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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那女子是杯杯不停,而站在她一侧的人儿,却是壶壶满贯,仿佛是在弥补之前没能上阵的缺失。
酒塔,渐低。
酒塔,露底。
酒塔,了结……
小二们怕生事,又将库房里各色的酒都搬了出来……
喝的正痛快,一伸手,什么都没触到,桑焰低头查看,所有被小二抬出来的酒坛都在高高倾倒在对面的半空,形成了一片壮观的酒瀑布,而而对面那人一只手里还提着一坛附在嘴边。
美目狠瞪,看着对面的被整个酒坛挡住了容颜。
罗佛桑焰一掌将其击碎,酒坛后,一张如玉的脸上泛青的眸子闪过点点惆怅,微眯着眸子,看着微怔的桑焰随后脚步浅移。
【放开。】
蓦地,一只清凉有力的手握住桑焰的手腕,桑焰抗拒的挣扎。
【小姐,不是有言在先,输了悉听尊便,跟我回去。】
【原来你一直跟着我。我不会回去的。】
刚才叫罗佛,现在叫小姐,待会指不定又叫成什么了。
罗佛桑焰咬牙看着面前这张让她欲罢不能的颜,恨不能上去咬他一口。
【听话。】
罗佛青玉默叹了口气。
【听话?是你说让我永远别回去见你……】
桑焰看着低软下来的青玉,认真的翻出还没凉透的话语。
【桑焰。】
罗佛青玉一面双手捧着她的脸,一面唤着她。
【你打我……】
委屈的眼泪眨巴着就流了下来。
青玉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
刚才有外人在场,那声声的尖利让他怎么去维护她,水神又是女子,脸皮甚薄,人家好心来探访,却是几次上门受辱。
【若是……若是,先师愿让你伴随左右,我便不逼迫你回去。】
既然不想回去,那就……
【是你生了我不是他生了我。】
字字清晰冷静,字字却尖利刺耳。
四周缓醒的人和天涯海角阁的小二们,不禁眼神怪异起来……
【他是女的?】
有人指着罗佛青玉小声议论。
【不太像……】
【人不可貌……】
【想活着出去的赶紧滚。】
阴戾的眸子,黑中泛红,从清凉的怀里挣扎出来,扫了一眼四周,惊得围观之人步步紧退。
【桑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罗佛青玉深叹一口气,满目失望隐藏了心疼。
曾经,或许烈性,暴躁也会做些出格的事,但至少不会如此刻薄,无情。
而此时甚至连眼中,赤/裸裸的杀意,都尽显无疑。
罗佛桑焰一滞,心房寒凉。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静静凝视着青玉失望的眼眸,喉头沁甜,眼前渐渐朦胧,脑海开始狂乱起来。
【吾为天,天为吾,世世代代唯而不休。】
【吾果真的有那么多罪孽吗,纵使吾曾为天下尽瘁如此!】
【桑焰,你在说什么?】
【这天下!是我的天下!孰人沾染,杀!】
【刃血的天空,最是妖娆,哈……】
‘噗……’
罗佛桑焰大口大口的吐着污血,面色转而惨白。
【桑焰!桑焰!……】
争
【桑焰!桑焰!】
纵使上一次桑焰玩心的愚弄他,他还是丝毫没有懈怠。
【桑焰……小二,先师呢!!?】
青玉飞快的抱起桑焰,问及一侧的小二。
【先师……一早就……】
【先师?】
小二愕然。
角崖兀的从小而身后现了出来。
【先师。请您……】
【她中毒已深,污血藏毒,毒上加毒,莫让污血染身,其余老夫也无能为力……】
角崖叹了口气。
他以为,她是回到最初。
原来他错了,她是最初与最后的性格参半,外毒易解,但必会引发她心毒大发……
【先师,您何时回来的?】
待罗佛走后,小二一脸探寻的问道。
阁里这么乱,先师回来了怎也……
【老夫若不将这男子带来,怕是天涯海角阁连同在这里所有的人就难保了。】
角崖凝重的说道,此生,她怕是回不了头了。
小二惊诧的望望先师,又望望那两人消失的背影。
这话,竟然是从不在五行三界,却自由穿得五行三界之门的先师说的??!
【桑焰,你振作点!】
罗佛青玉瞬现在玉石宫,一面疾奔一面呼唤。
血顺着无染的地面,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快!帮小姐准备几桶水!】
匆匆瞥到一旁的浅如,张口吩咐。
浅如瞠目的有些愣怔,看着罗佛桑焰一头紫发加一身素衣满身的血迹,吓得有些踉跄的还猛点着头。
【玉少!水备好了!】
不多时,浅如匆匆来报。
【帮小姐沐浴。】
【玉……玉少……】
浅如手颤抖着,不知要从何开始。
小姐的样子,看起来一碰就会死掉……
万一,小姐在她碰到的时候死掉了……
【快点!!】
罗佛青玉边踱去外室边急喊出声。
【是……】
浅如‘扑通’就跪倒在床畔。
玉少从没这般着急过,浅如见这情形本就腿软,一听这吼声更是站不住了,开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帮桑焰宽衣。
【玉少,小姐,小姐是不是要死了……】
不多会,浅如双手沾染着满满的鲜血带着哭腔,从水焰殿的内室冲出来,颤抖着望着罗佛青玉。
【你出去。】
罗佛青玉失神瞪着眸子,下一刻欺身入室。
罗佛桑焰,痛苦的躺在血玉榻上,身着的白色中衣早已染成了血红,大片的血迹与血玉交融,血玉的颜色彷佛深了许多。
【桑焰……桑焰……】
罗佛青玉半跪在床榻边,看她脱血的脸蛋上,自己留下的指印分外清晰。
‘噗’……
桑焰侧头将血吐出,乌浓的血渐渐流逝,让桑焰看起来越来越脆弱。
罗佛青玉从来都没有感到这般惧怕过。
‘污血为毒……毒上加毒……’
青玉低头敛目,伸手为桑焰解衣,果断的将她抱入木桶,让水完全浸没。
不多时,桶中的水就染成了殷红,青玉又起身将她抱入另一桶中。
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大片大片的血迹无辜渗出,眼看几个木桶的水都成了血浊,桑焰却没有任何起色,脸色几乎透明,本是蜜色的肉唇泛起了青色,身子比自己的还要冰凉,彷佛随时就要离去。
青玉一拂手,将床帘卷起,将桑焰包裹起来,便带着她疾奔跳入罗佛河。
若大的水花溅起,却是诡秘的殷红泛黑,而在那水花中,罗佛桑焰淡紫的长发如花芯萦绕,只在一瞬,只在一瞬便消隐了踪迹。
罗佛河水冰彻斥骨,站在外面的浅如本就没从小姐的重伤中缓过来,一见这情形,兀的瘫坐在地上。
【来……来……】
罗佛桑焰惊异的看着周围,好一片圣洁无染的天地,悠扬的笛声仿似要催人入眠,她确实好累,却是谁人在牵引她?
一抬头,一张绝色完美的脸清晰显现。
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庄重的盘卷在地上,她的瞳孔是比眼白更雪色的白,一尘不染,博爱无边,殷红细嫩的唇轻扬着,一袭白金水晶长袍,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
这……
这女子天姿绝色,每一点每一处的完美都深惹人着迷,却是不会有丝毫想要亵渎的意味,因为只要对上她纯净的眼眸,内心所有的邪恶都会被点化而逝。
【你要去哪!】
景色突变,天空突然变得浑浊泛红,地上叶长出了不知名的红系植物,妖娆的未名花,流淌出清水色的液体,却散发着血腥浓重的味道。
强烈的气压,迫使桑焰无法抬头,地上的水色眼看就要遍布周边,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影子,从水色里渐渐映出了清晰。
暗紫色的长发如刚才那女子一般绵延的于其脚畔,暗紫的眼眸盈满着欺世的冷漠与绝情,一身清紫的罗纱,尽显其妖娆怒放的身姿。
依旧是不敢为任何人亵渎的角色,她的美比那银色的女子更甚,但每一处的妩媚都带着绝命的气息。
‘轰’……
天地霎时一劈为二。
一半圣洁,一半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