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她来说,这是一座困住她的城,最后将她的性命也吞噬掉的城。就像是黑夜慢慢的侵蚀白昼,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的无力抗拒。
而现在,她正在慢慢的接近。
这一次她真的足够强大,真的能将曾经受到的磨难都还回去吗?
“看什么?”拓跋烈站在她的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我命人在凌水国的京都置办下了一处宅子,今晚你好生沐浴一番,早点上床歇着。”
姬清紧绷的身子软下来,回眸看着拓跋烈一笑,“好。”
“我也会陪你。”男人得意又憧憬的说道。
姬清,“……”
她就知道,他是打的这个主意。
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苍炎国的一行人进入了凌水国的京都之中。
肃穆而萧杀的两百赤焰军十分的具有威慑性,沉闷严肃的玄黑铠甲,还有士兵那锋芒锐利的眼神,无一不给人一种十分震撼的冲击,让人不敢直视。
当护送姬清的队伍走上街头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禁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姬清坐在宽敞的马车上,素手轻轻撩开车帘,看着这陌生中带着熟悉的一切,心中禁不住有些感叹。
前世,她可是连这街头都没有来过一次……
今生,想必会有些不同了吧。
感觉到手被握紧,回眸对上拓跋烈略微有些担忧的眼神,姬清脸上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
还好,上天待她不薄。
被夺走的一切送还给了她不说,还让她遇见了这个男人,她何其幸运。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队伍在一所宅子门前停了下来。
沈曦上前叩门,“秦大开门,将军和姬小姐都到了。”
厚重的府门打开一条缝,守门的秦大看到外面的军队不仅没有吓到,反倒飞快的将沉重的大门给完全打开,一脸喜色的喊道,“将军,您总算来了!属下日盼夜盼的,总算将您给盼来了!”
秦大是在红叶姬府守门的秦叔的大儿子,老子儿子都在赤焰军中呆过,对赤焰军的亲近是发自骨子里的。秦大是拓跋烈亲卫之中的一员,因为要为姬清到凌水国做准备,提前一两月便赶到这里收拾宅子。
“少拍马屁,命人准备热水。”拓跋烈冷声下令。
“是,将军!”秦大连忙行了一个军礼,踹了踹身边的小厮,叫他赶紧烧水去。
拓跋烈从车上跃下,自然而然的朝着马车上的姬清伸出手。
姬清站在马车上,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认真沉肃,可是眼神之中真实的温柔却叫人心安无比。她唇角微翘,双手环住了拓跋烈的脖子,顺从的依偎进他的怀中。
这几****上下马车都是被拓跋烈抱来抱去的,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现在只要看到他伸出手,她就下意识的环上他的脖子。
这动作她做起来十分的自然,就连跟着的两百赤焰军士兵都已经见怪不怪,显然一路上已经被锻炼出来了。
这一次拓跋烈并没有立刻将姬清放下,反倒抱着她径直朝着府门口走去。
秦大的眼睛几乎都快掉到地上,惊讶的撞了撞沈曦的手,不敢置信的问道,“沈媳妇儿,将军就一直将姬小姐这么抱来抱去,姬小姐也愿意?”
一两月之前,将军不是还被姬小姐嫌弃得很,甚至连床边都摸不到吗?怎么现在像是已经将姬小姐给吃定了一样?
“那当然了。”沈曦不无羡慕的说道,“这几天将军半天晚上都没有歇过,可勇猛了!现在多半又是……嘿嘿……”
剩下的话沈曦没有说出口,和秦大对视一眼,两人皆露出了心知肚明的鬼笑。
拓跋烈提前命人准备的宅子十分的宽敞,在凌水国的京都也算得上是豪宅一座,楼宇精致,回廊曲折,只是在薄薄的夜色之中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来。
到了主院之中,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连着几日在外赶路,虽然每天晚上都会在客栈之中歇着,但是在客栈之中沐浴总没有家中这么放松。沐浴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只觉得精神都好上了几分。
夜幕四垂,屋中的灯火显得越发的亮堂。
姬清斜斜躺在贵妃榻之上,拓跋烈手中拿着纱巾给她擦拭着湿发,表情认真而严肃。
就在这时,门外秦大禀告道,“将军,小的有要事禀告。”
正文 第397章 欺人太甚
有要事禀告?
“何事?”拓跋烈沉声开口。
姬清想要坐起,可是拓跋烈大掌摁在她的肩上,让她欲要起来的身子又跌回了榻上。
“别动。”他说道,“头发还没干。”
头发还没有干,若是像上次一样伤寒了,那可不好。
秦大在外面禀告,“刚才凌水国皇室送来一份简报,说今年灵师大比的章程有些变化,小的将那份简报拿了过来。”
“看一看。”姬清扯了扯拓跋烈的衣袖,“早点知道早有对策。”
拓跋烈眉头微微皱起,“送进来。”
话音一落,他虚虚伸手将搭在架子上的披风吸到手中,随手一扬便将斜躺在贵妃榻上的姬清兜头兜脑,罩了一个严严实实。
姬清只觉得眼前的光线一暗,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一件玄黑色的披风,如果认真一点的话,也许还能隐约看到披风上绣着的暗色云纹。
简直太棒了!
不想让她被人看到,也好歹打个商量吧?
她分明可以避开人,不一定要用这么神奇的方式留在这里。这该死的男人,懂不懂给她留一些体面了?
拓跋烈却十分的愉悦,看着贵妃榻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姬清,得意又满意的点头。
“将军,这就是简报。”秦大已经走进了屋子里,恭谨的将手中的简报呈上。
视线悄悄的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因为见到想见的那人。
拓跋烈带着姬清到府门前的时候,夜色薄暮,秦大根本没有看清楚姬清的长相。可是现在沈曦的各种形容之下,他特别好奇姬清的样子,因此自告奉勇的抢了沈曦的活计,跑过来送信了。
贵妃榻上的不明物体秦大原本并没有在意,可无意之中瞟了一眼,见到拓跋烈一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简报,另外一手还握着一把青丝的时候,他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被将军的披风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应该就是姬小姐吧?
真可怜,将军的醋劲也太大了。
既然将军如此介意,他自然也不敢多看,赶紧将目光收回,秦大说道,“将军,小的先退下了。”
“……”拓跋烈瞟了秦大一眼,“无事不得进入主院。”
秦大恭敬退后,“是。”
他深深的有一种感觉,将军肯定觉得他离开得太迟了!
早知道根本就看不到姬小姐的样貌,这送信的活就让给沈曦好了,他抢什么抢?不过就是好奇能让将军魂牵梦绕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是没想到进了屋子之后,看到是居然是一件玄黑色披风!
等到秦大一走,姬清就迫不及待的丢开了拓跋烈的披风,清澈的杏眸瞪着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拓跋烈扬了扬手中的简报,“今年苍炎国数百年来第一次参加灵师大比,看来,其他国家都等着看好戏呢。”
“什么?”姬清皱眉看向拓跋烈手中的简报,“我来看看。”
拓跋烈却将手中的简报放在矮几之上,将姬清的身子又压回贵妃榻上,“先将头发擦拭干净。”
“那你跟我说说总可以吧。”姬清侧身躺在榻上,没好气的瞪了拓跋烈一眼。
“别打扰我。”
“……”姬清有些无语的问道,“我只是跟你说说话而已,打扰你什么了?”
“我要给你擦头发。”声音严肃又认真。
“难道和你说说话,你就不能给我擦头发了?”
“耽误时间。快点将头发擦干,你才不会伤寒。”顿了顿,拓跋烈又说道,“天气凉了。”
姬清,“……”
虽然觉得这男人有点小题大作,可是心里却暖融融的,这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等到某人放下了手中的纱巾,姬清从榻上坐起,眼波斜斜的横了拓跋烈一眼,“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可以。”拓跋烈拿起矮几之上的简报,“你自己看看。”
姬清将简报展开,一行行看下去,唇角噙上一丝冷笑。
灵师大比的赛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和之前在玉简之中见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