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心吧公子,晏五一定会替你找到洛小姐的!”叫晏五的侍从郑重答应。
“嗯,替我暗中保护她!还有要小心隐藏自己,别让爷爷起疑。”听到晏五的许诺,晏流云总算松了一下眉头。
“是!公子!”
“去吧。”
晏五领命后就离开了马车,往回路跑去,这时晏长庭从前一辆马车过来:“云儿,怎么吩咐晏五离开了?”
晏流云恢复以往波澜不惊的面貌,淡淡地说:“没什么,爷爷,只是听说这附近盛产紫玉花而已。”
晏长庭了然地点点头,紫玉花是灵草中的养颜极品,也是晏流云母亲最爱服用的灵草,云儿生性内敛不善言辞,这是要找来孝敬母亲吗?真是孝顺的孩子!
聊了几句,晏长庭离开车厢,总算没有为晏五的离开而起疑。
至于众人一直寻找的洛千尘,此刻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沉睡。
她时而皱眉时而安详,经常冒汗,既像做恶梦,又像是经历什么痛苦,终于在清晨的时候醒了过来。
太阳还没出来,但是天空已经泛白。
洛千尘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到简陋的屋顶,虽然是木屋结构,但是也搭有不少干草,还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在鼻间萦绕。
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她发现这就是间窄小的木屋,根本没有厅室之分,中间一张木桌子,上面摆有些餐具,对面是炊具,上面还放着一锅在熬着的东西,其他角落摆放的都是草药。
洛千尘小心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不小心撕扯到伤口而皱了皱眉头,不过也很不错了,和逃亡的时候相比,这种小痛根本不算什么。
她的身上绑了不少绷带,绷带隐约透出绿色或者黑色的影子,还有淡淡的草药味,看来是有人救了她还给她疗伤。
身上穿的是比她身材稍大一点的麻布衣,身子被清洗过,没有血迹和泥土,而且最重要的地方也完好如初,看来是被一个好心采药人救了呢。
现在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洛千尘也不想贸然出去找,干脆盘膝检查起自己体内状况。
“啊……这次真是倒大霉了。”检查完后洛千尘感叹,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境界倒退回武动境一重了!
这境界居然还有倒退之说?
洛千尘不太了解,但是探查之下的确是这样,看来这一战损耗非常大,大概就和身体透支过度产生不可逆的后遗症差不多吧?
现在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又不能修炼了,那才是最坏的消息。
小心翼翼地运转起神秘功法,周遭稀薄的灵气再次汇聚过来,听从洛千尘的调度一丝丝渗入身体之中,修复着仍未愈合的伤口。
还好没事!洛千尘心中的巨石落下,然后安心修炼起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透进来,偶尔还有几声虫鸣鸟叫,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竟让人感觉更加宁静,洛千尘的身心也彻底放松下来,表情看起来柔和多了。
直到太阳升上了高空,门外才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男子,看到洛千尘坐了起来,男子明显有些惊慌失措,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好。
这时候洛千尘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与之对视,柔和的表情瞬间变得气势逼人。
她的举动让男子更加紧张,尤其是那一双摄人心神的黑眸让他几乎忘了呼吸,只是在这盈盈秋水之中也夹杂着戒备和谨慎,仿佛在无言中宣告不许他靠近一样。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洛千尘先开口:“是你救了我?”
男子大概是屏住呼吸太久了,听到她的声音一口气就冲了出来,声若洪钟:“是我!”
洛千尘被吓了一跳,这男人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跟第一次被老师请去训导室一样,让她有点想笑。
“好了,你别那么紧张,我还要谢谢你呢。”洛千尘朝他挥挥手,“这位恩人,跟我讲解下怎么回事好不好?”
男子有些反应迟钝地走过来,又在洛千尘无奈的提示下才记得放下身后的竹篓。
只是刚坐到床边的凳子上,他就觉得自己和洛千尘距离太近了,不由得又局促地站起来。
之前还好一点,对方好歹是昏睡状态。
而现在,这个女子居然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麻布下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更在咫尺之间,他怎么敢再靠近?
其实男子在救回来的当晚帮她清洗时就已经被她惊为天人的容貌和身子吓得好一阵不敢靠近,要不是必须清洗掉血迹上药,没见过女人身子的他差点就不敢进家门。
洛千尘不耐烦了,平时教人习武那股气势又冒了出来:“我说你一个男子汉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快给我坐下!”
男人被洛千尘突然娇斥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居然这么凶!
不过他还是马上听话地坐下,挺直了背脊正想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古易!你小子给我滚出来!”
男子听到脸色马上变了,一时间也顾不上害羞,直接拉起被子往洛千尘身上盖去:“快躲起来!”
第10章 古易的烦恼
“你干什么?”洛千尘不解地掀开被子。
男子焦急地压低声音催道:“先别问了,快躲起来,不然被他们发现你就糟糕了!”
说着他再次用被子把洛千尘整个人盖起来,想了想觉得不够稳妥,又抓过竹篓把里面的草药都倒到床上,还把竹篓也扔到床上去。
低声叮嘱了句“别动,也别说话”之后,男子走去开门。
事实上就在他想开门的一刻,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地一脚把门踹开。
为首的大汉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看到男子被门板跌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得意地笑起来。
不过他只是站在门口附近,因为里面的药味实在太大了,而且草药乱糟糟的到处都有,连床上都是,看到就不喜欢。
大汉嚣张喊道:“古易,昨天为什么没有来缴纳草药,你小子是不是想偷懒!”
男子惶恐地站起来解释:“不是的刘大哥,我昨天上山不小心弄伤,所以耽搁了时间,不过今天我已经采到不少了,过会儿一定双份送上!”
被称为刘大哥的大汉并不是很满意:“有手有脚的伤什么伤!我警告你,每天交足额的草药是规定,要不是看你小子还算守规矩,老子早就不让你住这里了!”
“是,是,刘大哥教训的是!”
“这些天你已经连续两次延误上缴了,为了惩罚你昨天没交,昨天的份不会给你算钱的,今天日落前给我交足双份,不然,哼哼!”刘大哥露出威胁的笑容。
男子惶恐答应,好不容易才把这帮人打发走,他才把门板给临时靠回门上,然后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扒开草药,把洛千尘从被子里救出来。
“快憋死了……”洛千尘不无埋怨地看向男子。
男子看到洛千尘被闷得有些发红的小脸,还有被自己扶着的柔弱肩膀,不由得重重咽了咽口水,然后讪讪把手缩回去。
之后他总算能好好自我介绍一番,他叫古易,是白石村的村民,自小父亲就去世了,由母亲养大,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母亲也因病去世。
之后他就在村庄最偏远的这个角落里居住,靠卖草药给村长的亲戚刘畅来维生。
只是刘畅收购他草药的条件很苛刻,每天都必须要交一份,而且多采了不额外支付报酬,采少了却会遭到惩罚,要是刘畅心情不好还会克扣报酬。
但是为了能在村里居住,古易不得不屈从,这一干就是好几年,到现在他都十七岁了。
洛千尘对于古易只比自己大一岁很震惊,因为他看起来和二十二三岁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不过她自己也是发育得很好,难道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早熟的?
因为家境不好,又没什么武力,古易在村里并不受姑娘们欢迎,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提亲,常被村里人嘲笑,让他变得有些自卑。
洛千尘闻言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评价:“不会啊,看起来还挺帅气的,正宗的淳朴大男孩,不过家境不好的确是个现实难题。”
本来古易还想问帅是什么意思,但是被盯得脸红就没好意思问。
见洛千尘想下床,古易急忙阻止,以要换药为由劝了半天总算让她罢休,不过真要上药的时候他又不敢了。
虽说之前就是他半闭着眼睛亲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