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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一白,转瞬交织交错,叠影憧憧,穿梭在林间雪下。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隐形的魔域子民禁不住层层叫嚣,今日,小小两个外侵让他们如此兴师动劳还损伤惨重,不除,实在难消民愤。
只是这小小丫头怎会接得了君王的如此多招?!
却只见罗佛桑焰左手拂袖,一束纯净的白光避住罗佛青玉和风士,右手承接玉面直切入心的凶狠,突然,她全身的红色力量锐变成深紫,在一刹那急骤的汇集与玉面的力量迅速隔分又迅速抵触在一起。
玉面的双目退去单一海蓝的折射,开始五彩琉璃般的流转。
桑焰则被紫气包裹,氤氲的背后无法觉察她的一切,只是紫光越发泛白。
'破。'
只听晴空一响,天摇地动,时空几近扭曲,所有隐形的力量被迫显现,参天巨木连根崛起,,除了青玉及风士三人,一并夹杂着风雪不见了踪影,方圆千里瞬间化为荒原。
'面,你在做什么!'
鬼
随着天空中一股强势力量的冲击,却渡来又一男子的身影。
周围一片寂静。
风雪全无。
原本穷凶恶极,气势冲天的玉面,也霎时消了气焰,一转脸,面目温婉,五彩的眸子也迅速晕变成了淡蓝色的折光,嘴角微微轻扬,竟然还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煞是可爱。
就连本是冰冷至寒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也带上暖暖的的温度甚至还有小小的惊喜,一转头,撒娇般的就朝来人扑了上去。
'鬼。。。'
鬼?
难道是。。。鬼面大帝?
一身无饰黑袍与玉面的白袍相似无二,黑袍下的面容与玉面也几乎如出一辙,只是鬼的眼睛略圆,水晶琉璃般漂亮的瞳孔折射着淡橘色的光晕,脸庞宽阔,五官冷硬,犹如刀削石砌,不怒自威,身型比玉面挺拔健硕,微高一头,雄隼雄立更显刚毅,确实名副‘帝’之名。
鬼面大帝,罕现于世,见过的,怕是都不在三界五行了。他生性残暴,喜欢断人血骨,撕剥筋络,破人心魂,很多人都曾猜忌他应该原属魔性,但难寻根据,今日看他瞳孔,应该所测不差。
但让桑焰措手不及的是,这个阴冷的本该距天下于万里之外的男人,他。。。他,他居然自然地接住扑上来的面,右手轻揽上他的后背,左手精准的扣住面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一口。
'怎么,罗儿,是不是在这住腻了,想拆了这啊!'
那深深的眼神,柔声的语气,无一不是对玉面浓浓的宠溺。
'她欺负我。。。'
面依着鬼,满腹委屈,满口的控诉指向身后那个紫发紫瞳的小丫头。
欺负?!
这恐怕该是全天下最难以有人相信的谎!
但鬼却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满目的宠溺被撕杀的残暴及敌视的轻蔑所替代,鹰隼一样的锁定桑焰。
关于玉面,其实很少有关于他横行的传言,虽然偶尔有人会说曾经见他显现在某处,但谁都不敢直视及靠近,因为,被玉面垂涎的男子女子都会神秘的死于距离他几丈之外,现下来看来怕是。。。
桑焰紧紧地握住拳头,只是这目光,就让她嘴角不可抑制的沁出猩红,稚气的小脸上却满是倔强,刚才的一招已经耗掉她现在所能发挥的极限的法力,她至纯至强的真气又都镀在了青玉和风士的周围,再继续下去,也许灵魂的脆弱会致使她灰飞烟灭,但她还是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
许久许久,致命的招数迟迟没有杀过来,闭目运力的桑焰缓缓睁开眼睛,淡橘色的瞳孔带着迟疑和猜忌,直到风知士,虚弱的声音在远方响起:
'先师。。。'
桑焰终于直直的倒下。
转机
'角崖,你怎么来了!'
玉面连蹦带跳的就要上前,却被鬼一把逮住拉到身后。
'角崖,你的脸怎么这么阴沉,谁得罪你了?!'
不死心的玉面又从鬼的腋下探出头来,亲昵的挽着鬼的左手,淡蓝色的瞳孔沾染着孩子的纯真,一点儿不见之前的嚣张跋扈。
鬼的表情却和角崖相似,满脸肃穆,他静静的将玉面推开,整个将他与角崖隔开,如果,他所怀疑的是正确的,那么,角崖恐怕呆会儿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玉面并不知此事。。。
欲说的解释还未出口,只听:
轰!
一声巨响。
'对。。。对不。。起。'
遥远的,所有的迟疑和借口化成了鬼破碎而虚弱的歉意,而玉面,即使被稳稳的护在鬼的身后还是重伤昏死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桑焰的耳畔隐约传来古老的斥责和辨不清的谁的,晃动的身影:
孽子!!荒唐!!!
。。。。。。
即使我可以接受,世人却不可能。
。。。。。。
东南方有一块悬空之地,上面有无数的封印的囚魔囚仙,靠你们自己的能力去打造,去。从此你们不再是我的弟子,也休得再称我为师。
。。。。。。
记忆如浪涛翻转,一波覆过一波,混乱不堪。
。。。。。。
'青玉!'
炙热的身体落入冰凉的怀抱,小小蜷缩的身影兀的夺开双目。
是如墨的黑,青玉暗自松了口气。
但。。。
罗佛青玉还是紧皱了皱眉头,桑焰的发已是隐溢的红,不明显,细看却也极为易辨。
角崖先师说他们两个都中了毒,自己中的是烟毒,会生幻,已解。
他现在只能朦胧的记起那白衣女子,却也朦胧了那时的场景和名字
桑焰中的是魔毒,太深,可能渐渐会有一些魔的外貌特征,这本是天魔不相容的世界,万一日后被人看出倪端。。。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青玉轻抚着桑焰疼惜的劝慰,也不知是对桑焰说还是对自己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魔域的修炼取消了。
不晓得算不算因祸得福?
但愿,但愿,一切都会到此结束。
而对罗佛桑焰而言,罗佛青玉不必去求天帝什么,那个什么仙子也没理由住进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一天,在他们从魔域死里逃生归来的第一个清晨,窗外的阳光只是微微洒落。
但桑焰觉得极致的舒适,是的,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得到什么而以之交换的代价。
让她意识到,她能够这样,稳稳的呆在青玉的怀里,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写了一晚上的成果。。。。。五个小时。。我要崩溃了。。。)
改变
魔域的修行取消,几天后,天界正式驳下新令,按照原定的时间,天界幼仙修炼转向陀螺海。
'听说,你和罗佛遇到了魔?'
除了冥王家不可一世的少子,幼仙集聚万征堂,泠叮仙子正在堂上颁布新令及叮嘱准备。桑焰正百无聊赖思绪神游,就感到身后温度顿高,话语随之而来。
'拜托,我也是罗佛好!'
桑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若不是他一声命下,她也不必落得现在这局面,如今她心性大破,这罪魁祸首却莫名其妙在这说风凉话。
'哦,罗佛桑焰是吗?!女子一旦嫁人,再姓什么也就难说了。'
火煌阴阳怪气的说道,一面说,还一面点头,眼睛却直直望向堂前。
'那水神若哪天不小心下嫁予你,岂不要叫火水?火水泠叮?'
罗佛桑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只是。。。把水神也带了进去并非她本意,声音附带着就自觉地压低了下来。
火煌的表情没表现出任何起伏,只是带着充满眷恋的眼神,渐渐消散了身影。
直到旁边金鳞鱼儿凑了过来,火煌留下的淡淡的声音才渐渐散开:
'不会有那一天的。'
惊得金鳞鱼儿一个战栗,看看罗佛桑焰则像没到什么般,周围也没什么异样,才缓下劲来。
'你是桑焰对吗?'
一转脸儿,金鳞儿的嫩嘟嘟的脸蛋儿笑成了一朵甜甜的花,罗佛桑焰甚至隐隐感觉到都有蜜蜂蝴蝶在觊觎这甜蜜。
愣了一会儿,桑焰默默地点了下头。
'修行时,我们一组好吗?'
一组?
罗佛桑焰看了下,同行的差不多有十位,两朵花蕾,三颗树苗,一盏青灯还有一个是泥土之子,几乎都不胜水性。。。
陀螺海虽不如魔域的规定那般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