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容颜冷峻,双唇紧紧抿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胸中激动的情绪,不让自己太失态。
可是,湛黑深沉的眸子在看向姬清的时候,却已经将他所有的心事都昭然天下。喜悦、歉疚、痛楚、关切……填满了他深邃的凤眸,让和他对视的姬清心中忍不住轻颤。
这个男人啊。
他沉默不语,他无声无言,可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激动。
“阿烈……”姬清轻声开口,白嫩纤细的素手抚上拓跋烈坚毅冷峻的脸,眼中分明是心疼,“你受苦了。”
她不介意自己受点委屈,她不觉得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能让她动怒。
可是……当拓跋玉那轻鄙的言论说到拓跋烈的时候,看着拓跋玉那无耻的样子,她却离奇的愤怒了。
曾经在拓跋烈将她丢入湖中,让她差点失去性命的时候,她对拓跋烈恼怒不已,不愿意轻易原谅了他。那时候,沈曦为了化解她的心结,便告诉她,拓跋烈小时候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告诉她,他是怎么在赤焰军中一路拼杀的。
她想想,也能知道这不好过究竟是怎么不好过。
一个年幼失去母亲庇护的皇子,别说身具兽人血脉,和其他的皇子并不相同,本就遭人排斥。就算他血脉没有任何问题,别人也不会在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成年的皇子身上投注精力,不害他也就算是好的了,关心呵护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并没有想到过,情况竟然如此的恶劣,这皇室披着光鲜的外衣,可竟然连一点面子情都不顾。
当拓跋玉说出那等令人难堪言论的时候,拓跋明瑞身为拓跋烈的亲父,身为一国之君,甚至也没有出声为拓跋烈说过一两句话。
他从小过着的,究竟是怎么样冰冷黯淡,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日子?
她几乎不敢想。
伤着她身边的人,比伤着她自己更让她觉得愤怒。
那时候,她便几乎来不及细想的挡在了拓跋烈的前面,冷言冷语犹如刀剑棍棒朝着拓跋玉刺去。就算将拓跋玉说得灰头土脸、颜面扫地的,她还觉得不解恨。
“阿烈,你起来。”姬清伸手拉了拉拓跋烈,却拉不动他的身子。
他半跪在她的脚边,黑沉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像是天边寒星,熠熠生辉。
这副样子,活像是一只大狗狗。
姬清忍不住的想笑,“怎么,难道是想撒娇了?”
她戏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却见到到眼前男人倏地站起,将她从美人榻上抱入怀中,头埋在她的肩窝之中,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让她有一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可是姬清却一动不动,轻轻回抱着这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第一次,她看到他这么依恋她的样子。
从前只看得到他铁面冷硬的样子,他强势霸道的样子,又或者他挡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那高大伟岸的样子……在她的心中,他一直是一个无坚不摧的男人,能抗得过这世间最强最烈的风暴,能担得起最沉最重的责任。
她敬佩他,依恋他。
可是,在今天,她见到了他和往日完全不同的一面,却只觉得深深的心疼。
他虽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一个修为强悍让人敬仰的男人。可是,只要是人都有一颗柔软的心脏,他也会有脆弱和需要被呵护的一面。
现在的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头深埋在她的颈窝处,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让她觉得……分外的踏实。
她不仅需要他,她也被他需要着。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静静的相拥,姬清伸手在拓跋烈的背上轻轻拍着,就像是小时候姐姐哄着她一样,哄着将她拥在怀中的大男人。
“我又不是孩子。”拓跋烈却放开了她,脸上有些不自在。
虽然一张脸是面无表情,可是耳尖却染上了可疑的暗红,眼睛看向前方却就是不愿意看着姬清,仿佛这样就能撇清刚才那幼稚的举动。
“是,你不是孩子,可我就喜欢这么宠着你啊。”姬清故意笑着说道。
这一下,拓跋烈的脸都红了。
“闭嘴!”他冷冷说道,“女子应当矜持。”
顿了顿,似乎又怕姬清太过“矜持”,以后真的再也不这样了,某人又别扭的补充,“不过,我不嫌弃你,在我面前,你可以……可以保持本色。”
认真又严肃,看起来真像是在训斥手底下的士兵一般。
只是,看似冷淡的表象之下,其实是忍不住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窘迫。
若不是拓跋烈常年累月的刻苦修炼,一张俊脸都被晒成了极为男人的小麦色,只怕这脸红还要更明显一点。
不过,再怎么装得冷淡嫌弃,听到姬清这直接大胆的表白,某个故作镇定严肃的男人,唇角却是忍不住微翘起来,湛黑的凤眸之中也满是得意和愉悦。
还说她口是心非,她分明觉得他才是个中翘楚!
姬清心中腹诽了两句,忍了忍,终究是没有笑出声,免得这个男人恼羞成怒。
别看他对她宠爱得很,可也是一个极为要面子的人。
她转移话题说道,“我们先行回了二皇子府,怕是李德贵现在正在紧赶慢赶的朝着红叶姬府赶。我们这就去红叶姬府看看怎么样?再说,这么久离开家中,我也很想念父亲母亲。”
“好。”拓跋烈点头,“我叫沈曦准备下,带上重重的礼。”
“带礼?”姬清一愣,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当然。”拓跋烈冷然倨傲的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你夫君我征战这么多年,库房中存了不少好东西,孝敬一下岳父岳母是应该的。”
今日已经跟皇上请旨赐婚了,想必等下李德贵会一起将赐婚的圣旨带来,他当然要讨好一下未来的岳父岳母了。虽然知道他们都是好人,不会对他多有刁难,可是应该尽到的礼数还是要尽到。
只是,这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得意和炫耀。
“那行,就让你好好讨好一下你未来岳父岳母。”姬清掩唇轻笑,“也别耽误了,我们这就走吧。”
离家这么久,父亲母亲肯定对她惦念得很呢。
归来先进宫那是礼数,不去不行,可从宫中出来之后,出苍炎国除了拓跋烈,她最惦念的就是甄氏和二老爷了。
只是,姬清却不知道,他们这时候赶去红叶姬府,可算是成为了甄氏和二老爷的救命良药。
正文 第484章 找上门来
马蹄声急促,两辆马车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前行,朝着红叶姬府驶去。
拓跋烈和姬清坐在前面的一辆马车上,两人十指交握。今日宫中的一番明争暗斗,虽然费了口舌心思,倒是让他们两个人的心更加贴近,默契更足。
后面的马车上堆满了各色礼物,将整个马车都给塞得满满的不说,坐在外面赶车的沈曦怀中还抱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各色精致糕点,是刚去买的礼盒。
拓跋烈的心情是极好的。
姬清当众表面了对他的爱意,说她愿意嫁给他,以他为荣,他心里的愉悦和得意几乎要飞上天了。
在二皇子府的时候,他说要带上重重的礼物上红叶姬府的门,这可不是说笑。
他言出必行,说了要送上重礼,那就真的是重礼,这挑选礼物便足足用了两三炷香的时间。
按照拓跋烈的意思,最少要装满足足三车礼物,可见到他这恨不得将库房搬空来讨好岳父岳母的样子,姬清自然是拦着。
拓跋烈收到库房之中的都是精品,一车礼物都是极为贵重了,三车当真是有些太过。
好说歹说,终于打消了拓跋烈的念头,姬清还松了一口气。
别人都是计较礼物太少,可她却是拦着不让拓跋烈送,也不知道父亲母亲见到她这样子,会不会说是胳膊肘朝外拐,还没有过门便为未来夫君考虑。
只是礼物尽到了心意就好,当真不用那么奢华太过,甄氏和二老爷也最看重拓跋烈对她的好,而不是看中拓跋烈的身家。
因为是带着礼物登门拜访,这一次两人是走的正门口,并没有随心所欲的,直接从恒天院飞掠到木槿阁了事。
马车在红叶姬府门前停下,顿时引来了门房秦叔的目光。
“小姐回来了,将军来了。”见到两人从马车上下来,守门的秦叔顿时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喜色,“小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