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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他玉一样的皮肤,嘴角淡淡的轻扬,露出一丝满足感。
过了一会儿,她将他扶起来,侧靠在墙上,整理好衣带,便一丝不苟的帮他梳理青色的发鬓。
做好这些,她又扶青玉半躺着,伸手将窗外一块比较大的麻布拿过来,垫在青玉的颈下,再去木桩桌上拿起一个竹筒,和旁边的小竹勺。
竹筒里面有早上出门前泡上的鲜竹茶,还温热着,桑焰拿着带着清香的小竹勺,一勺勺的润着青玉的唇。
【玉,我去煮点东西。】
那女子用蜜色的小肉唇吻了吻青玉沾着鲜竹茶的唇,轻声轻语后,才放下东西,走出门去。
外面,阳光招摇而起,还没有完全炙热起来。
门旁的竹筐里,是她今早去山上摘的一些果子,门前小溪的一角有她拿石子圈垒出来的比其他水面略低的一块儿,里面养了几丛活蹦乱跳的鱼儿,屋后,排排嫩绿的菜芽正长得茂盛。
她去背风的地方用打火石打着火引燃木柴,才拿去稍微迎风的地方,架上一口沉重的铜锅,开始煮起水,然后去溪边的抓起两尾两指长的鱼儿,利落的用匕首宰杀干净,扔去锅里。
【焰……】
低颤的音,自远处,被风吹散。
罗佛桑焰正蹲在溪边洗着新鲜的果子。
【焰!】
幽夜玄一念而至,就那样站在她的身后。
她蓦地滞住。
多久了……
她忘了。
那日没多周转,罗佛桑焰找到这个山谷,看到这所原本空空的茅屋,便隐居下来。
当日罗佛青玉心脉几乎溃散,又恰是被啼渟的力量禁锢着,才捡回一条命。
心脉没有完全愈合,那棘手的禁锢力量她不敢徒然乱解,但禁锢的力量不解,她也无法助青玉愈合心脉,只得这样靠时间慢慢浸养。
为了不被外界发现,她断绝一切通外往来,禁用法力,徒手而劳。
劈柴,伐竹,提水,煮饭……
她就像个平凡的女子那样,奔走,劳作。
任手上铺满厚厚的蜿蜒的茧子。
让她感到欣慰的却是皮肤一如从前,看不出饱经风霜,纵使徒然罗佛青玉某天突然醒来,她只需偷偷将手上的老茧化无,青玉便不会觉察的出什么异常。
在空闲时候,她总会痴痴的描画他的颜。
暗夜无声,她则会伏在草榻的一侧,拥着他,浅浅而眠。
但是已经多久了……
她彷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静谧,却不空虚。
只是偶尔会有他依然沉眠的失落,悄然晕染。
玉,你何时醒来。
玉……
玉……
你睡了好久了……
是不是在怪我……
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焰!】
幽夜玄的第三声呼唤,伴随着他弯下身将冰冷的手搭在其肩上,将罗佛桑焰从回想中拉回当下。
一滴泪,不自觉的挣脱眼眶落入溪涧,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你怎么来了?】
罗佛桑焰头也没回,手又开始浸着水洗起了果子。
【我翻阅生死薄看到这里有生灵却没有年轮记载,便寻了过来……】
他来晚了……
他来晚了。
他刚才都看到了。
她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头……能将凡人这些粗糙的事情做的这般干净利落……
【你是来杀我的。】
缓缓地,罗佛桑焰站起身,转过头,眸子里的寒光尖利而直白。
她又长高了一些。
却是有凡间桃李年华的样子了。
成熟与淡然分布眉眸间,没有红妆淡抹,着实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焰,你在说什么?】
幽夜玄一把抓住桑焰的手,却是愣住了,那原本滑嫩的手心,像是……树皮般的厚重。
【他们是你带来的。】
罗佛桑焰淡淡的抽回手,扫了一眼四周,眸光又重新落回幽夜玄身上。
【谁?】
幽夜玄仓皇看了看四周,紧拉着罗佛桑焰护在其身后。
【你不该来的。】
声丝没有起伏,幽夜玄却仿似听到责备和担忧。
【他们说你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幽夜玄蓦地侧过头。
风起,云聚。
青色头巾,飘飘悠悠的就落入了溪水中,一头长至脚踝的紫发确实比阳光还要耀眼的散落下来。
【你不该来的。】
‘啪’。
罗佛桑焰飞速的一掌将幽夜玄击飞出去。
幽夜玄两手战抖的撑在地上,迟迟无法回头。
正前方,几仙子神子一派凌冽而落。
【大胆妖女!居然伤我冥界神子!】
【罗佛桑焰!速速随我等回天界复命!】
【……】
冰魄,泠叮,繁梨……
【梨花神君,你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还想袒护她吗?!】
冰魄扫了一眼沉默的繁梨,满目的不快。
【你们是想在这里魂飞魄散,还是想立刻离开。】
罗佛桑焰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先打了招呼。
她看了一眼繁梨,消瘦多了。
繁梨也在呆呆她,然后眼眸便瞄向了桑焰一侧茅屋,对着她略微挑了挑眉。
罗佛桑焰会意的敛了敛目,蓦地闪去了茅屋内,就见两名天将正架起罗佛青玉想要消退。
她顺手抓起木桩上的一双竹筷,对着两个闯入者不由分说的就投了出去。
直入眉心。
两天将还没来的及出声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连带着她的茅屋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情种
桑焰如逐电追风般的上前托住欲倒的罗佛青玉。
将顺手抓起的麻布撕成条条缕缕扭成麻花,就势背起罗佛青玉将他绑在自己身上。
她本想将他送入幻境,但他身子太弱又沉睡不醒,幻境可以保护他却也可能吞噬他。
且她现在已经及达罗佛青玉的下颌了,再者这么久以来青玉都只是喝汤水不进食,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可怕。随身带着他也着实不是什么太重的负担。
好容易心脉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决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受到一点的伤害媲。
【玉,我们要出远门了。】
清亮的狭眸望了一眼四周,满是眷恋,旦听外面脚步步步逼来丫。
【起!】
敛目一思,罗佛桑焰双手一托,整个茅屋连带着屋外的鲜蔬地皮和煮沸的铜锅如数升上了半空!
【小心!】
外面,就听梨花神君大喊一声几仙子神子及后来的天兵天将即刻停止疾奔向前,纷纷四散开大退了百丈有余。
‘嗖’。
下一刻,那半空中的茅屋却以神人难见的速度,消失了……
【繁梨!你是不是故意的!】
只留得冰魄仙子尖利的叫喊,散播天际。
‘噗’……
躲躲藏藏了整天,当天晚上,也不知是落根在了什么地方,罗佛青玉就止不住的开始沁血,鲜红的血沾染了他大片的衣襟,罗佛桑焰忧心忡忡的不断的进进出出。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受到颠簸的缘故,罗佛青玉的脉象很乱,心脉愈合却是错乱不堪,那禁锢的力量也是在随着五脏肆意逃散,罗佛桑焰点来点去,却只是见他的伤愈加严重,最终只是惊颤的咬着指,跪在床下的一侧,大滴大滴的落着泪,内心是从未有过的惊慌。
直到过了夜半,罗佛青玉才渐渐平息下来,泛青的脸色又调回了苍白,无色的唇又有了一丝丝的血色。
罗佛桑焰颤颤地给青玉换了衣物,灌了些水,才爬上木榻,久久触着青玉的面,慢慢睡去。
清晨的阳光照射着罗佛青玉醒来。
他却觉得好冷好冷。
一转头,却看见一头妖紫的头发,那张俏丽绝美的脸庞上,一张饱满多汁的小嘴微张着。
轻阖的眼帘盖住了无尽的忧伤,长长的睫毛却连在梦里都颤抖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凝聚在眼角,挣扎欲滴。
头,还有些天旋地转的晕。
身上的力量却一点点的充实起来。
他抬起胳膊,将桑焰揽入怀中,迷离的注视。
一低头,轻轻吻掉那滴泪,眼眸低敛,未多犹豫,便含住那微颤的小唇。
唇下的睡美人半开的凤眸里还满是氤氲,心里却有点甜蜜蜜的感觉。
做春梦了呢。
他吻了她。
她偷偷伸出小舌,想舔一下那迷人的味道,却触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