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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勉为其难将他当成材料,消磨一下时间吧。
“去将毒夫人叫过来。”君子冷淡淡吩咐。
“是,尊主。”柳老拖着李猛的尸体出了门,将门给轻轻掩上。
“你们将这东西送到我的修炼室去。”出了门,柳老随意的喊了一个侍卫,将手中李猛的尸体丢给了那个侍卫之后,便径直沿着长廊离开。
朝前走了不过半盏茶时间,柳老便见到一个清丽温婉的女子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在长廊的另外一头朝他缓缓走来。
“毒夫人。”柳老笑着开口,“刚巧尊主让我去找你,你就过来了,可真是深谙尊主的心意啊。”
女子手上拿着一条月白色的丝质帕子,掩唇一笑,“听柳老这话似乎带着酸意,难道尊主喜欢我的身子,不喜欢你的身子,让柳老有些失落了?”
柳老,“……”
“好了,不和柳老玩笑了。”毒夫人眼波流转,“若是让尊主等久了可不好。”
“那夫人快去吧。”柳老拱手告辞。
两人错身而过,柳老却在走出两三步之后又回身叫住了毒夫人,“毒夫人,还有一事……”
“何事?”毒夫人袅袅娉娉的转身,一双温柔的眼眸看向柳老。
“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有一个哥哥留在拓跋烈的身边,且精通阵法吧?”柳老说道。
毒夫人蹙了蹙眉。
“你哥哥也是一个人才,阵法上的造诣竟然和尊主不相上下,刚才尊主在解开他设置的阵法封印的时候被阵法所伤,怕是对你哥哥起了杀心。”柳老自嘲的笑了笑,“这消息我也不是白告诉你的,我们都为尊主卖命,但是以后也不一定有善终,我只希望以后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伸出一次援手就可。”
“我哥哥?”毒夫人却温柔一笑,笑容犹如蜻蜓点水而荡漾开来的水面涟漪,清清淡淡,温温柔柔,她缓缓说道,“我自从跟了尊主之后便忘记前尘旧事,什么哥哥或者妹妹的可都记不清了,柳老的这个人情我可不要。”
说完,她便扭着腰肢转身,款款的沿着长廊朝着前方走去。
留着柳老面色难看的站在远处,眼中透着几分阴狠,低声骂道,“不要脸的小贱人!既然已经忘记了忘记了前尘旧事,怎么处心积虑要害了拓跋烈和姬清?还不是自己得不到的男人,也见不得别人好,仗着自己进入了夜皇殿便嚣张起来了?哼!”
骂完之后,柳老拂袖离开。
他的声音虽然低,可也是能让毒夫人听到的音量,就是故意要让她听到的。
听到柳老口中骂出的这些侮辱人的话语,毒夫人脚步顿了一顿却并没有回身骂回去,而是抬头看向阴沉的天际。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厚重的乌云压在低空,有一种暴雨欲来的沉重。
这里,总是这样的鬼天气。
沉沉的,叫人心情畅快不了。
夜皇殿……
“呵……”毒夫人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谁都不知道夜皇殿的宗门在哪里,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夜皇殿的尊主们行踪诡异……夜皇殿在碎片世界之中,而每一个在浩渺大陆上活动的尊主手中都有一块夜皇令能随意出入夜皇殿,他们的行踪又怎么能不神秘呢?
现在,她就在夜皇殿之中,这个令人窒息又安全极了的牢笼……
至于,哥哥……
毒夫人伸手在身边的朱红色廊柱上轻轻写下一个名字,眼中带着嘲笑。
这个名字,她早就忘记了。
正文 第745章 山雨欲来
又静静的站了片刻,毒夫人继续朝着前方走,走到君子冷所在的房间,径直推开了门。
很快,屋中便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清楚的表明屋中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轰隆!”
“啪!”
一道道幽蓝色的闪电撕裂了层层阴云,接着便是沉闷的、轰隆作响的雷声在低空之中响起,犹如鼓点一般狠狠击打在心脏之上,令人心颤。
漫天的雷光之中,原本昏暗的长廊也偶尔被照亮。
若是有人注意的话,便能清楚的看到,刚才毒夫人站立过的地方,那朱红色的廊柱上留下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名字。
苏绾。
只不过,这名字也只是残留了片刻。
随着雨水凶猛的落下,廊柱上浅浅的灰尘被雨水狠狠的打落,连带着那名字也被雨水冲走,存在的时间那般的短暂,就像是从来未曾出现过一般。
……
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终于结束,因为苏言这几日在外面跟踪李猛,并不在归元界之中,所以有些原本苏言可以拿主意的事情便落在了拓跋烈的头上。
这三天拓跋烈过得并不算清净,打发来找麻烦的人并不是算什么事,毕竟整个天凰秘境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他甚至只需要心念一动便能将那些人击退。但是,要打发无数波过来找麻烦的人就并不轻松了,烦也能烦死。
因为时常有事情需要应对,他只有晚上才能回到城主府上好好休息下。
然而,今天晚上当他刚出了书房准备回城主府的时候,却听到沈曦匆匆赶过来禀告,“将军,苏军师回来了,他请您在书房等他,说等下清洗一番便过来找你。”
“找我还要沐浴一番?”拓跋烈皱眉,“他身上带着伤?”
不会是跟踪李猛的时候和夜皇殿的人交手了吧?他知道苏言的实力,虽然很是不俗,但是对上夜皇殿那群变态还有些为难。
沈曦摇头,“苏军师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伤,泥土倒是很多,看上去狼狈极了。”
“好。”拓跋烈点头,“你退下吧。”
既然只是脏,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拓跋烈转身回了书房之中,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等着苏言过来。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后,书房门被敲响。
拓跋烈睁开眼睛,嗓音淡淡的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一身青衫的苏言从门外走进来,刚刚沐浴完还略微有些潮意的头发被白玉冠束起,上面插着一根简朴的白玉簪,配着一身他惯常穿的青衫看上去分外的清俊落拓,身形如竹。
“怎么样?”拓跋烈开口问道。
“李猛死了,我设置在木箱之上的阵法也被破解开,想必女尸傀儡也落在了那些人的手中。”苏言声音清冷,“看来背后那人来头不小。”
“夜皇殿。”拓跋烈声音冷然。
“什么?”苏言眉头轻皱,眼中露出一丝冷光,“竟然是夜皇殿?难道还是尊主不成?算算时间,应该还差着一两年才到五十年之期,夜皇殿的人为什么现在就开始出没浩渺大陆了?”
“也许未雨绸缪?”拓跋烈沉吟了片刻,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的书桌上轻叩了两下,淡淡说道,“夜皇殿的行事向来令人费解,不过这一次五十年之期竟然提前了两年,这里面可能有什么原因。”
“我会去查查看。”苏言明白了拓跋烈的意思。
“嗯。”拓跋烈站起身来,顿了顿看向苏言,“你现在跟我去一趟城主府,给姬清把把脉。”
“她病了?”苏言声音之中蕴藏着一丝极为隐晦的焦急。
他只不过才出去三天,她怎么就出了问题?
“不是病了。”拓跋烈摇头,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你给她开几副调理身子的药,大婚已经办了,接下来自然要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苏言心中情绪翻涌,可是面上却一片平静,“先恭喜将军了,我自会尽心。”
“好。”拓跋烈点头。
城主府中。
苏言正在给姬清细心的把着脉,姬清一双清澈的杏眸却无语的看着站在一边的拓跋烈。
人是他自己带过来的,现在犹如盯着贼人一般在这里守着的,也是他。
这该死的男人,简直是奇了怪了。
“夫人身体不错,若是想要尽快怀上孩子的话,我开上几副补药喝着就行。”苏言收回了手,起身走到一边的桌前铺开纸张,研墨执笔写下了一张药方,“这药在每月葵水走了之后服用,每月接连服上五日便可。”
他是大夫,说起这些事情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倒是姬清听到“怀上孩子”和“葵水”等这种较为私密的话,觉得有些难为情,所幸在一边装乌龟。
苏言和她相熟,又是一个大男人,说起这些……
等到拓跋烈将苏言给送走,姬清顿时从美人榻上蹦了起来,杏眸几乎要冒火,“拓跋烈,你不是对苏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