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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照你的意思……被轻薄,倒是我们家心然的不是了?”秦越冷笑。
虽然夏国的实力不比北丘,可北丘想要因为这么点事,就跟夏国宣战那也是不可能的。北丘国强盛多年,他们这些中等国家又岂会没有应对之法?若是打起来,周边的殷国,蜀国都不会冷眼旁观。到时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波及整个大陆的战争了。因此秦越才有这个底气跟潘越问罪。
“如若不然,又怎能解释秦小姐在我们殿下的住处?”文官潘峰眼皮一翻,就将不洁的帽子给扣到了秦心然的头上。
“那是因为你们殿下满脑子的龌龊,才会将我女儿的一片好意曲解成下流之事!”
看着两边各执一词,容渊咳了一声以掩饰嘴角的笑意:“秦族长,潘大人,这里是校医室,在这里养伤的学生和五皇子需要安静的环境修养。我看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好在秦小姐也没有出什么意外,五皇子的伤势也不重。两位就各退一步,这件事就算了。”
“算了?我北丘国的皇子在这里受了伤?怎能就这么算了?”
“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秦家绝忍不下这口气!”
几乎就在容渊说完那句话,潘峰和秦越就同时道。看着对方的眼神互不相让。
秦越是护女心切,不想潘峰随随便便就将那么顶帽子扣在她身上,毁了她的清誉。潘峰则是碍于职责不得不为。
自家殿下是什么样,没什么比他们这些照顾人的文官更清楚了。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们来此是代表的北丘国,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他们北丘国的颜面何存?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又要展开一番理论的时候,从医务室里传出潘越有气无力的声音。
“吵死了,闭嘴!”
闻言,潘峰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
秦越则是怒哼哼地看着大门,只要对方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豁出去秦家为此付出大代价,他也要痛揍对方一顿。
没想到里面哼哧哼哧传来潘越艰难地喘气声后,竟然听他道:“潘峰,今天的事是我不对,就不用汇报给父皇知晓了。稍后等我伤好了,自会去秦小姐的住处登门致歉。”
这是什么情况,他竟然会替秦心然说话?
别说是潘峰等人了,就连还在那里装可怜的秦心然都诧异地抬起了头。
“咳……,怎么我说的话没有用么?还不送秦小姐回去休息?”
潘越再次出声,说的话又一次让潘峰等人吓了一跳。
莫不是五皇子被秦家小姐打中了脑子,把脑子给敲坏了?要不然平日里唯恐天下不乱,就知道吃喝玩乐的五皇子,怎么会替人说话了?后面这一句,更是为秦心然着想。
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潘峰当即就决定,将秦心然送去宿舍就书信一封给国主,让他派个好点的药师来,五皇子病的不轻啊。
“既然五皇子都开口了,秦族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在众人的惊讶中,容渊开口道。跟秦越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对方见好就收。
秦越虽对这样的结果还不甚满意,可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勉强默认了。上前搀扶起“受惊过度”的秦心然,就往学生宿舍的方向走。
秦心然黑手下的不轻,潘越足足躺在医务室三天才能下床,若不是潘越有命,跟随的侍卫都要去将秦心然给押送回北丘国问罪了。
“你说这北丘国的五皇子,是真的性格如此,还是跟我们装疯卖傻?”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顾灵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脸的不渝。
这潘越一恢复了行动力,就又恢复了本性,皇家学院长得稍微漂亮点的女生,就没有没被他调戏过的。就连长相清秀的男生也不放过,短短几天,就成为了全皇家学院的公敌。收到的挑战函比顾灵之当初都要多,成了新一代的全校公敌。
偏偏这货的脸皮又比城墙都厚,那么多的挑战函放在那里,愣是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堆成小山的挑战函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每天该调戏姑娘就调戏姑娘,一点影响都没有。
而被他重点调戏的对象,就是曾经将他打成重伤的秦心然。以至于秦心然这段时间经常翘课。
“据探子的回报,这北丘五皇子是北丘国主一个不怎么受宠的妃子所生。在国内就不被人待见,除了北丘的国主以外,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看他顺眼的。若不是北丘国主护着,说不定早就被其他的皇子给害死了。”
顾灵之闻言咂了咂舌,早就猜到这潘越不受待见,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不受待见的法,除了北丘国主以外,没一个人看他顺眼是什么概念?
不过顾灵之也没有漏听容渊的那个“据探子回报”。
“你觉得探子的回报不准确?”
“不,探子的回报很全面。”容渊一只手敲着桌面,笑得意味深长。“可就是太招人恨了,才让人觉得不正常?”
“喔?”顾灵之倒是觉得,以潘越那性子,要是有人喜欢,那才是不正常的。当然,潘越那个喜好独特的老爹除外。
被顾灵之现在一心求教的模样萌到,容渊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将那一头柔软的青丝揉乱,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一个人就算再怎么讨人厌,身边也有几个说的上话的。可这个五皇子从懂事以来,就一直不被人待见。按理说他这个性子在皇宫,没有被人暗中做掉,也早就生不如死了。可他这十几年来一直活得好好的,还深得北丘国主的喜爱,你不觉得,这其中……很有些古怪吗?”
听容渊这么一分析,顾灵之也觉出其中的诡异之处,神色严肃起来。
“那他这么深藏不露,心然得罪他那么狠,不会事后遭到报复么?”
那一日之后,就跟潘越说的一样,在能够自由行动之后,真的找到秦心然的宿舍登门致歉,之后也时不时地以道歉的名义骚扰对方。要潘越只是个没脑子的废物也就罢了。可他真是有意藏拙,并且骗了身边所有人,那就太可怕了……
“这倒不会。”容渊回答的异常肯定。
“为何?”
容渊斜眯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难道你就没感觉出,这位五皇子在对待心然的时候,跟其他人有些不同么?”
“有何不同?”不一样地讨人厌地出言轻薄么?
看出顾灵之眼底的嫌弃,容渊摇了摇头,不打算跟对方解释什么叫男人的直觉。
潘越看秦心然的眼神,让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就不知这潘越,是怎么看上了秦心然的?难道挨打也能挨出感情么?
容渊要招待潘越,陪顾灵之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在容渊不在的时候,就会去勇者之城去打上几场。
这一日,顾灵之如往常般以黑荆棘的名义进入勇者之城比试。
轮到她上场的时候,顾灵之明显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顺着视线的方向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将这归咎为自己的紧张,顾灵之专心面对自己的对手。
诸永豪,灵者巅峰,拥有一枚勇者徽章认证的强者。
这是顾灵之有史以来第一次面对拥有勇者徽章的对手,就不知强强对战,自己和他之间谁胜谁负?
第一百七十八章 法神之名
诸永豪不愧是拥有勇者徽章的人,不论是对灵力的掌控还是对武技的运用,都不是一般灵者能够比拟的。
几道带着火灵力的剑连攻几次,顾灵之趁机逼近对方,想靠着绝妙的身法近身对战。
然而诸永豪一下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长枪挽出几个枪花,将顾灵之的攻击挡住,再往地上狠狠一点,人就顺着枪杆的惯例向后跃去,跟顾灵之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顾灵之的比试,他之前也看过,自然是知晓她身法的巧妙,自然是不肯和她近身作战的。
长枪劈、点、挑、刺。耍的密不透风,将顾灵之牢牢地挡在一枪之外。
“依我看,这黑荆棘这一场是输定了!到底是才进阶不久,败给诸永豪也是在所难免。”正在观看比试的一人出言道。声音带着惋惜。
黑荆棘只出现了一年的时间,就从五级灵徒晋升到灵者巅峰,这种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和其精妙的功法,早就成了不少人关注的对象。
此刻见顾灵之有了败象,关注她的人自然是替她惋惜。
“就是,这诸永豪虽然不是皇家学院出来的,可在灵者当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会是顾灵之这个才突破的人能比得上的?”也有人酸溜溜道。
天才不论在哪个地方,总是有人追捧有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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