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闭嘴!”祁汜愠怒至极,一摔袖便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袭向迦叶尊者心口。
迦叶尊者淬了一口血水,见祁汜并未因她的三言两语迁怒于我,话锋一转,阴恻恻笑道,“恼羞成怒了?云秦国主,你可是虚**大陆的第一位魔神,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怎可如此窝囊?你这么小心翼翼作甚?去掠夺啊,你若有东临王一半的手段,她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囊中之物?”祁汜嘲讽地笑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虽也不是很了解祁汜,但总感觉他不会这么轻易地被迦叶尊者挑起祸心,因而十分淡然地用八荒活水轻敷在祁汜被上古神水灼烧了大半的背脊。
“嘶——”
祁汜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他的注意力始终不在自己背上的伤。
他盯着我衣襟上的点点血迹,怒上心头,“谁准你伤害自己的?”
“八荒活水已同我的心头血融为一体,若不剜心取血,怎么取水,怎么救你?”
祁汜闻言,气势渐弱,“不许有下次!”
“。。。。。。。。。”
祁汜的霸道劲儿怎么同容忌愈发相似?
只是,容忌蛮不讲理的样子透着些可爱,祁汜霸道的样子却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再不愿同祁汜纠缠,转而看向侧卧在地,身子妖娆的迦叶尊者。
“我有些好奇,你同我那名震四海的堂姐有何关系?”我半蹲在迦叶尊者身前,双眼灼灼地打量着她。
迦叶尊者讪讪笑着,她原先皴裂松弛的皮肤在刹那间容光焕发。
而她毫无波澜,平坦地让人惊异的面颊也在须臾间有了高低起伏。
眉眼似画,媚眼如丝,拔地而起的鼻梁更是将她偏冷的肤色衬得愈发出尘若雪。
我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容颜,不禁暗叹一声,“小爷我真是红颜祸水,长得也忒好看了!”
“你不觉得此人冒用你的容貌,可恶至极?”祁汜反问着我,又是一拳朝着迦叶尊者鼻梁重击而去。
“反正迦叶尊者活不过今晚了,何不静心欣赏美人濒死前的垂死挣扎?”我如是说着,指尖悄然结了蛛网,准备在迦叶使者死前,探一探她的前世今生。
她显得极为淡定,不躲不闪地侧卧在地,只扫了一眼我指尖的蛛网,便当做没有察觉,继而沉眸小憩,刻意营造出岁月静好的错觉。
看来,她在刻意引我入梦!
不过,我已是大成境界的造梦者,岂会怕她?
拨开梦境迷雾,我才发现她的梦境被清洗了大半。原先还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且舞,但我多番尝试,始终找不回早前的梦境,只好作罢。
事实上,正是因为所有线索都在有意无意地为且舞洗清嫌疑,我愈发笃定且舞和迦叶尊者间必然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欲盖弥彰,弄巧成拙。
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一头栽进了她尚未被清洗的梦境中,企图从中寻得蛛丝马迹。
拨开梦境迷雾,迦叶尊者只身立于破庙之中,她斗笠遮面,蓑衣披身,窈窕的身段在宽大的蓑衣中略显单薄。
但不知为何,柔美的身姿搁在她身上亦显出几分凶戾,仅仅只是一道背影,就能让人望之生畏。
她缓步走向佛像前推陈的男子尸体,哂笑道,“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我的身躯,岂是你们这群好色之徒可以动的?”
迦叶尊者牙一横,随意抓起一具死尸,以冗长的指甲划破死尸面皮,“撕拉”一声将脸皮完完全全剥了下来。
“呵呵,我没有的东西,你们也不准有!”迦叶尊者满手血迹,她捻着兰花指,将血迹涔涔的脸皮洗净,转而擒来栖息在破庙下的蝙蝠,将男丁的脸皮连同魂魄一并锁于蝙蝠精怪体内,使得他们再无法投胎转世。
第552章 抢占所有(二更)
我站在迦叶尊者身侧,冷冷地看着她不知疲惫地剥着面皮,只觉她可笑至极。
明明是她勾引这些纯阳之体的男丁在先,事成之后,倒装起贞洁烈女!
要我说,这些男人若是得见迦叶尊者真容,定然恶心至极,难以下口。
叩叩叩——
一阵仓促的敲门声,惊扰了破庙中正乐此不疲地把玩着尸体的迦叶尊者。
她将第四十八具男尸的面皮剥下,草草地以寸长的定魂针将其定在蝙蝠精毛茸茸的脸上。男人的面皮偏大,贴服至蝙蝠精脸上褶皱叠起,仿若垂垂老矣的猴脸,十分突兀。
叩叩叩——
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过后,天弋怯生生的声音从门缝中飘入,“有人么?贫僧乃佛界天命使者,法号无量。今奉天命下界维护天道,不料天有不测风云,贫僧途经此地竟遭疾风暴雨。。。。。。”
吱呀——
未等天弋说完,迦叶尊者便大咧咧开了门。她将斗笠往边上一扔,旋即抬眸直勾勾地看向天弋,“纯阳之体,天助我也!”
天弋并未在意迦叶尊者说了些什么,自顾自地说道,“本来今天高高兴兴,不料一场暴雨坏了贫僧如瀑墨发!敢问施主,可否行行好,让贫僧进屋暂避暴雨?待雨过天霁,贫僧定不多加叨扰。”
迦叶尊者半倚在破庙门扉之上,瞅着天弋瓦光锃亮的脑门,不禁动了心思,“小长老,进来吧!”
天弋欣喜,毫不犹豫地跨入破庙之中。
他环伺着四周,见此处还算僻静,便就着紫金钵底部的微弱反光,手执青黛,细细地在自己脑门上画着墨黑线条。
。。。。。。。。。
这么一看,天弋果真像个傻子!
即便不是傻子,脑袋瓜子应当也不大聪明。
待天弋为自己添上一头浓黑的笔墨,他抬头的那瞬间,竟怔怔地对上了迦叶尊者狭长的眼。
她衣衫渐宽,朝着天弋猛扑而去,“小长老,我好看吗?”
天弋咽了咽口水,如实答道,“好看。”
“那还愣着做什么?”迦叶尊者侧卧在佛龛前,朝着天弋勾了勾手指,媚眼如丝,丝丝入扣。
“女施主,贫僧喜欢发愣,若不愣着,还能做什么?”
天弋黄黑的脸颊显出一丝困惑,直耸入云鬓的浓眉微微倒竖,像是在思忖着什么难题。
迦叶尊者渐渐沉了脸,她猛然起身,以脚尖勾着天弋手中的九环锡杖,素手快速地攀上天弋那身洗得发白的袈裟。
她凑近他耳边处,轻声细语,“在我面前,就别故作正经了吧!我一眼,便能看穿你浑身上下两百多块骨头中,哪一块已然蠢蠢欲动。”
天弋拂去迦叶尊者的纤纤玉手,兀自转过身,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幅发黄的画卷。
迦叶尊者疑惑地看向天弋,“你怎会有我的画像?”
天弋高深莫测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我亦凑近了一步,看向天弋手中画卷。
画卷中的女子,不正是我吗?
我同迦叶尊者,同且舞均只有七八分像,但同画卷中的女子,近乎一模一样!
“小长老?陪陪人家,可好?”迦叶尊者亦不再管天弋手中画像,两只手从天弋身后将他紧紧圈入怀中。
天弋眉峰一挑,念念有词道,“香风带着血气,双手沾了荤腥,魂魄不干不净,身体肮脏不堪!”
天弋左手托着紫金钵,右手掐指算着,忽而食指一阵抽筋,差点使得天弋的手指拧成麻花。
好不容易,指端的经络捋顺了,天弋转身,单脚勾起九环锡杖,朝着迦叶尊者的心口刺去,“你竟枉害了四十八条人命!难怪祖师爷说你不单单是天命帝王星,还是这虚**大陆的祸患灾星,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我,定要悉心引导你,以敬天道!”
我沉眸凝思,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佛门中人。为何天弋祖师爷称我为祸患灾星,非要命天弋这个二愣子前来烦我?
显然,迦叶尊者也对此十分好奇,她旁敲侧击地说着,“小长老,你怕是认错人了!城中有一同我长相神似的公子哥儿,他才是画中人。我只是盘踞城郊的野鬼山魈,哪有那天命帝王星的命格?你若不信,亲自去城中一探究竟不就知晓了?”
天弋再度摊开画卷,仔细地同迦叶尊者的容貌比对着,他忽而将视线定格在心口,喃喃自语道,“确是有些不同。画中人似仙,你虽神似,但终究是少了些灵气。”
“你!”迦叶尊者气急败坏,一手袭上天弋洗得发白的袈裟,擒着他宽厚的肩膀。
袈裟滑落,天弋半臂的梵文刹那间炫出夺目金光,
“啊——”迦叶尊者被他臂上的梵文伤了眼,急急往后退去。
天弋拾起袈裟,朝着迦叶尊者缓步而去,“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