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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闭眼,浅笑。认为已经深知他的穴脉,故意为道:“水麒麟或者是尼凡?”
梳妆完毕。九歌起身,理了裙子,正准备出门。
曲璟禹一跃而起,披上黑色外袍,冷冰冰跟在她身后。
“不是说不去吗?”九歌低头,将脸捂在袖子里‘咯咯’的笑。
“只是突然觉得出去走走,还不错。”他脸上甚为平淡。
“嘴硬。”
(二)
浅阳微光,绿草茵茵。
天气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合适。
曲璟禹捏住九歌冰冰凉凉的手,慢悠悠的逛着。
来到一泉石水旁,正遇上影秋和西禾在水池边洗衣服,用木棒捣槌一件又一件被血浸湿的白衣。
阳光映在那些被血染的白衣,一片一片的血就像盛开的红色妖姬。
九歌掀起裙子,靠近两人。
影秋和西禾见到九歌,皆是起身,恭恭敬敬的朝九歌行了大礼。
“九歌殿下。”
“殿下。”
影秋淡淡瞅了几眼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曲璟禹几眼,“璟禹公子怎么不过来?”
“他就喜欢那样站着。”九歌浅笑,两眼像怒放的桃花。
九歌蹲下来,拾起被水浸湿的白衣,悻悻然问道:“这是谁的衣服?”
西禾埋头,看样子并不想回答,却又不好不回答,整张脸都很窘:“是,是表哥的。”
“哦?他的伤还没好?”九歌表情十分淡定。
西禾将头埋的更低了,只看得清她光滑饱满的额头:“我也不知怎得,想当初东虚大乱,表格受了九九八十一破晓刀,不过一个月,也好的差不多了。”
“莫不是照顾不周?”
西禾轻轻抬眉瞟了九歌几眼:“不知为何,表哥这段时期,心绪不太宁,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九歌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西禾的肩膀,挤出一个笑容:“你好好照拂他,待日后出了地狱七浮,一定要请我喝喜酒。”
说完,九歌便拂袖离开。
在九歌的印象里,西禾一向都是中规中矩,尊卑有分,且都分得恰当好处。
虽然算不上出身高贵,但凭她进退游刃有余的处事作风,再加上那张千秋绝色的脸,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当东虚的女主人了。
“九歌”
九歌柔软的身子一僵,这还是西禾第一次直呼她的名讳。
西禾并没有往下说,目光很深沉,直直盯着九歌。
九歌心里一抽,最终还是很平静的离开了。
路过转折处的那块大石头,曲璟禹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又要去哪里?”
九歌转身,淡淡笑了几声,眼神令人捉摸不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他语气略微有所起伏。
她将他的手放下来,语气很淡然:“我得去会会我的情敌。”
第六十五章暗斗明争白雪霜
九歌推门而入的时候,夜阑只身着很薄的纱衣,面色淡淡飘着凄凉,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那朵飘飘欲坠的白色古虞花。
夜阑看得很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九歌。
九歌小步挪到她面前,从容淡定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从袖子里掏出拂柠清笛,放在桌子上。
“你来干嘛?”夜阑语气就像那池寒水,冰凉消沉。
“我生平最讨厌别人用不太干净的手段蛊惑我。”九歌抬眉,目光透着几丝凶狠。
夜阑嘴角微微一拂,她虽然穿着白色裙子,却被一层又一层的魔气包裹,眼神早已不太清澈,她执起茶杯,吮了一口香茶:“你自己心神不定,还怪别人蛊惑人心?”
九歌将茶杯重重一震,用拂柠清笛勾起夜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神色坚定,散发一股强大的气场,将夜阑层层魔气压于身下:“我们打一架罢。”
她眼神依旧紧紧盯着夜阑,夜阑从未见过九歌盛气凌人的模样,现下有点慌,九歌语气很刚硬:“我不用拂柠清笛,你也不准用暗器,我们比试丹田之力,如何?”
夜阑神色飘忽不定,兀自笑了几声,带有几分嘲讽:“你不过一万多年的内力,可我有着三万多年的内力,一招一式皆出自我父君调教之下,你确定要用内力同我比试?”
九歌随性翻了几下细白手掌,“我出自西方梵地开境元老——佛陀尊者门下,也并不吃亏。”
九歌站起来,绕到夜阑身后,目光灼灼,语气也有了几分狠意:“不过我这人,只要是打架,必定得压一个筹码。”
“你要压什么?”夜阑抬眼,暖阳将她细长睫毛照的很好看。
“你若是输了,日后不得再纠缠璟禹一分。”
夜阑却笑了几声,似乎在笑九歌的不自量力:“我若是赢了呢?”
“你想怎么样?”九歌坐下来,将碎发挽在鬓间。
“我若是赢了,你需自刎三刀。刀刀必插于心上。”夜阑一字一句,将话说得很清楚。
九歌身子略僵,竟如何也想不到夜阑会恨她恨到这种地步。三刀刎于心上,那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
很快九歌变得很淡定,用簪子将长发盘成一个丸子头,定在发髻上,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就依你!”
夜阑纵身一跃,跳到灰黑色瓦墙之上,九歌紧跟其后,身如轻燕。
气流瞬息万变,朗朗晴空忽而不见,一团一团的黑云,一股一股的烈风,将九歌的白色衣裙吹得很鼓。
九歌纹丝不动,立于砖瓦,盯着夜阑的那双眼睛很坚定。
不知何时,夜阑已经换上一袭黑色华服,碧蓝色的瞳孔散发熊熊大火,仿佛要将九歌烧裂开来。
夜阑身后是一片一片的黑气,长发随意飘散,即使她的气息再浑浊,也依旧挡不住她好看的脸,气质总是清雅飘然的。
九歌捏紧拳头,正欲出手。突如其来的一双大手,钳住了她,她动弹不得。
曲璟禹在她身后,冷着脸同她说了一句:“跟我回去!”
九歌看向他那双冰冷,但是极好看的眸子:“我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既然与别人打了赌,即使是拼了性命,也要遵守诺言。”
曲璟禹俊俏的脸瞬间铁青,死死捏住她的玉腕:“你的修为连她一掌都抵不过。不要闹了,随我回去!”
九歌用力将他的手刨下来,双目坚定:“我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怎么做你天族储君的女人?日后若是嫁入六清境,且不落人笑柄?”她转身,斜眼瞥几眼站得笔直挺立的夜阑几眼。
“阿九。”他轻轻唤了她一声,面色甚为担忧。
“我今日就是要让她心服口服!”九歌语调高昂,狂风凌厉的吹响她刚毅的脸上。
他见识过她的蛮横,但不及她此刻气宇轩昂。她虎目眈眈,颇有女君气场。
他深知九歌脾性,此刻已经拉不住她,只能慢慢放手,语气颇为无奈:“你为何总是如此固执。”
话语刚落,九歌努力挤出几个让他‘放宽心’的笑容,便飞到不远处一块沙石稳稳站立,面色如寒秋三千,冷冰冰的将夜阑盯着。
夜阑到底是魔君的女儿,从小在魔境长大,不懂得那些维和谦卑。
她的父君,自她刚长出两颗乳牙时,便开始教她如何撕咬猎物,如何置对方于死地,又教她如何才能练出铁打的心。
一念为善,因爱生恨。
她曾对曲璟禹说过,既然她得不到他,她也不要他得到九歌。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让九歌活。
第六十六章光阴善恶难相辩
她站在一处半悬的木瓦上,那木瓦不过掌心宽度,重心稍微不稳,便会从半丈高处跌落,万劫不复。
黑色华服很衬她此时带有几分魔息的气质,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脸不再微润,尖尖的下巴,透着雷厉风行。
她掌心幻化出一团黑色焰火,顷刻间便朝着九歌重重一击。
九歌一避,绕到夜阑身后,用食指轻点她的穴脉。
两人在那条细窄的木瓦上飞过来跳过去,看得人胆战心惊。
两人动作极快,风力愈来愈强,从远处看,只见到黑白相间的两人,似两朵娉燃盛开的花,善与恶,光与阴,相交相融,互相残杀。
黑云将暖阳蔽得透不进丝毫,狂风鼓鼓,似一层紧接一层的海浪,击打在礁石之上。
九歌一脚踢向夜阑,夜阑轻轻一躲,反而从身后袭击九歌。
一掌下去,九歌重心难稳,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