搞了两轮游戏测试缘份,结果各有一个缘份对象,因为第二个对象有作弊嫌疑,所以不算。”我拿出肖萍的理由,跟周茂才解释。
“我听说摇签准呢?你应当摇一次签,确定他是谁?”
“你刚才都说我有一半身是鬼王的了,鬼王对这事都摇摆不定,摇签就更不靠谱了。”我不想跟周是否象我上大学时那样资助我一些钱。
我上大学时,许琴资助我五百元,我说不要,周茂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接受了。上个月我给许琴送鸡腿,许琴给我三百元,我谢绝了。这事要是让周茂才知道,他肯定会说我犯浑,不拿白茂才扯这些,扯多了,反而把我给扯乱了。
“那你后天回来,要马上走吗?”一支一滴香让周茂才喝着,他算是同意我参加明天的活动了,后天中午回来,下午返校是肯定的了。
“中午得拜一下鬼头刀,你给我准备一只鸡,下午我就得返校了。”我先这么安排。
“明、后天是不是有车接送你?”周茂才这会似乎开通了。
“民政局给我派了专车,明天的事,报纸会报道出来,你别一有什么喜事就得意过头。”我提醒周茂才不要象我考上大学时那样不知轻重、胡搞一气。
“既然这样,那你一会去看看琴姨,跟她说说话。”周茂才这是想让我返校前找找许琴,看老邻居许琴不拿。他似乎还不懂“出来混是要还的”的道理。
“行,我洗过澡再去,这是后天返校的车票钱,你明天上午就要给我买。”我掏了五百元给周茂才,让他明天给我订后天的票。
“是上铺?还是中、下铺?”回校两次了,我还没坐下铺。
“上铺。”我说完回房收拾行李。
箱子装不下鬼头刀和鬼王的画像,我只好将它留在家里了。
收拾其他行李、并洗过澡之后,我去平房找许琴阿姨,跟她话别。
许琴几年前也下岗了,在街边摆卖毛花毛巾短裤衩之类,她晚间从不摆卖,怕碰上****仔,回家后,一个人天一黑就关上门看电视,几乎天天如此,极少出门。
因为小天井外的门还隔着一层门,我用力敲了许琴的房门。不久前跟我争存钱罐的隔壁女邻居正好出来了,她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朝我这边张望着,看我究竟在找谁?
“许阿姨,是我,阿紫。”我在门外叫着门。
“睡死了也不定哟!”女邻居向我跨了两步,说了一句。
女邻居有三个女孩,大的上了一间野鸡大学,是跟我同一年考上的,老二去省城读技校,据说一边读书,一边赚了不少钱。小女是后来超生的,才四岁多,因为夫妻俩都做着各自的生意,全托了。看到我并非找她“寻事”,女邻居说完话转身回去了。
许琴过了一会才给我开门,见来人是我,她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都二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怕的?”我猜想许琴是怕鬼才天一黑就关门的。
“不是,我最近又听到当初的那种声音了。”许琴这么说,其实是说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也就是当初我母亲走前的那种声音。
“哪一种声音?”我让许琴给我描述一下。
“哎哟!瞧我这嘴欠的,你一个姑娘家,我就不跟你说了,你来看我,我就高兴了。”许琴没有对我描述她究竟听到了什么声音。如果是人扮鬼叫声,那我今晚就得抓抓这个鬼。
“是吗?我两手空空的,你高兴,我更高兴。”我说时盯着林海扬的一张放大的照片问:“许阿姨,我好久没见着阿扬哥了,他电话多少,我想跟他联系、联系。”
我打开手机,想录下林海扬手机号,许琴神色一暗说:“阿扬,嗨,阿扬他手机号早先是有的,但是我老打不通,我前段时间跟他联系时,都是打这个电话的。”
“不管能否打通,你说。”我想记在手机上。
“我找找看。”许琴没有手机,她有事时都去物业公司借打电话。
许琴找了一会,找着了两个号码,一个是三年前林海离家前给我的,我上大学时打过几次,每次都是打通了没有人接,另一个号码是西南省会昌市的固话,我意识到林海扬极可能在会昌市的某处打工。
三年前,林海扬和李鑫是双双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的,因为他们俩都大了我几岁,不同的是,林海扬出去打工了,李鑫去了香港跟他哥哥做生意。
李鑫最近都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林海扬也该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
两人聊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告辞出来,让许琴不用送我,并说我拜过鬼王,鬼是不敢找我麻烦的,许琴只送到了小天井外门口就关上门回去了。
从许琴家出来,我经不住隔壁异样声音的“诱惑”,在许琴家门前站了好久。
需要介绍的是,这幢小平房一共有五个套间,全是自西向东一字排开,面东向开门的,但是入门天井实际很少,小的不足八个平方,但是都带了一个卫生间,所以入门常闻到臭气,只有经常冲洗的人家,才会少点异味的。
许琴家住最中间的一套,天井最大,大约有十平米,所以她一住就住了三十几年,是住得最久的老职工。最北面的一间据说二十几年前住过一个姓戴女大学生,是在集团公司医院工作的,非常不幸,这个戴医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