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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比这说得更过分,被逮着了,好像也未见她这般严厉地斥责呀?
“自己去清规堂领罚,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们口中,听到那个名字。”林绰窈说罢,便转身拂袖离去。
两个女孩子看着她挺立笔直的背影,暗地吁一口气。
那个名字?哪个名字?是叶沙华,还是廉贞公子啊?
她们自然不敢去问,只在心中记下,以后无论是哪一个,都绝不敢再提了。
吃一耳光的女孩子抚一抚自己的俏面,压低声音与同伴嘀咕,“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一耳光,挨得那么莫名其妙啊?!”
麻鼻姑娘缩一缩脖子,竖起一指抵在唇旁。
流年不利,喝水尚还塞牙,只能小心行事,自求多福。二人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往清规堂摸去。
………
林绰窈往前走了一段,还未出游廊,便停顿着站住了脚。
“你还准备看热闹到几时?”她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地面。
那话语,却已少去往日里的温婉,而添了数抹本不曾有的霜色。
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一条高瘦人影不知从何而来,长身站立在她的眼前。
灯火映亮来人稍显阴鸷,却不失英俊的面容,那张脸上,带着一抹仿若嗤嘲的讽笑。
林绰窈淡瞥他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举步往前走去。江临风如影随形,阔步走在她的身侧。
二人进了小厅,她举手便执起一个杯盏,将欲狠狠地砸去地上。
不见江临风如何出手,林绰窈的手腕便已被他擒住。
“真是好本事。”他阴私笑道,“生别人气,砸的却是自己家的东西。”
林绰窈深吸一口气,手中杯盏已被他接了过去,稳稳放置在桌案上。
林绰窈逐渐平静下来,她抽回自己的手,面上又已是一副优雅温和的无害微笑。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她笑着说道。
江临风勾了下唇,露出一个极为邪气的弧度。
“气自己,不自量力?”他讥讽说道,“既不想得罪南宫陌玉,又不想明着与姓叶的翻脸,就迫得南宫陌玉,自己甩开那姓叶的?只可惜,都过了一百多年了,南宫陌玉还是不喜欢你,而敌手的实力,也远超乎你的想象了吧?”
仿佛习惯了他如此说话一般,林绰窈并不因他的冷嘲热讽生气。
她淡淡地一笑。
“你前面说的,我并不否认,但那也只是因为南宫陌玉罢了。”她说,“至于你的最后一句话……敌手实力?一个少不知事的年轻小姑娘,也配称为敌手么?”
“是么?”江临风意味不明地说道。
林绰窈轻浅一笑,“当然是。”
这样的小丫头,算的了什么?
当年,比她出色耀眼不知多少倍的那个女孩子,还不也是一样,败在了自己的手下。
那,才是她最光辉璀璨,值得铭记的一战。
“可是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江临风笑着说道。
林绰窈猛然看向他。
“因为皎然。”她说,“是她行事太过冲动鲁莽,落人口实,让那小丫头不依不挠抓着把柄罢了。”
江临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原来是因为她。”他说,“只不过她如此脾性,不也是这么多年,你刻意为之么?既落了美名,得了好处,总也是得自食一些恶果的。如此,方不失公道。”
“公道?”林绰窈同样勾起了唇。
半晌,她方微笑说道:“你说得对,凡事有利亦有弊。二十九天之后,便将皎然放出来吧。她不成器,总是我这个姐姐的过错,该当好好训导她才是。”
“二十九天?”江临风侧眸看向她,笑问,“这般精准么?”
“自然。”林绰窈自信微笑。
因为一切尽在掌握,计算周全好了一切,方得这般精准。
飘散一池的白莲花瓣由水中翩舞而出,重新修复生长在了空无一物的花托上,粘补作她精致优美的容颜。
第33章 多加一些筹码
自从那日天权宫中归来,叶沙华与南宫陌玉间,好像就形成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他对她温文有礼;周全周到,独少了几分过去那般的亲昵。
而她则大把时间都留在玉衡宫中;偶尔外出去找常波等人;也总会在午膳、晚膳时分定时归来,与他共用三餐;从不在外头过夜。
他几乎从不指点她的修行,甚至都未尝过问,叶沙华之进境;却仍非仅是“一日千里”所能形容。
南宫劼来了两次;南宫陌玉烹茶相待。
南宫劼回去后;将叶沙华的情况与谢无凭等人一说,谢无凭的老脸笑成菊花,更加揠苗助长地给自己的徒儿灌下无数灵丹灵药;恨不得他明天就结出元婴来。
亏得慕容瑀自己懂事;死活不肯再吃了。
对于身体这一玩乐的资本,慕容小爷可是分外保重的。“是药三分毒”、“过犹不及”的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凌波余孽没有抓着;杂役们被配发宫绦的新闻热度渐退,新入门弟子掀起的波涛也逐渐退散。流华仙派中的日子,貌似安宁地过去约一个月,然后,才有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响沉寂已久的九峰七宫。
………
常波是在经由前殿弟子通报后,方被领至银杏庭院的。虽然南宫陌玉一早便给了她自由出入的特权,但她每次来找叶沙华,却都是规规矩矩的。
叶沙华见着常波便笑,那笑容是极愉悦的。
常波任由她蹂/躏够了自己的面颊,逮着空道:“沙华,你跟我去栖泽洲,捕猎灵兽吧。”
叶沙华不假思索便道:“好啊。”
左右她闲在宫中,也是无事。
见她答应了,常波便也笑,一边解释着:“听说是一道天雷劈开了封魔庙最外层的禁制,所以很多妖兽都跑了出来,各宫内坊都发布了捕猎任务呢,你要不要也去领一个?”
“好啊。”叶沙华继续笑着应了,“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廉贞说一声。”
“嗯。”常波微笑着看她离去,柔亮的长发在日影下摇曳成一道惊鸿。
叶沙华记得南宫陌玉该是往这边来了,可那藤椅上却空无一人,他并未在此捧书闲憩。
她一面找寻,一面越过繁茂绿树往里面走,待转过山石,猛然一眼便见冷泉之中泡着一人,露出水面的大半身躯尽赤/裸着,年轻细致的肌理在阳光下看美不胜收,不像穿衣时的感觉那么瘦,那身躯却是极均匀矫健且有力的。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连忙背转过身子,其实距离他,也还有着不下五步的距离。
南宫陌玉似含笑意的声音由后传来,“你害羞什么,我在水里呢。”
叶沙华窘得不行。她对付楚冰尘总是游刃有余,面对南宫陌玉,却好像越来越捉襟见肘。
不,不能这样。
她决定,也来逗一逗他,便索性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笑道:“哪有害羞,要不要我帮你搓澡啊?”
她一面往前走,一面偷偷数着步数,总不能真一头栽进了池子里去。
“好啊。”
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说话人仿佛就站在她的眼前。
叶沙华被吓一跳,急忙睁开眼,脚步却已不及收住,撞进了他的怀抱。
南宫陌玉衣衫齐整,嘴角含笑,只那墨发还微湿,纤长的睫毛也仿佛沾染了一层薄雾,看上去有些湿漉漉的。
他搀扶着她站稳便收回了手,弯唇说道:“那我回去再洗一次,劳烦你了。”
叶沙华忍俊不禁,失笑着拉扯住他的衣袖。
“廉贞廉贞,不和你闹了。”她笑着说道,“常波来找我,出去一趟。”
当下便把栖泽洲上之事说了一遍。
南宫陌玉在随身芥子中翻找一阵,寻出一物来给她,说道:“抓灵兽啊,那把这个带上。”
半掌大小的口袋,看上去有些像个荷包,材质却似是牛皮的一般,其上描绘的花纹古朴繁复,却不张扬。叶沙华识得,这是一只灵兽囊,她欣然笑纳,告别他离去。
与常波前往玉衡内坊的路上,常波想起来对她询问,“沙华,你没带灵兽囊吧?”
“带了啊。”叶沙华说。
常波有些奇怪地看看她。她自己的身上,斜挎了一只半新不旧的小包,差不多有半臂长短。这是她连着做了好些日子的任务,才在天枢内坊以功勋点换的,原本想着沙华若没灵兽囊,那她这只三格的应该也够她俩人用了,听闻她自己有,常波便也高兴。
她那灵兽囊,大概还放在乾坤袋中吧。
玉衡内坊的任务发布处挤满了人,叶沙华踮起了脚,好在目力够佳,一眼便看到公告栏上,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