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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样找他麻烦,所以故意留下一个疑点,好洗脱他的嫌疑?
脑海之中瞬间想了很多的事情,姬清冷眼看着苏言,等着他的回答。
“我只能说,这一切并非我的安排。”苏言沉默半响开口,“姬小姐不信我无妨,但是这罪名,苏某不愿意担着。”
接连三日的惊忧,他只换来了声声指责,想着,唇角就带上了一丝苦笑。
“这罪名你不愿意担,那在八荒塔前呢?”姬清问道,“在我迟疑的时候,是谁在八荒塔前对我出手,想要逼我进入八荒塔之中?”
“不是我。”
“不是你?”姬清被苏言这斩钉截铁的话所激,忍不住冷笑出声,“就算天色再黑,我也能看得出,那就是你的脸!在将我逼近八荒塔的塔门前时,你不是为了炫耀,或者嘲讽,才取下面具让我看到你的真面目吗?”
“不是。”苏言皱眉,“我从未逼过你什么,更没有带上面具和你交手。如果姬小姐不相信,沈曦和安风等人可以为我作证。”
从发现姬清离开之后,他便去找了苏绾,从苏绾的手中得到了解药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二皇子府,让拓跋烈将解药服下。
接下来之后,他便带着暗卫开始全城搜索,再也没有单独行动过。
若是她不相信,他完全可以找出不下三四个人证,以证明他的清白。
听到苏言这话,姬清秀眉轻蹙,缓缓靠上了椅背。
这事情,疑点重重。
仔细想来,她对苏言的指控,似乎很多都不成立。
正文 第517章 找到真凶
她说他是故意看到书架之上的纸条,好防备八荒塔困不住她,怕她出来对他发难,从而为自己留一条退路的话,为什么他又要在她退无可退的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沈曦和安风等人对拓跋烈衷心耿耿,虽然和苏言也都有极深的交情,但是绝对不会为了苏言而欺骗拓跋烈。
可是,现在苏言却说,他有不在场的证据,可以找来沈曦等人为他作证,这似乎又更加洗脱了他的嫌疑。
隐隐知道苏言所说很有可能是真的,也许这一切他并不知情,然而……姬清心中总是觉得不舒坦。
就在她脑海之中思绪万千的时候,一旁的拓跋烈冷然开口,“姬清说她只得到了一瓶解药,为了得到另外一半解药才不得不听着神秘人的指示行事。而我之所以能清醒,应该是拿到了另外一瓶解药。这解药是谁送来的,送到谁手上的,当时是什么情况?”
一针见血,拓跋烈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姬清杏眸微眯。
是啊,她怎么就将最关键的地方错漏了?她可是为了这瓶解药差点送了命的,也许这里面还有什么关键呢?
听到拓跋烈的问题,苏言脸上的平静终于变得凝重。
气氛,犹如凝固的水银。
苏言沉默不言,拓跋烈和姬清的眸光都落在他的身上,明显不容他退缩。
令人煎熬的气氛中,一炷香时间过去。
苏言苦笑一声,终于开口,“那瓶解药,是我从苏绾手中拿到的。”
“苏绾?”姬清惊声出口,转眼脸上就浮上怒色,“果然是她!”
就算苏言是无辜的,苏绾也绝对不会无辜!
想必,苏言也是知道这一点,不然刚才他不会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也不会在被拓跋烈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良久的沉默。
既然已经开了口,苏言便也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
当初在书房之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事后从苏绾的手中拿到解药之后,他更是怀疑上了苏绾。如今从姬清口中得知了当时详细的过程,再联想到姬清从苏绾手中接过信件之后,看向他的那眼神……苏言心中苦涩不已。
至少,那个时候,她是全然信任他的,甚至是依赖他的。
他将他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甚至将心中的猜测也一一说清,并没有再隐瞒一分。
无数的线索,都指向了苏绾。
按照时间推测,在姬清还没有进入八荒塔之前,苏绾便将解药交给了苏言,并且,还试图在苏言质问她的时候拖延时间。
在将解药交给苏言的时候,她还给苏言出了一个难题。
先救拓跋烈,还是先救姬清,让他在其中做出一个选择。
苏言在说道他最终选择先救拓跋烈的时候,虽然将心中的考量说了出来,却仍旧忍不住看向姬清,想要看看她是不是会对此气愤或者不满的表现。
然而,没有。
姬清并没有太在乎这件事。
见到姬清这样平淡的反应,苏言心中微微轻叹一声。
不在意,不在乎,便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也许,在她的心中,他先救拓跋烈也是应该的。因为拓跋烈是她最在意的人,而他,不是。
如果反过来,是拓跋烈选择了先救他而不是她,也许她才会在心中介意吧?
有时候情之一字,就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因为有了感情才在乎,因为没有感情,所以能做到熟视无睹。
该死!
听完苏言说的这些,姬清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端着茶杯的手,几乎要将茶杯捏碎!
虽然苏绾并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可是她之前却曾经对她不利,不仅请动鬼杀那样的高手想要杀她,甚至想要在杀死她之前玷污她!那个看似娇弱,实则毒辣的女人,完全有对她出手的动机和能力!
证据……有时候,想要要杀一个人,非得要证据吗?
姬清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俏脸生寒,“苏绾那个小人,我今日一定要杀了她!”
她看向苏言,十分诚心的说道,“苏军师,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稍微了解了一些,也知道我可能对你有误会。我不公不允的误会了你,又对你重重指责,我为我对你的误解道歉。”
话锋一转,“但若是你阻止我杀苏绾,那我依旧不会善罢甘休。”
总之,任何事情牵扯上苏绾,总是令人烦心又麻烦。
她已经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
转眸看向拓跋烈,姬清又说道,“上次你答应过我,那是最后一次,你可记得?”
“记得。”拓跋烈缓缓起身,走到姬清身边站定,深邃的凤眸看向苏言,“苏言,我们一起去找苏绾。”
这也是一开始他们的打算。
若是苏言有问题,先将苏言制服,再去找苏绾。若是苏言没有问题,那么便三人一起去找苏绾。苏绾那边,不能轻易的打草惊蛇。
苏言也起身,清俊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清隽的眸中带着几分看不出来的复杂神情。
姬清眸光从苏言身上一掠而过,没有多言朝着门外走去。
用最快的时间,三人赶到了苏家现在的宅院门外,径直翻墙入院,直直的进入苏绾的小院之中。
“苏绾,滚出来!”
小院之中安安静静,姬清忍不住脾气,先喊出了声。
灯火亮起,昏黄的灯光在黑夜之中看起来颇有几分暖意。
悉悉索索过了一阵之后,一个瘦小的身影颤抖着将门打开了一条缝,见到站在院中的三人,特别是姬清气势汹汹的模样之后,忍不住将脖子缩了回去,眼中也满是惊恐。
“是谁?”姬清朝门口冲去,伸手将门踹开,里面顿时传来一声惊呼。
借着昏暗的烛光朝里一看,姬清见到一个瘦小的婢女跌坐在地上,犹如一只惊恐的小兔子,在她的目光之下瑟瑟发抖。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的脸犹如一朵失去水分的花儿,看上去十分的可怜,更显得一双眼睛离奇的大。
见到姬清朝她看去,她身子轻颤,带着哭腔喃喃说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不像是求饶,倒像是本能。
姬清皱了皱眉头,朝里间看去。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聘聘婷婷的女子从里间走出,灯光从她的背后透出,将她清丽柔婉的容貌照得朦胧而又柔美,看上去十分的温婉动人。
这么一个美好温柔的女子,谁能知道是一条剧毒的蛇?
还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苏绾。”姬清俏脸生寒,手中的木剑直直指向苏绾的咽喉,“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我,今日我取你性命,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苏绾轻轻摇头,却并没有和姬清多说,反而看向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婢女,“小清,起来吧,地上凉。若是不听话,我又该生气了。”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