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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佛桑焰陡然恢复原身,只见罗佛青玉眉头越发紧蹙,温润的眸子渐渐晕染上怒色。
良久。
未言语,拂袖而去。
他走了。
一时间,罗佛桑焰又失魂落魄起来。
他又走了。
自从他去往边界回来,她似乎常常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也会常常对自己恼怒。
他就真的厌烦到连一丝丝都不愿看到自己?
就那么深,那么深的痛恨?
痛恨自己总是缠着他。
痛恨自己的无羞无耻……
玉……
玉……
她想叫住他,嗓子却轻颤着无法出声,难道连喊他的名字也变成了一种奢侈?
眼眸轻敛,泪隐约即下。
皓齿紧咬着蜜色的下唇,却因为哽咽而愈来愈战抖。
【唉……】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自耳畔响起。
泪眸轻抬,恍若隔世的是他凝重的神情。
是幻觉吗?
却有微凉的大手轻抚上她妖紫的发,进而捧住她小巧的脸蛋儿,清软的干燥唇倾颜而下。
清凉的唇吻上她的眉。
转而轻轻舔舐掉她滑落的泪滴,然后义无返顾的吻上她因惊诧轻启的小唇。
花开此处。
寂静无声。
罗佛桑焰就像个深入花丛的精灵,寻不到了回家的路途,茫然试探的四周,满是蛊惑而诱人的气息。
心不怎的,就‘咚咚’的跳起个不停,犹如慌乱的小兔,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得双手只抓住他的衣袍。
他清凉的唇渐渐暖了起来,带着情花的味道尤为迷人。
她只是青涩的承受,不晓得该如何回应。
他的眼睛紧阖着,桑焰的却瞪得溜圆。
貌似还没从这突变的情况中反应过来。
眼睛眨巴眨巴,想寻找一点可以依托的东西,便溜溜的盯上他他翘长的睫毛以及柔顺的羽眉。
罗佛青玉无奈的一把遮住桑焰不安分的的眼睛,一手攫住她的下颌,然后,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不由得吻得更深了几分。
不似刚才的只是轻柔触碰,淡淡的吸吮带一丝桃色的氤氲,让桑焰的颜蓦地潮红了起来。
藏在青玉手后的一双狭眸还是眨个不停,长秀的睫毛搔痒着青玉的指腹。
也搔痒着他的心。
桑焰,你果然是我命中的劫数,只是在你嵌入我体内的一刻,我就注定再也无法逃离。
那就让我与天下为敌。
时光漫漫,又怎抵得过一段真情相依。
久久的。
久久的。
当桑焰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眸又朦胧的睁开双目的的时候,青玉已离开了。
一侧颜,只见一朵情花别在右耳耳畔,衬着妖紫的发,唯美的颜,绝色的绽放。
最后一次
【焰焰?】
【焰焰。】
罗佛桑焰正怀揣着小鹿的般的往回走去,小嘴儿略微红肿,她却丝毫不觉,只是甜蜜的无法合拢。
【焰焰!】
繁梨猛地跳到罗佛桑焰跟前,罗佛桑焰却只是别了别头,也不看来人,就绕了过去。
【焰。】
幽夜玄在不远处听到繁梨的呼喊也如电掣般闪了过来,一把抓住没主没魂的罗佛桑焰。
【嗯?你怎么都在啊?】
似从梦中初醒,一张小脸却是笑靥如华,纯美极致。
【你的唇怎么了!?】
【这情花是谁的?!】
繁梨和幽夜玄两神四目分别注视到不同的地方,又分别错综到刚才没注意到的地方!
【这情花是谁的!?】
【你的唇怎么了?!】
【是谁!】
【是谁!】
四只眼眸都隐藏着极度的气急败坏和熊熊烈火,四手成拳‘咔咔’作响,却被罗佛桑焰一句话落得差点全盘奔溃。
【我男人。】
罗佛桑焰想起风然总是挂在嘴边的不离口。
我男人……
多美妙的说辞。
好诱人的感觉。
但一想到风然内心不免又生了几分落寞,虽然她现在在角崖那里会很安全,但她的男人确实下落不明……罗佛桑焰可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怨怼,但风然……
【什么你……】
繁梨正欲上前摇住桑焰的肩膀问清楚,桑焰却蓦地一闪。
风轻吻,却冷透繁梨的心,现下居然连近身都……
【罗佛青玉?】
身后,幽夜玄冷冷的质疑出口。
繁梨这才回头,一看,前方不远处罗佛青玉陡然而现,油然的笑意让他平凡却温润的脸上满是别样的魄力,此时正轻柔的对着桑焰轻柔的招手。
桑焰则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正奔他而去。
哦,原来刚才不是故意躲他,是因为要奔去……
罗?佛?青?玉?
难道是!是!是!他!!!
繁梨正想松口气,心却重新提到嗓子眼,从前重重,疑惑种种,猜测种种,全都成了这刺眼夺目的现实!
这个离她最近,护她最深,疼她入骨的却该如父如兄的神子!竟然!!!
不,不。
没有人可以阻挡。
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寻回他的蔓藤!!
情花田另一侧。
花树稀疏,已快到了情花田边缘。
泠叮正潸然泪下,却与真正的火煌不期而遇。
【泠儿?】
看着泠叮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停的滴落,火煌满目惊诧与心疼。
才刚多大一会儿,怎么又哭了?
【是不是罗佛那小子……!】
【你怎么阴魂不散!】
泠叮双目通红,满是委屈,打断了火煌火爆的气焰。
【我……】
火煌一阵结舌,更是满腔的失落,进来前泠叮就扫了自己一眼,这就烦了……
【我们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小家碧玉的泠叮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呐喊。
【所以你为谁哭也轮不到管是吗……】
深叹一口气,火煌将满腔的关怀转成了无奈。
喊得这么彻底,再可能也变成不可能了。
【还能为谁!除了你!除了你!……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哭……】
【我?】
火煌满脸的愕然。
他可……什么都没做啊……
【你别过来!】
见火煌起步向前,泠叮步步紧退。
【好好好,泠儿,你别激动,你……你到底怎么了?】
【还不都是你。】
说什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也不惜与天下为敌,但我不能失去你……’
说什么,‘我爱你!至死不渝的爱你……’
【你走!你走!】
【我!】
又是因为他,又让他走!
火煌英眉紧蹙几乎气短!僵硬着身子正要转身。
【呜呜……】
却听到,泠叮不管不顾的捂着脸啜泣起来。
【你到底要怎样!要怎么折磨我你才甘心!泠儿,泠儿!】
火煌一念至其身前,火热的掌握住泠叮瘦弱的肩头,满目的纠结与痛!
她怎么就变得这么倔强!
她怎么就变得这般绝情!
【离开我……求求你,我无法再忍受失去你的痛苦,所以你永远都不要再靠近我!】
【无法忍受……所以你是爱我的?】
两人的目光霎时相接。
一个炙热,一个恐慌。
一个饱满着深情,一个却恨不能处处躲藏。
【如果我永远只能在远方默默的注视你,如果让我将你拱手让他人,我宁愿战死沙场!永不为神!】
【煌,我……唔】
泠叮正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火煌炙热潮湿的吻就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良久,炙热的掠夺慢慢有了回应,带着苦涩的泪滴和无限的担忧。
就放纵一次……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质疑
梨花宫。
罗佛桑焰被繁梨和幽夜玄连拉带扯的来了梨花宫。
看着他们貌似真有什么事,只得跟青玉说晚点回去。
【焰焰,你是认真的吗!】
罗佛桑焰自在的踏入梨壤殿大厅,繁梨却在厅前厚重的梨木阶上踌躇不前。
【什么?】
一个优美的转身,一双无暇满是纯净的眸子。
此时此刻罗佛桑焰的天下只剩得无限的清澈美好。
【对你的兄长,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