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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目光,姬清将这一声叹息留在了心底,不想让守在一旁的拓跋烈再担忧。
只是……也许她这辈子也忘不了。
回了房中,姬清先去沐浴了一番,拓跋烈体贴的帮她将湿润的头发都擦干之后,这才叮嘱了她几句自己去了净房中沐浴。
刚沐浴完,许是因为热气蒸腾的缘故,姬清白皙俏丽的脸上不似白天似的苍白,好歹有了几分血色,看上去气色好看很多。
她倚窗站着,看向外面的夜景,清澈的杏眸之中淡淡无波,隐约能见到几分怅然。
**分干的头发垂在胸前,夏夜里的风暖暖的从窗外吹进来,将姬清一头如黑缎般的长发吹得朝后飞起,带走发丝上的湿润。
吹着吹着,倦意便涌了上来,姬清感觉身子有些发沉,转身朝屋中的美人榻走去,抱着软枕靠在上面休息。
一个人坐着,难免会乱想,情不自禁的姬清便拿出了夜皇殿的炼化钥匙,那一枚黑色圆石。
这东西当真有些奇怪,就是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为何。
坐着也是无聊,姬清打算再进入夜皇殿之中看一看情况,看看夜皇殿中心控制阵法是不是有了新的变化。
姬清的灵识轻车熟路的进入到了夜皇殿之中,原本只是进来看一看情况,可是没想到在阵法之境下,竟然真的清楚看到了中心控制阵法当真又有了不同。
这一下,刚才的涌上来的倦意瞬间不翼而飞。
之前姬清仔细检查过一回,发现出现问题的地方是中心控制阵法圆盘里的血脉阵法,因为镌刻血脉阵法的圆盘被一阵红芒遮掩,这情况也造成了拓跋连云不能炼化夜皇殿的局面。
当时她猜测在红芒的掩盖之下,也许是有人正在镌刻血脉阵法,而夜皇殿很有可能被人捷足先登的炼化。可现在……姬清却发现那红芒似乎有逐渐消退的迹象,其中蕴藏的力量似乎在减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姬清仔细观察了一番,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觉得若是任由这情况继续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当红芒彻底消失之后,这夜皇殿便会变成真正的无主之物。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谁也不想费心费力得来的东西最后为别人做了嫁妆,可不知道为何,姬清看着那逐渐衰落下去的红芒,心里竟然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沉甸甸的,像是惋惜,又像是难过……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心情太过压抑,导致看到什么都无法开心。
还是先放一放吧,很多东西都是她自己在这里猜测,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和她猜测的是不是有什么出入,也许还得继续再观察几日才能得出最终的结论。
从夜皇殿之中收回灵识,姬清睁开眼睛刚好见到拓跋烈走进房中。
暖暖的烛光之中,向来一丝不苟的拓跋烈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身上披着一件外衫便从净房之中出来了。因为身上的衣衫轻薄,他高大健硕、宽肩窄腰的身材十分清晰。
他手中拿着一块白色棉帕,边走动着边随手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随着他这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原本就随意穿在身上,在烛光之下泛着犹如墨玉一般光泽的玄色外衫顿时从身上滑落,露出男人宽厚的肩膀和一半锁骨,端得是诱人得很。
更要命的是,因为头发披散着,平日里冷气逼人的男人竟然也有了几分慵懒的感觉,素来面无表情的冷峻面容虽然依旧没有什么笑意,可那双湛黑的凤眸却少了几分冷色多了几分炽烈的情绪,当那目光落在姬清身上的时候更是泛出柔和的涟漪。
“在等我?”低低沉沉的嗓音响起,拓跋烈看向抱着迎枕坐在美人榻上的姬清,“我抱你去床上?”
说着,便俯下身子凑近了姬清的身边。
他却也不立刻抱起她来,而是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半环抱似的将她囚禁在一个小小的空间,清亮湛黑的凤眸之中似乎涌动着暗潮,一浪一浪的将姬清缓缓淹没。
靠得近了,拓跋烈暖暖的鼻息洒落在姬清的脸上,两人的呼吸像是都纠缠在一起。
虽然又有很久没有这样亲近了,但一对上拓跋烈那双沉沉的眸子,姬清便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情不自禁的,姬清脸上的绯红顿时更深,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是男人强烈的气息。这不容抗拒的男性味道混杂着温热的水汽一起进入了她的肺部,让她脸上的温度一节节攀升,完全看不到回落的终点。
恍恍惚惚的,姬清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是在****她?
正文 第838章 有事相求
“你这是做什么?”姬清忍不住垂眸,只觉得男人倾略性的目光叫她有些心乱。
“美男计……”拓跋烈丰而不厚的双唇微微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温柔看起来精致又魅惑,偏偏他的声音不徐不疾,带着十二分认真回答的诚意,“为了让你心情愉悦,牺牲一下色相又何妨?”
姬清,“……”
美男计?
还牺牲一下色相?
忍不住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在她这两日情绪低落谷底的时候,这男人倒是为了哄她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
姬清抬眸朝着拓跋烈看去,正打算取笑他两句,却无意中瞥到他敞开的衣襟之中露出的男人小麦色健硕精悍的身躯,不仅愣了一愣。
隔得这么近,她不仅能清楚看到排列整理的胸肌和腹肌,还能看到他坚实的胸膛上不断滑落的晶莹水珠。
“喜欢吗?”拓跋烈一声轻笑,声音低低的,像是一片羽毛在掌心挠了挠,让人感觉有些发痒。
“这,一般般吧。”姬清口不对心。
“可你吞口水了。”
“有吗?”姬清愣住,她怎么没注意?
“有。”拓跋烈将她从美人榻上抱起,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住她的小巧耳垂,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揶揄,“千真万确……清清,你垂涎我的美色。”
姬清,“……”
她忍不住真的吞了吞口水,果然又引得一声低笑。
既然已经将小东西从榻上抱起来了,拓跋烈自然懂得什么叫乘胜追击,也更懂得什么叫一鼓作气。
轻薄的床幔从银钩之中取出,缓缓从空中垂落,将宽大的雕花木床变成一个小小的空间,也将床上的春色遮掩得越发朦胧。
姬清被轻轻放在床上,几乎是头刚刚挨到枕头,男人的吻便犹如急雨一般落在了她的脸上,锁骨上,直到将她身子的每一处都吻了一个遍。
他向来热衷于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气息,不论她是不是愿意,他总是那么的强势而温柔。
姬清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终于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胡来,温柔的开始回应他的热情。感觉到姬清的主动,拓跋烈喉中溢出一阵愉悦的低笑,更加的热情起来,只将她感觉自己仿佛融化了一般,软成了一汪清水。
云消雨歇之后,姬清双颊绯红的靠在迎枕上,双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刚才可将她累得不轻。
拓跋烈抬手拂开她额角汗湿的碎发,低声问道,“累不累?”
“嗯。”姬清无力的点头。
“我为你纾解一下,会舒服很多。”
“嗯。”
拓跋烈掌心凝聚出一团莹润的翠绿木灵力,柔和的木灵力一寸寸滋润缓和着姬清的肌肤,也将她身上的疲惫驱逐,让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声慢慢变得绵长起来。
看着姬清微微展开的眉头,睡颜也变得恬静安然起来,“任劳任怨”的拓跋烈唇边笑意渐浓。
这两日姬清的眉头便一直没有舒展过,就算脸上勉强带上了笑意,可是眉眼之间却总是带着一抹惆怅,像是低空无法散开的阴云,似乎随时都会下起雨来。
他看在眼中,疼在心中。
他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哄人的男人,从他口中说出的炽烈情话永远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直接又直白的心内诉求,从不刻意。
他会坦然的对她言爱,说他很想要她,但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情意浓浓时候的表白,若是让他刻意的将她哄得喜笑颜开,他又左思右想的想不到办法。
不得不说,让一个男人非常想要讨好一个女人,就算他是一个再怎么不懂风花雪月、严谨沉默的男人,也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办法。
因为不希望姬清一直这么自责消沉下去,想来想去拓跋烈所幸将她拐到床上,拉着她翻云覆雨一番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