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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庄夫人院里大侍女惊蛰,她身后几人抱着卷轴。秋水作揖道:“请留步。”
惊蛰停住脚步,道:“劳烦姐姐通报一声,夫人听闻少主回来,特意将这各家公子的画像送来,让少主挑选一二。”
秋水看了眼那些卷轴,不下十几份,她婉拒道:“少主歇息了,妹妹将东西放在偏院便是。”
惊蛰掩下眼中神色,她与秋水不是第一次打招呼了。秋水软硬不吃,她既拦住,定然不会放人进去。惊蛰只好道:“那劳烦姐姐,夫人很是想念少主,这各位公子的画像,是夫人细心挑选出来的。”
秋水瞥了眼那堆玩意,心中了然,让他们将东西放在偏院,才动身去秋水长天居内通报。
屋内寂静,林子舟坐在正堂里,手上拿着一本星寰通史。忽闻门外两声敲门声,林子舟微微抬眸,起手捏了个隔音术法,将里屋与外头的声音隔绝,才道:“进来。”
秋水跟落霞抱着方才送来的画像走进来,正堂里只坐着林子舟一人。秋水微微讶异,没想到只有林子舟一人在。
少主领了个男人回来的事,如今沈家上下无人不晓。可这男人到底有何神通,却无人所知。秋水被沈不瑜交代过,知这林子舟并非外人,她轻声道:“庄夫人送来了一些画像。”
林子舟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秋水,问:“什么画像?”
秋水犹豫一二,道:“世家公子的画像,是给少主议亲准备的。”
“议亲?”林子舟饶有兴致道:“拿过来我看看。”
明明林子舟是笑着的,秋水却莫名感到背后一凉,她将画像放在桌上,又闻林子舟问道:“这庄夫人挺关心她?”
秋水心想,哪来的关心?少主刚刚归家,就恨不得立马来找麻烦。这沈家如今,谁不知道少主带了夫婿回来,这会还硬是将这些画像送来秋水长天居,可不是为了添堵来的。
如今正好,这少主没见着这画像,倒被这来日姑爷给拦住了。
林子舟摊开那些卷轴,一幅一个人像。明知沈不瑜心属他人,还将此些东西送来。有恃无恐是其一,另有打算是其二。
沈不瑜在沈家不像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而这庄夫人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将画像送来,必然是笃定沈不瑜不会多做文章。那么这送过来,又存着什么心思?
林子舟问:“往日庄夫人送来的东西,你们少主可曾过目?”
秋水道:“少主平日鲜少待在后院,送来的东西,有的看过,有的没有。”
“没看过的东西,都放在库房?”林子舟问。
秋水应道:“是。”
林子舟只看了一卷,就将其弃至一旁,拿起星寰通史继续看。秋水看着这堆画像跟林子舟,莫名觉得这个场面不太妙,这姑爷看到这些,不会跟少主生气吧?
秋水偷偷打量了林子舟的脸色,看起来并无怒色。她正想着要如何处理这些,又突然想起方才管事走前托的话,她道:“公子,晚间府中会准备家宴,大管事遣人来说,届时您与少主可早些过去。”
“家宴?”林子舟抬头看她,又转眼看着桌上的画像。他沉寂的眼中泛起波澜,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抱歉!
第 22 章
秋水听着这话,心想林公子看起来温和,可两三句话里问的东西可不像是简单问问,反倒像是有意打算。秋水尚有不解,又不敢多问。
林子舟看了会通史,发现秋水还杵在一旁,轻声道:“你下去吧,将这些放在库房里,等她醒了再做处理。”
“是。”秋水上前将画像收起,往里面多看了几眼,暗想这屋里只有林公子一人,少主没有外出,莫非是在屋里休息?
她将画像抱在怀中正准备离开。
林子舟平静地说道:“下次,若是庄夫人那边送东西来,与她说了再收。”
秋水的手一顿,看向林子舟,疑惑问道:“少主从不关心这些,她的意思是将东西随意安置便可,这时时通报,属下怕过多打扰。”
林子舟半阖着眸,一脸淡然,“太随性,也不大好。下去吧。”
秋水迷迷糊糊地抱着东西走了出去,关上门时,又偷偷瞥了眼林子舟,林子舟一脸平静地看着手中书册,对着画像之事十分淡然,好像不怎么关心?
她转身往后院库房里走。落霞从屋檐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拉着她的衣袖,低声道:“刚刚,有人。”
秋水一顿,目光循向院门,略有所思道:“又想做什么……”
沈不瑜一觉睡到天色见黑,她睁眼见到屋内微微烛光,一旁桌上点着油灯。耳际寂静无声,一切声响被隔绝在外。她撑起身子,随手拿下放置在一旁的衣袍,披衣走了出去。
林子舟还在外间看书,只不过未点灯,借着窗台进来的晚间隐约暮光。她刚走出来,林子舟目光循声而来,轻声道:“醒了?”
“屋里是你点的灯?”沈不瑜抱着臂,靠在一旁看他。
林子舟合上书,抬眼看她。沈不瑜换了一身云白束身里衣,肩上披着典紫长袍。可能是因为刚刚清醒,神色上带着几分慵懒。林子舟颔首道:“晚上有家宴。”
沈不瑜恍然,“怎不早点唤我?”她转头看窗外暮色,转身回里屋,屋里飘然传来一声:“一会便走。”
屋里人匆匆地收拾了一番,林子舟淡然将星寰通史放回原来的橱架上,将方才设下的隔音阵法撤掉。越过座屏,出外等她。沈不瑜挽发画眉,出来时发现林子舟已站在院中等候。
她上前与他并齐着走,才出声问:“早些时候,可有人来?”
两人走进临水长廊,林子舟道:“你的侍女来过,庄夫人遣人送来了画像,为你议亲准备。”
沈不瑜蹙眉道:“议亲?她又想干什么。”
林子舟淡然道:“明知你成亲在即,还送其他男子的画像到你院里。刚好不好,我又在你院中歇息,你说她居心何在?”
沈不瑜反问道:“她不是来给我添堵的,而是特意把这画像送到秋水长天居来,是想要让你知道这件事?”把其他男子的画像送到即将上门的夫婿前头,这换作其他男子,哪能忍受未婚妻子与其他男子有纠缠?
“也许是。”林子舟又道:“看来她平日也甚是嚣张,这般情形下还敢送画像来你这,有恃无恐是其一。也可另外做文章,若照你往日,这画像上门,任几个嘴杂的仆人往外传,你说会是什么样子?”
沈不瑜冷笑一声:“沈少主成亲前朝三慕四?”
“正是。”林子舟笑道:“我总算知道,这沈家后院是如何越过你讲这莫须有的事传得众人皆知,庄夫人有意设计,而仆人又捕风捉影,你这沈少主可不好当。”
沈不瑜听出林子舟话中的玩笑,可这话也并无道理。她略有沉思,以往这庄夫人来找麻烦时,毕竟是开阳城庄家的人,她都是能躲则躲。可当下,都要跟林子舟成亲了,她反倒出来找麻烦。这在父亲耳边吹风的人是她,逼自己成亲的也是她,这女人是想让自己成亲呢,还是借此另外设计来找她麻烦?
沈不瑜实在想不明白,也不想多耗时间在此事上。
两人很快来到家宴之地。沈独行负手站在门口,见他们来了,才道:“这么晚,我刚想让人去叫你们。”
林子舟作揖行礼,沈不瑜目光越过沈独行往身后看了眼,才道:“这不刚好?”她伸手挽住林子舟,一副亲密模样带着林子舟往里走。沈独行见状,面上和蔼,摇头笑骂。
屋里摆了一桌宴席,除却沈独行,还有三名女子坐在那。沈不瑜站在林子舟身边,附耳轻声道:“左边穿劲装的是程夫人,云裳是李夫人,另外的,就是那位庄夫人了。”
几人入座后,侍女仆从端着吃食陆续上来,待上菜完,沈独行举杯道:“今日甚喜,瑜儿外出归来,还给老夫带了个夫婿回来。”
三位夫人举杯贺喜道:“恭喜老爷。”
这说是恭喜老爷,其实这酒与话都在往沈不瑜身上去。
林子舟很是淡然地坐在沈不瑜身边,逢酒就接,不问他话,就安安静静坐着捧场。沈独行说到局势情形时,林子舟总能补上几句见解,沈不瑜有意在听,发现这林子舟并非对局势了解,而是所说的话带着另外的看法,刚好不好,放在什么局势上都能说。如此作风谈吐,不是老狐狸谁信?沈不瑜还担心林子舟初逢这样的场面会感到窘迫,显然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林子舟哪里会尴尬,这场上最云淡风轻的人怕就是他了。
这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