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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完全感受不到那股让他心悸的威压,容渊才真正松了口气,看了眼身旁的顾灵之,眼底爱恋无限。
谢源的猜测没错,那个将消息给他的“神秘人”的确跟他有关,只不过做这件事的并不是什么修为高于他的绝顶强者,而是一只会钻洞寻宝的多宝灵鼠。
从他决定亲自来凤阳的时候,就算好了这一步。明面上是帮谢剑宇夺得皇位。实际上,却是旁敲侧击地测验凤阳皇室的老一辈,到底有没有跟北丘合作的意思。幸好一切如他所料,凤阳的老一辈没有谢剑渊那么天真,他们这一趟的目的,也算是完满达成。
“你就不怕凤阳其他皇室,真的有投靠北丘的意思?”事后回到凤阳国都暂住的客栈里,顾灵之趴在容渊胸口询问。
“不怕。”容渊回答的相当自信。“除非他们都是傻子。”
如果凤阳皇室老一辈真的同意谢剑渊的想法,他就不会瞒着老一辈跟北丘合作了。
况且他拜托吱吱送到谢源面前的资料,可都是他“精心”整理好的,要是谢源看过之后还愿意支持谢剑渊的做法,那就白活那么多年了。
看不惯容渊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顾灵之哼了一声:“就算谢源不会同北丘合作,你怎么知道他看穿我们身份之后不会动怒?”
容渊呵呵一笑:“因为他是聪明人。”聪明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多虑。
五日后,顾灵之一行返回赤阳城。
这一趟顺利得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曾离开了。
由于顾灵之的修为已经到了可以毕业的程度,又到了期末考核的时间。容渊干脆到皇家学院给顾灵之申请了一个毕业名额。毕业考核就定在一个月后。
对此,顾灵之没有任何异议。
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她也不放心让容渊一人面对北丘。
就在他们回到赤阳城的第二天一大早,大夏的皇宫前,就站满了义愤填膺来声讨的皇后娘家人。
“容涵你这个负心汉你给我出来!不把我妹妹交出来,别怪我不顾君臣情谊打进皇宫了!”
皇后的兄长卫国平的声音在远在宫殿后半部的荣华殿都能听到。顾灵之讶异地枕头上抬起头,看向门口:“皇……皇宫……失守了么?怎么这么吵?”
“一只疯狗在叫罢了,别理他,我们继续。”容渊喘着粗气,晨起异常精神的某物埋在顾灵之体内欢腾着。
顾灵之哭笑不得,可在容渊的动作下,也顾不得其它了。很快就沉沦在容渊挑起的情潮之中。可还没等他们的晨间运动结束,远征的声音就不适时宜地从门外传来:“……殿下,国主让您过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知道远征有多么忐忑。
自从跟顾灵之成婚以后,容渊原本的晨练就变成了双人运动,远征自然是知道这个时间房内的两人在干什么呢?可来传信的侍卫很着急的模样,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打扰里面的好事,只期望事后容渊能看在他也是不得已的份上,能少折磨他一点。
想到他们大婚的第二日,远征如往常般在卯时敲容渊的门,事后被罚扫了半个月的茅坑,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果不其然,半刻钟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容渊脸色臭得跟臭豆腐有的一拼,看向远征的眼神明晃晃写着“你给我等着”。远征立时叫屈道:“殿下,是国主的意思,属下也不敢违背啊。”
容渊哼了哼:“那你就不能想办法拖延一个半个时辰的?”
“您觉得能么?”远征欲哭无泪。
皇宫外卫国平的叫骂声带了自身灵君级灵武者的灵力,半个皇宫和居住在皇宫附近的人都能听到。他就算想拖延,国主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啊。
“不知道为主解忧,要你何用?”容渊点了点他的脑袋,冲着宫门的方向不屑道:“就这么点问题就难倒你了,等北丘打过来的时候,还怎么指望你替我领兵打仗?”
第二百八十章 直接抓走
这两者能相提并论么?
面对容渊这明显的迁怒行为,远征默默地扭过了头。知道现在要是自己辩解的话,会被容渊迁怒地更加严重,说不定要扫上一个月的茅厕。趁容渊没有给他惩罚前,还是多降低点存在感吧。
顾灵之从房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顿时就羞愤地想重新回到屋里。大清早地发那啥啥,挺得意的是吧?
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只不过刚转过身,就被容渊给拦住了,纤细的腰身也顺势落入容渊的怀中,耳边传来容渊的低语:“还回去做什么?陪我去看看外面那条疯狗。”
说完,低头在顾灵之脖颈处深深地嗅闻了一下。仿佛野兽在检验自己地盘上留下的气味般,脸上带着淡淡的陶醉。
“……”刚把头转过来的远征见状又默默地将头转了过去。
当主子的天天这么刺激还在单身的属下真的好么?
“求您快点走吧三皇子,国主还在宫门口等着你过去呢。”站在荣华殿外面传话的侍卫见远征迟迟没有把人叫出来急的都快哭了。没想到跑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顿时想屎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接下这个任务的,耽误三皇子跟皇子妃秀恩爱不会被雷劈。可是会被秋后算账的!
成亲短短不到一个月,整个皇宫里面的侍卫就已经自主总结出了一系列新的规则了。
例如从前三皇子每日卯时起来晨练,他们这群侍卫就要轮流陪练。可现在要是谁不开眼地大清早去找三皇子晨练,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再例如从前三皇子不到子时是不会休息的,可现在每天戌时不到就会早早地回到前殿休息了,美其名曰早起早睡身体好。可荣华殿的奴才不是每次半夜都要烧一次洗澡水的话,他们就信了。
从大婚以后,像这样的改变数不胜数。总体来说,只要不在三皇子跟皇子妃恩爱的时候打扰就没什么问题的。
可偏偏今天事出突然,在统领询问谁愿意来叫三皇子的时候,他脑抽地就报名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容渊深深地看了眼这个侍卫,将对方变化多端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段时间他沉浸在顾灵之的温柔乡里,给宫里这群侍卫造成了不少的阴影啊?可惜,他是不会改的。
拉着顾灵之向着宫门的方向前进,容渊在路过那名侍卫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丢下一句:“荣华殿茅厕未来半个月的卫生就交给你了”之后扬长而去。好事被打断的郁闷感也消去了不少,看远征的眼神也没那么不善了。
一刻钟后,一行来到了宫门口。
此时的皇宫门口已经围满了禁卫军和侍卫,跟宫门外卫国平带来的对峙。双方的气氛看起来剑拔弩张。容涵的脸色难看地犹如锅底。卫国平还在断断续续地吆喝着,向容涵讨要他的妹妹。
“我敬你是国主,才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快点把我妹妹交出来,不然谁都别想出这个宫门了!”
“卫大人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阻止我走出这个宫门的!”容渊冷笑着走近,在卫国平吆喝完这句话的时候,正好走到宫门口。说完上面那句,就一步跨出宫门,正好站在城墙根的位置,将将踏出了宫门一步,轻佻而不屑地看向卫国平。
“卫大人,我现在出来了,你想怎么对我?”
“三皇子,你……你……”卫国平被容渊这不按牌理出章的行为搞得一愣,随后气得一阵结巴。
容渊这行为,就是明晃晃地再打他的脸啊。难道他刚来这里不是应该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跟他商量一下怎么解决他妹妹的事么?怎么还这么强势地嘲讽他?就不怕百姓的舆论倾向他这一边么?
“三皇子,你不要欺人太甚!”结巴了好半天,卫国平才将一句完整地话说了出来。眼角扫过宫门外听到动静跑来围观的百姓,梗着脖子指着容渊道:“你们把我妹妹藏起来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么?”
卫国平说到这句,转头看向一旁站满了被他的叫骂声引来的一众百姓道:“你们说……我的妹妹贵为皇后,我身为他的哥哥难道想要见她一面都不行么?”
容涵闻言皱了皱眉:“卫大人,我之前就说过,皇后不在宫里。”
“不在宫里?”卫国平惨然一笑:“那你说我妹妹不在宫里,是去了哪里?”
“这孤怎么知道?”容涵平静道:“皇后勾结北丘意图谋反,孤念在她是一国之母将她软禁在永和殿中,好吃好喝地命人伺候着,她却不翼而飞。孤倒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