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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看到,陈旧的过往,我是父王和凡女所生,父王迫于天规带我离她而去,而那凡女悲怨成疾,化为厉鬼囚于冥界却妄意逃走,她不识得我,我不知晓她,追捕间她被我不屑的推下三途河,被河中水鬼分噬了魂魄。】
他的眼睛连眨也没眨,只是执着的看着前面,彷佛那画面重叠而起,那河中的女子是谁,她凄厉的双目,泛青的容颜,挣扎的双手里捧起过多少的无奈与心碎。
【你恨自己。】
罗佛桑焰很肯定的下结论。
【哈哈,恨?什么是恨?我是个魔鬼,无心,无……】
他冷冷的自嘲。
他想说,我是个魔鬼,无心,无情,无爱。
但是……但是……
【肩膀不宽,但尚存温暖。】
罗佛桑焰拍了拍自己的小肩膀,却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猫起的祸端
他不出声,她也尽为沉默。
只是她很是温暖的小小肩头,渐渐湿濡了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大颗大颗的泪滴,滑落下来。
像冰凉的珠子,敲打着她温热的皮肤。
她有些不知所措。
娘亲,多陌生的词,她都没有过,她只有兄长。
青玉不会这样,如若真是要哭也是她哭,趴在罗佛青玉清凉的怀里。
繁梨也不会这样,繁梨最悲痛欲绝的时候她见过,像朵快要枯萎的花朵般憔悴,颓然,即使面如死灰,但最起码伤心也是种表情。
幽夜玄不同,如果不是冰珠儿一颗一颗的落下,她会以为他是不存在的,就像他的悲伤一样。他会笑着绝望,还会痛着枨触最痛之处,就像个不会爱自己的孩子。
【都过去了。】
岑寂的夜,梨花如雨落的树下,一个黑衣少年伏在一个头发古怪小丫头肩头。
原本只披在罗佛桑焰身上的墨色的斗篷,不知何时将他们都包裹了起来。
静默中,罗佛桑焰短促的道出这么一句。
幽夜玄极为自然地往桑焰身侧靠了靠,黑绸缎一样的光亮的发丝单束着荡去桑焰的肩后,冰一样的珠子还是不断地滑落她的肩头,但少年的心却俶尔饱满起来,他伸出被墨袍遮掩住的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瘦小的身子,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附其身上,冰凉的灵魂贪恋的汲取着身畔着源源不断的温暖。
繁梨远远看着,脸上复杂的表情泛滥。
【小姐!小姐!】
一大早,正用着早膳,玉石宫的一直照顾罗佛桑焰的丫鬓浅如就慌慌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
罗佛桑焰看了看繁梨和幽夜玄,示意浅如先别出声,待两人行至门外才开口询问。
【那个……那个冰魄仙子……来找她的冰玉猫……】
浅如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尽力清晰的说着。
【在我们宫里?那还给她好了。】
冰?玉猫?似乎有点耳熟,反正自己不喜欢猫,谁爱拿拿。
【猫……猫……】
浅如缓了缓,能好好的说时,嘴却不知怎么迟钝了起来。
罗佛桑焰看了看浅如,也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是不是被我弄死了?】
桑焰突然想起什么似乎,询问似的看着浅如,浅如低下头,看样子是默认了。
【她在哪?】
罗佛桑焰径直先往梨花宫宫外走去,一面等着浅如的答案。
【小姐,小婢要不要……跟梨花神君说一下。】
毕竟,毕竟玉石宫现在连个能拿主意的主子都没有,浅如暗暗叹息。
【她在哪?事情经过细细道来。】
正在神思乱飞的丫鬓,原本急急跟在罗佛桑焰小小身子后面的步伐,冷不丁的没注意到桑焰突然地停住,险些就撞上了前。
罗佛桑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浅如兀的不敢再有任何想法和多言。
【是……原本那冰玉猫是冰魄仙子赠予玉少,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前来索要,说是宫中无主怕无心照应,欲接回,直待玉少归来。管事看事情包裹不住,便言说是他照顾不周,猫已不知踪迹,冰魄仙子恼而成怒,重伤管事,殃及众多仆从,说是生要见体死要见尸……】
浅如亦步亦趋的跟在罗佛桑焰身后,低声实诉。
【那猫……】
正想问,罗佛桑焰突然记起,那猫的尸体被她私下当成红煞的初试,早就烧成了灰。
不能怪她记性不好,是这些她不在意的琐事,根本不会往心里装。
无法继续的退缩
【冰魄仙子,今日怎有空来我玉石宫。】
罗佛桑焰轻盈的飘过蓝玉桥,就一眼锁住冰魄仙子正在环水殿畔散布灵力寻找冰玉猫的蛛丝马迹。
【哦,是桑焰妹妹,本仙闻言玉石宫有私下者虐杀本仙最之宠爱的冰玉猫,本仙不甚信,特来寻觅,想还玉石宫以清白,严惩多言碎语者。】
冰魄仙子是天界出名的率言爽直,眼不容沙,而对下属说一做二的惩罚惯风更是其属闻风丧胆,且不仅仅是只对冰界而言,冰魄仙子走到哪里整治哪里的作习也是众仆从的噩梦。
【哦?此厮消息如此通达,可有交代何凭证?】
罗佛桑焰一挑眉,觉得其话不是这般简单。
【凭证?就在这管事的嘴里!桑焰妹妹,你放心,玉石宫现虽无主人,却也不能容许这帮仆从目无尊上,本仙定替佛玉神将好好管教之。】
说罢手指一勾,管事和几个看起来受伤都很重的仆从从罗佛河底冒了上来,如冻僵的冰柱般,脆生生的被抛至罗佛桑焰一步开外。
这……这语意,这行为,分明是极大的挑衅兼侮辱,幸好小姐还小,也许不太懂,不幸的是,刚才真的应该烦请梨花神君,现下要是小姐吃了亏,以后可怎么跟玉少交代……刚刚赶至的浅如,心惊胆战的站在一侧揪心的暗思。
【说,本仙的冰玉猫在哪!】
冰魄阴冷的看着那管事,只见那管事身上大小淤血不断,一张工整的脸几乎错了形,更何况在冰冻的罗佛河底还不知泡了多久,嘴哪还说得出话!
‘啪!’
眼见七成力的一掌就要贴去管事的脸侧,浅如害怕的闭起了双目,怕是……怕是这一掌深能见骨……
良久,无声。
浅如睁眼一看,眸圆嘴开。
冰魄仙子的掌下,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头端脸正硬生生接下这一掴。
【桑焰妹妹,这是怎的?可有碍?】
冰魄仙子略一滞,眼神却并未流露出任何慌乱愧色。
【无事,全当是土艘豢凇1衩ㄎQ嫠肫痛游薰亍!�
罗佛桑焰看出来了,这就是冲着她来的,想必告密者早已告诉于冰魄,只是冰魄不便于直接挑明。
【哦?桑焰妹妹不会是因为袒护下属才这般说的!】
冰魄仙子似笑非笑,眼眸直直的盯着桑焰。
这丫头,好生的架势。
若不是凭自己的地位,法力高筹,岂不是要被踩于脚底之下。
【是我做的。】
七成的掌力,罗佛桑焰没做任何抵抗,清晰地五掌印显现在左颊上,还好,没浮肿。
算了,算了。
【那……我的冰玉猫现在何处?】
冰魄仙子的眼神更冷厉了几分,一副誓不罢手的姿态略带顾及。
【冰魄仙子应该不止这一只猫,何苦如此执意?】
心,跳的很是平静,罗佛桑焰想淡淡的把这件解决。
只有冰魄肯放手,她愿意当什么都不曾发生。
【冰玉猫是奇种,聚群而活于冰寒谷,这只是本仙好生训导出来的,本仙只是想知道,本仙的猫儿做错了什么!它到底怎么了!是死是活!总该有个说法!还有,这些卑贱的仆从,本仙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私该事实,欺骗本仙需要付得什么样的代价!!!】
话音即落,冰魄一记‘隔岸观掌’,就见十几个和冰魄之掌一模一样的冰掌,朝着稍远处的浅如就要袭去。
接。
你能接得了一下。
算你走运,今儿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接的了几次!每次你能接几掌!
冰魄不动声色的看着罗佛桑焰。
罗佛桑焰面无表情,却在浅如闭目颤抖着准备承接已飞跃在上空迎面即下的掌面时,
速手一挥,一道薄如水色的岩浆墙面应势而生。
‘哗’,‘哗’,‘哗,’……
【它被我,一掌劈死了。它没做错什么,只因小仙罗佛桑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