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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幽夜玄,来于冥界。】
这时一道黑影飘荡着闪去,定落在罗佛桑焰身旁。
【为罗佛同手者。】
随之补来最重要的一句。
【玄儿,以你的法力何苦还要来此受教。】
火煌皱了皱眉,这幽夜玄小小年纪向来桀骜残暴,心比天高,今日怎会……?
【幽夜虽法力略高,但因从未受此修炼多有不足,望天座不吝施训。】
幽夜玄略低头颅,黑色的斗篷轻轻向前晕开,油墨般的长发如一段上等的丝绸,醉人心怀,谁也都忘记上次他冷若冰凌的眼神,随着他的到来不禁/看得如痴如醉,他慢慢抬起头,露出苍白明净的容颜,冰如刺刀的眸子竟化成一汪秋水,扬起粉色的薄唇,看向罗佛桑焰。
【一心寻教,实属难得,这样,鳞儿你以后就跟着玄儿,让他多带你几分,罗佛桑焰,你的法力也修炼的尚可,和蕴生相互扶持一下。】
上次陀螺海之行疑点重重,避免再起祸端火煌狡黠的做出以上安排。
小丫鬓
【今日至此,明日,开始练习学术,众等可在一起学习四项!速度,技巧,辅助,恢复。所谓速度,不是闪的快,而是灵力可以在最短时间发挥的精、快、准;所谓技巧是很好的寻找对方的弱点,攻击不足,脱身方法以及基本的灵力的提升,而你们各自的灵力想要很好的超卓,之后会分派到各族系的优异仙子神子左右进行历练;所谓辅助,则是天时地利,只可惜之前尔等修炼去的不是魔域……】
火煌说到这里刻意若有所思的盯了盯罗佛桑焰,才继续说下去。
【魔域是天时地利的一方奇特存在,以至于所有闯进去的外来者,都有去无回,如果有朝一日你们可以征服那里,那天地间恐怕再没什么所畏惧的了。所谓恢复,当你遇到劲敌而无法逃脱时,如何有效减少及快速修复消耗,当然还原本体会是最有效却又最危险的方法。】
貌似是太久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火煌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明日此时,在此聚合。罗佛桑焰,现下命你同本座前去水晶宫探访水神!】
即使口气很差,众幼苗还是明显的感觉到火煌的偏爱,纷纷不屑又妒忌的望着罗佛桑焰。
【毕竟……毕竟,桑焰是……是天座的门下。】
火煌带罗佛桑焰走后,幽夜玄也消影而去,落下一干愤愤不平的幼苗,泥蕴生好心的向他们略作说服。
【干嘛!你跟她很熟啊!这么帮她说话!】
金鳞儿不满的嘟着红润的小嘴,嗔怒的眼神生生的快要把泥蕴生看穿。
【没……没,鳞儿,你别……别气……】
说着说着,泥蕴生就殷透了脸,那色泽比金鳞儿的嘴儿几乎还要红。
【泠儿,泠儿……】
一进水晶宫,火煌就耐不住沉稳,连连呼唤。
【咳咳,天座,注意点称谓。】
眼看着前面仆从众多,罗佛桑焰无奈的提醒。
【我!……泠叮,呃,……水神可在宫内?】
火煌郁郁了一下,还是中肯了罗佛桑焰的提醒,上前逮过一个在修缮泉清殿壁的丫鬓,开口询问。
【啊!天……天座,回禀天座,水……水神应该在修葺偏殿……】
小丫鬓仓皇的险些跪倒,轻薄的身子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你怕什么,本座又不会……你,你是……】
火煌眼前一亮,只觉这小丫鬓很是眼熟,单指一挑抬起她的下颌,蓦然想起这是那个……前几天他要冲入火海时,奋不顾身阻止自己却被自己搡倒的小丫鬓。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天座,小婢水淙……】
小丫鬓几乎带上了哭腔,一时间心如雷击,不知所措起来。
【那天,摔疼你了,是本座的不是。】
火煌所有的脾性在一瞬间扑灭,只落得一丝淡淡的愧疚涌上心间。
剪不断,理还乱
【啊?】
小丫鬓水淙抬起惊慌的眸子,眼眶中铺满的泪水就那般荡漾着隐隐欲落,却被突然间的转变扰得更乱了方寸。
罗佛桑焰也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看火煌又看看水淙,只见这丫鬓长得清纯可人竟有两分水神的小家碧玉之感,苍白的肌肤似乎是连续疲惫不堪的结果,樱桃的小口颤颤的半张着,噙满泪水的眼眸更是彰显出她的楚楚可怜,一身水蓝色的布纱襦裙却显示出其身份的卑微。
火煌竟也有些看迷了眼,眼目中流露出难得柔情,他该不是想水神想疯了,即使有一点像也当成了…………
霎时,三双眼睛,两双面对面看定了格,就在这时,罗佛桑焰看到四目交光的背后,泠叮面色怠倦的走了出来。
【泠叮姐姐,您身体好点没!】
罗佛桑焰笑得一脸春光明媚果断的从火煌和水淙之间穿了过去,那声‘泠叮姐姐’叫的她自己听了都要酥软了骨头,说不上为何要这样做,怕火煌和泠叮有误会?也许,毕竟他们的误会已经太多太多了……
【哦,是桑焰啊,无碍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即使是满目的疲倦,还是换上一副待客的笑脸,忙上前相迎。
【天座想来探望您,家兄远征不能至此,桑焰倍感荣幸能以身代劳。】
罗佛桑焰快进几步,怕泠叮走进看出后面两个有什么倪端,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快进来,那日可多亏青玉救我一命,你还在这跟我客气什么。】
泠叮挽了罗佛桑焰就要转身,那眼神却连一下都没舍得往火煌那里探寻。
【天座他……】
罗佛桑焰刚要开口,就被泠叮清脆的声音打断了。
【天座大驾,敝宫简陋,您自便。】
只见她只是微微的将头别去一侧,眼神也不知是看着什么语气会变得那般冰冷无情。
【禀水神,天座那日可是几乎不顾性命的想去救您,只因小婢……】
水淙看着火煌忧伤的望着伶仃的背影,禁不住大着胆子替火煌言好。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放言!】
不说还好,这一说泠叮把满腔莫名的怨气都抛向了这个无辜的小丫鬓。
【水神既然不便招待本座,本作也不便打扰,只是宫中缺一名丫鬓,天帝已派不少仙神协助水晶宫重建,此丫鬓可有可无,不如水神做个顺水人情赠予本座。】
终于,火煌看不下去了,语气一改一直对泠叮的温婉柔气,生硬客套的话语彷佛瞬间将两人隔开一道天河。
天河这畔,泠叮一下慌了神。
【火神宫……不是从不入女眷的吗……】
喃喃细语,恐怕也就身旁的罗佛桑焰能听到。
【多谢了!】
天河那边,火煌带着那丫鬓消失无影。
泠叮的自白
我是泠叮。很久很久以前我只是尘世一个小小的凡人。
一世世的孤苦,和不可以洗涤的生生苦难,只是上天为了磨练我的意志。
千年之后当我成为仙的一刻,所有尘世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唯有那无数个未知日夜的孤独如毒虫般啃噬咀嚼着我的肌肤,唯有现在我满心的苍白如无底的空洞。
而神的时光更是太过漫长,漫长到我的种种记忆似乎都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我永远忘不了的是他火一样多情而温暖的瞳与颜。
那日,诞权殿上,我的余光扫过那个与我并肩在一起的男子,我的心突然被莫名的悸动泡满了。
那饱满温度的双眸像火一样将我包围,彷佛将我带入日不落的星际,他满脸的英气和涉世未深的纯净轻轻点动着我风平浪静的心海,他化身成雪白顽皮的浪花,常兴不败,我甚至看到那一滴滴的水珠从天而降激起的涟漪,挑动着我最脆弱的灵魂深处,播出一种叫做感情的种子,生长发芽……
是的。
我爱上了他。
火神。
这个叫火煌神子。
这个从火焰极峰里迸裂出来的神子,成了我这一生难以抹掉的伤痛。
而那抹温暖,也成了我在冰冷的神的世界里所有的依恋和坚持。
没多久,天帝就为我们安排了漫漫的修行,偶尔的偶尔火煌才会与我一并,毕竟我们在五行中是相互背驰的。
随着法力的剧增,他开始独自率领天兵平息战乱,每次的出征,别行殿上,我总是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一天天一年年期盼,他能平安归来。
虽艰苦,啻,接连的功绩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