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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不同,这次初赛会……”
“等等等……”这边钟枢机还没说完就被涑玉卿给打断了,涑玉卿扯着钟枢机的袖子,将他拉近自己,小声问道:“院长,你这样作弊,神君知道吗?”
“什么作弊!”钟枢机哭笑不得的拉开涑玉卿,“本院长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吗?”
涑玉卿会意的点了点头,示意钟枢机继续讲下去。
因着被打断而瞬间忘词的钟枢机扶着额头,“刚说哪了?”
“这次初赛。”涑玉卿好心的提醒着。
钟枢机找了个位置调整好姿势继续道:“作为第一个进入初赛的队伍有提前知道一个关键信息的权利。”
清咳了一声继续道:“这次初赛将会进行一场身份战,蓝舞的所有人将会被投放到一个按照御娑城一样布局的虚拟的空间中去,进去之后你们将会拥有不同的身份,并且每个人都将不再是现在的面容,所以你们互相都不会在认识,而完成任务的条件就是你们需要在规定的一个星期之内找到你的队员并且找到通关钥匙。”
听完规则之后的涑玉卿皱着眉,啧了啧嘴,“这谁规定的游戏规则这么变态!”
制定此次游戏规则的人此刻正悠闲的躺在院中的躺椅中,品茶,看书,晒太阳。
一袭白衣飘飘,身边还有个漂亮的童子侍奉,不是神君凰离梧又是哪一个?
涑玉卿那边刚说完,这边正在看书的白衣神君捏着书页的手顿了顿,精致的眉眼微微抬起,朝着涑玉卿所在的方向望了望。
“就这就变态了?”
明明让她得了便宜,提前告诉了她一个关键的信息,她竟然还骂他是变态!凰离梧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初他就不该给涑玉卿开这个后门的!他现在后悔了!
一旁立着的童子,看着自家主子一向淡然不变的脸色,就这一会就变了几个,不禁开口问出声,“尊座,您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凰离梧放下手中的书,偏头问一旁的小童道:“你觉得本座设计的初赛如何?”
小童想了想昨日自家主子同他说的赛程,一本正经的瞎扯,“尊座的初赛简直秒啊,既能考验他们个人的才能,又能看出他们的团队协作能力,不知比以往的几次强了几百倍了。”
还是自家的小童识货,凰离梧如是想着。
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拿起书,继续晒起了太阳。
……
初赛那天,起了个大早,接到任务卷轴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明白涑玉卿这两天疯的要命的用意在何处。
红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提出自己的小箱子,从里面抽了一根红色的小绳子递给涑玉卿。
涑玉卿接过绳子看了半晌,不解的看着红红。
红红扯着红线将它系在每个人的手腕上,看着绳子慢慢的消失,解释道:“这东西叫一线牵,同是一根绳子系出来的人,都会在相距进的时候产生一种牵引的感觉。麻麻早说嘛,这东西比文身强多了。”
早知道红红身上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还愁个什么劲。
胖太和矮太好奇的摸了摸手腕,走出门外试了一下,当真就如红红说的那样,每当两个人相距比较近的时候,手腕上就会产生一种牵扯的感觉,而且这东西没入手腕看不见踪影,也不怕被查出来。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涑玉卿再三的叮嘱他们,一定要先汇合再去找钥匙。怕到时候他们玩的嗨了,忘了自己身份。
几个人来到任务卷轴上说的地点,就看见那白衣神君连同钟枢机一起竟是站在入口处等着他们。
“神君好雅兴。”
高高在上的神君不应该是端着架子躲在屋子里等着人来朝拜吗?这天天出现在人前晃荡是个什么鬼,他都不会觉得这样很丢神格吗?
凰离梧淡淡的撇了这边一眼,轻轻恩了一声。
这什么意思,真是雅兴大发来这看风景的?
此次进入御娑城什么都不能拿,唯一能带进去的东西就是预赛时让准备的那储物袋武器还有那星辰蓝,但这些东西具体用来做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有真正进入御娑城的人怕是才能发现其中的玄机。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钟枢机笑的一脸奸诈,抬手就将他们几个给推了进去。
093神君风骚时的样子
涑玉卿一直以为门后面是平地,哪里知道门后面竟然是空的。这是涑玉卿正在做自由落体时脑中想的事情。
照着这个速度降落,涑玉卿觉得她可能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还没进入比赛的区域就摔死的第一人。
降落的速度很快,想象中的摔成肉酱的疼痛感没有到来,涑玉卿闭着眼睛感觉自己似乎是撞进了一个极为温暖的地方,软绵绵的格外的舒服。
“玉儿,玉儿,你发什么呆呢!”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吓得涑玉卿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个极为大的院落,远处隐隐庭院深深,树影婆娑,隐隐绰绰可瞧见那斜飞而出的一角飞檐,昨夜应是下了一场春雨,有水珠自那屋檐上的琉璃瓦上滑下,颗颗滴落,打湿了那挂在屋檐上的风铃,风铃摇曳,发出悦耳的脆响。
脚下青石小路,道路两旁栽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朵,有花农正在裁剪修饰着。
身旁不时走过的侍女三三两两,行色匆匆,态度恭顺。
再看眼前,此时正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她叉着腰,一脸怒气的瞧着自己。
直到这时涑玉卿才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此刻她手中端着一个漆盘,漆盘上放着一个碗,碗中黑乎乎的汤水,飘在鼻间似乎是一股子中药味,这药闻着怎么……
而她自己的衣服也不是蓝舞帝国学院的那一套极为素气的月白色长袍,换成了一个极为艳丽的红色,衣服款式同面前的少女衣饰应该是相同的。
那少女继续呵斥道:“少爷的病你耽搁的起吗?还不快去!”
涑玉卿短暂的一愣之后,赶紧应了一声是,就跟着那少女朝庭院深处走去。
这里应该就是钟枢机所说的御娑城,身份已经更换,依照周围的情况和那少女的态度,涑玉卿很快的就判断出这里应该是御娑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宅邸,而她则是这个府邸之中的侍女。
碗中盛的应该是药,可是这药中不知道被谁下了白桴子,是个慢性的毒药,若长久服用就会导致人渐渐失去行动能力,更有甚者,会变成痴儿。
这药应该是端给这个府中的少爷的,谁这么狠,竟然要置他于死地?
刚到这里就遇见寻常贵家中勾心斗角这档子事,让涑玉卿一阵头疼。
她下来,真的是为了初赛?这是哪门子初赛?还不如轰轰烈烈打一场来的痛快。
涑玉卿一边抱怨着一边跟着那少女来到了她口中的少爷所在的院子中。
那少女将涑玉卿领到门口,高昂着头,趾高气扬的道:“快送进去,耽误了少爷喝药看夫人到时候怎么罚你!”
涑玉卿没有说话,顺从的点了点头,推开了那少爷屋子的门。
门刚刚关上,涑玉卿就听见门外有交谈的声音,不了解情况的涑玉卿趴在门上偷听者。
“她又来送药?”
“可不是,大夫不是说少爷他得了疟疾嘛,也就她敢碰。”
“怕是冲着少爷的美色去的吧。”
很好,竟然敢坑她涑玉卿,管它阿猫阿狗,先看看再说。
屋内没有点灯,涑玉卿端着手中的药碗,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着。
愣是摸索了半晌,才找到进入内室的路,这屋子极大,屋内陈设齐全,不乏还有一些华贵的饰品,看来这家人并没有怎么虐待这位少爷。
内室在床榻旁燃了一根蜡烛,隐隐约约的透过床幔可以看见那床榻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涑玉卿慢慢走进,试探性的轻轻唤道:“少爷?少爷?”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床榻内响起,不大一会,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掀开了床幔。
“玉儿?”声音有些清冷,却不稳,隐隐可听出他说完这句话后的喘气声音,也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给说完的。
涑玉卿端着盘子走到床榻前,将漆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冲着他轻恩了一声。
“少爷,该喝药了。”声音极轻,带着往日不曾有的温柔。
她几乎都不敢大声的给他说话,怕将这弱不禁风的男子给吹跑。
她轻轻的走进床榻,替他将床幔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