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吟在度假的世界随遇而安惯了,只要没有触犯原则,让干什么干什么,绝对没有二话。
回到自己的院子,蓝玉、暖烟两人还在慢慢悠悠地打点收拾,见陆吟回来,叫了声“三姑娘”,便不再管她,继续自己手边的事情。
陆吟也不生气,自顾自打点归置,这样的态度她早已习惯,下人们捧高踩低她见得多了,不过是看主子的身份,她敢保证,如果她现在的身份是嫡出,她们肯定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敢!
这样的人一生只能依附于人,骨子里透露出奴性,她连调/教都不屑,若非为了任务,陆缜那种她都懒于出手!
大夫人一直坐在榻上做针线,直到深夜,陆继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这么晚了,夫人怎么还不安置?”陆继一面接受陈氏为他打点,一面随口问道。
两人成亲多年,除了当初那歌妓莲情,陆继并无任何妾侍及通房丫鬟,在外人看来,陆大夫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得崇宁侯如此情深意重的夫婿。
夫妻两人情意甚笃,陆继的事情,陈氏从不假手于人,向来亲力亲为。
“侯爷在外辛劳,妾身能为侯爷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温言软语最能令男人卸下心防,陈氏深谙此道。
陆继闻言果然感动,执起陈氏双手,笑道:“此生得妻如此,继无憾了!”
这回换陈氏羞涩了:“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侯爷还是这么贫嘴!妾身有事情跟您商量呢。”
陆继携陈氏同坐在拔步床上:“夫人请说,为夫听着呢!”
“妾身今儿派张妈妈去家庙把吟姐儿接回来了。”
陆继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眉头微拧:“接她做什么,离得远远的才好呢,眼不见心不烦。”
听了此话,陈氏心中是高兴的,莲情之事虽然过去十多年了,到底让他们生了些许隔阂,只是嘴上却不能直说:“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吟姐儿再怎么说也是您的血脉,妾身身为嫡母,也不能让外人诟病不是。”
陆继轻拍陈氏手背,长叹一声道:“这些年难为你了。”
陈氏瞬间湿润了眼眶:“不,侯爷对妾身的好,妾身都明白。在妾身心里,您永远是当年那个手忙脚乱为妾身包扎伤口的陆家大郎!”
“夫人!”想起当年初次见面时的情景,陆继心中也是一片温软,想不到当初无意间帮过的姑娘,如今已与他相携走过这么多年了。
屋中烛光摇曳,气氛正浓,陈氏顺势靠在陆继肩头:“如今相儿也成家了,桐姐儿前儿传信来说是有了身子,你我也别无所求了,只是想到咱们榕姐儿日后要嫁给武宁伯,妾身这心里总是酸得慌。”
说着说着,情到深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温热的液体滴滴点在陆继手背上,灼得人心里难受。
陆继自是舍不得妻子伤心的,只是榕姐儿的婚事却是难办:“当初定下婚事的时候,楚越也是盛京数一数二的才俊,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只是武宁伯府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榕姐儿就悔婚,说出去让旁人怎么看咱们府上,缜弟如今是内阁首辅,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万不可扯他后腿啊。”
陈氏眼泪不断:“妾身知道,如今悔婚是落井下石,只是可怜咱们榕姐儿,我的女儿啊!”
陆继不禁紧了紧环住陈氏肩头的手臂,狠了狠心道:“夫人心疼榕姐儿,我也一样心疼,你放心,等这阵风波平息下去,咱们再想办法,好在楚越要为父守孝三年,咱们还有时间,断不会委屈了榕姐儿的!”
“侯爷……”
陈氏语调越发柔软,听得陆继心里热乎乎的,手上也不老实起来,弄得陈氏呼吸间越发急促,被翻红浪,芙蓉帐暖,夫妻俩一夜滋润。
游渊院。
陆缜一回府就从阿一那里得知了一个重大消息——三姑娘回府了!
秦师回府了!
这这……这就回来了?
陆缜心里一个哆嗦,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起码以后可以日日见到她了,这个当然是指他每晚去做梁上君子!
不过……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是大夫人派身边的张妈妈去接回来的,不知是否跟武宁伯受伤一事相关。”
“你的意思是……大夫人?”
“属下再去详查。”
“嗯。”
想到此刻正在另一个院子的陆吟,往日运筹帷幄的陆阁老突然没那么自信了,秦师不愿意认他,为什么?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力,即使她想当女皇,他也能双手把天下捧到她面前!
她知道他的心思了?
当初因为师徒人伦,他一直以为她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他隐忍多年,直到她弥留之际才坦言相告她隐约知晓他的心意,只是她无法不顾及世间伦常,他除了痛苦之外别无他法。如今又是叔侄纲常,她已知道了他的心思,怎不会万般隐藏,不叫他做出不可挽回的疯狂之事。
可是他不在乎,只要秦师心中对他有意,他就有办法娶她为妻!
毕竟她可不是他的亲侄女!
如果秦师知道这件事情的话……
陆缜开始思考,应该怎样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看她一眼好了!
陆缜稍稍整了整锦袍,推开窗户从夜色中一跃而出,直奔陆吟所居的小院。
隐在暗处的阿二、三、四、五……眼睛疼!
大人哟,他们那个在朝上翻云覆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人哟,你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点击求互动!!!
☆、谪仙首辅(8)
陆吟这几日睡得不太/安稳,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家庙住久了,有些认床,骤然回到陆府总觉得不大自在。
有几次还做了噩梦,被一群大猩猩追着跑,最后跑到断崖边,走投无力之下便跳了海,每每半夜惊醒,总是大汗淋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心里其实也有所猜测,嫡母前几个月按兵不动,这回突然把她接回来,肯定有事情发生了,而且八成事关她的婚事!
果然,没过几日,陆氏便派人请她去正院相见。
“吟姐儿过了年也要满十五了吧,眼看就是及笄的年龄了。”陈氏对陆吟展现了难得的亲近姿态,不仅免了她的礼数,还亲自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陆吟面上不动声色地保持着浅笑,心脏早就“咯噔”、“咯噔”猛跳了好几下,她的预感看来错不了了。
“劳母亲惦记,吟儿是年初五的生辰。”
“是啊,年初五是个好日子!往年这时候都忙着宴客,总也没有空闲为你好生庆祝,满十五可你的大日子,你放心,嫡母一定为你大办一场。”陈氏语调柔和,话语中的热情让陆吟险些招架不住。
得到的越多责任也就越大,这个道理陆吟还是懂的,嫡母平日虽不曾苛待她,可也没有尽心为她打算过,今日这么反常,事出必有因。
陆吟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要稳住,只要能好好度假过日子,没有太多麻烦,她都能接受,一旦超出了这个底限,她就要好好琢磨到底是死回去重新做任务,还是咬咬牙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了。
“母亲对吟儿的好意,吟儿心里一直是清楚的。”陆吟垂下眼帘,使劲眨了眨眼睛,略微湿润了眼眶,语带感激。
见陆吟一片真诚,陈氏心中暗自点头,吟姐儿虽然不太出门,但瞧着是个明白人儿,这事儿八成能成。
她捻了帕子轻轻为陆吟擦拭了眼角,缓缓道:“母亲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可怜见儿的,及了笄也是时候定门亲事了。”
陆吟脸颊微红,一副闺阁女儿家的羞涩模样:“这件事母亲做主就是了,您挑中的,定然是好的。”
“哟哟哟,吟姐儿可见害羞了。”陈氏挑眉,笑着对张妈妈戏谑道。
张妈妈也是应答如流,忙笑道:“您这可说着了,哪个女儿家提及亲事还大咧咧的!”
陈氏道:“你好歹也唤我一声母亲,做母亲的自然不会亏待你!可知道现任武宁伯楚越?”
楚越?难道是跟二姐陆榕定过亲的那位?听蓝玉、暖烟闲聊时曾提及过,那可是盛京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当初定下府上二姑娘时,惹了多少人羡慕呢!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直说的,陈氏会跟她提起楚越,八成是因为二姐的婚事出了问题,“母亲是知道女儿的,平日里也不爱出门。”说着,头垂得更低了。
“可不是,”陈氏拍着陆吟的手背笑道,“这武宁伯如今不过加冠之年,本身又是少见的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