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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接受仙界派幼仙来修炼,只是要过这魔域,不可以法力,要用自身的本能和灵魂纯粹的力量,一旦无法出来,就要永远留下。
这考验的正是她最薄弱的环节,无论她做什么吃什么,灵魂的衔接都需要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
桑焰走上前去,轻轻拽着青玉的衣角,青玉回过头来,一弯腰,像抱孩子那样将她托在手里。
'怎么还不睡?不累啊。'
腾出一只手,一扫脸上的阴郁,捏几下桑焰清秀可爱的小鼻子。
'别担心,我会好好的回来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桑焰自嘲地笑了一下,但这种事事不在自己掌控的日子,还真是充满刺激和令人期待。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有事呢?!'
无论如何,他都。。。
'不,你别管,如果你因此触犯天规被罚,还不如我们直接去投奔魔域好了!'
桑焰细小的手威胁般的掐上他的脖子。
'别忘了,还有角崖先师呢。'
细小的手摇着他的脖颈,满口撒娇的语气。
'桑焰,你是不是嫌哥哥太没用。。'
青玉故作伤心的低下头,为了迅速记起着角崖先师的来历,他特地去问了天书阁的阁主天经老仙,还被狠狠数落了一番。
'不会,。。'
不会,永远都不会,是你给了我一切,所以从此你就是我的一切。一双小手坚定的搭在青玉的肩头,仿佛许下什么山盟海誓一般的模样,让青玉甚为喜爱。
目光远远的,透过外窗却瞥见罗佛河外,玉石宫门旁,遥遥的菏灯之下,一个孤独落寞的身影,那张古怪精灵的脸上一片惆怅的表情,那双葡萄般晶莹剔透的双目刻满无助的忧伤。
哎。。罗佛桑焰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重生只是一场意外,那这场意外之下,她一路走下去,所要造成的伤害,该由谁来负责。。。?
繁梨之独白
繁梨远远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佛罗青玉的怀里。
诞权殿的初见,本无心细观,但他不知是离她不够远还是对三色曼过于熟悉,那似有似无的味道伴着清风惊诧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猛然的侧头,看见这个细小纤弱的小女孩,苍白的脸上那双锐利明亮的双眸几乎不敢让人直视,小小的鼻唇看不出有任何他曾经深爱女子的影子。
他轻掐紧算,却是一片空白。
她的曾经是空白,这说明她现在的石头的本体并非最根本,她的过去或是他无法及达,或是被他无法及达的能力封印。她的未来是空白,这说明有两种可能。。其一她可以逆天改命,其二她可以覆灭天下。。
他紧追至诞权殿门,她释然般的表情凝望着那牌匾,眼内有一闪而逝的沧桑起伏。
他上前质问她,用隐秘的植物语,他竭力的想从她小小的脸上找出他熟悉的蛛丝马迹,年龄虽小,但已看得出,她明明不是蔓藤那般温柔细腻的女子。
只是,他看得出她居然听见听懂了他的话。。
一块石头。。有植物的体香,懂植物物语。却一脸懵懂,并非假装的无辜。
他看不懂,他不明白。
但他不能向任何人去问及,他怕一旦有失误,万一她真的和蔓藤有关联,那会对她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他永远忘不了天帝鼓励蔓藤逆改天命时隐藏着不自然的表情,他甚至听说天帝有时会故意扯断美好的姻缘线等蔓藤去改接,他也试图一次次劝阻蔓藤放弃,但蔓藤的善良不允许悲惨在她眼下发生。
于是,他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就像如此这般的傻子一样,悬浮在冷冷的罗佛河上空。
他植物的本体,在在寒骨的水温上一点一点冰冻,想要试图结成一块一块散落开来,散在罗佛河上,随风而逝,就如同他曾经的爱与悲伤。
他呼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她:
蔓藤蔓藤。。
他知道她听到的到,他并不想如此,但他无法阻止自己,阻止自己这样疯狂的举动去寻找和释放他陨落迷失了千百年的思念。。。
蔓藤蔓藤。。你还会回来么,踏着轻快的脚步,带着清幽的花香,对我轻声细语,对我笑靥如花,为世间比翼双飞而欣喜,为乱界生死离愁而忧伤。。。
宴会角崖的出现,那是着实的如假包换,无疑平定了很多原本疑惑的心。却给了他更多的焦虑。
角崖先师随和广缘,只是从不收弟子,也不近女色。
但当年,他几次三番去看蔓藤,虽然蔓藤都不知道,而如今。。。
太巧合,太是时候。
他站在菏灯下,远远望着她,直到她回视他,他发现她的眼里有满满的柔情和温暖,又透着紧紧地防备的锐利。
他看到她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似乎是在对他的警告,他听不到她内心的叹息,但这已不再重要,因为他已决定,无论结果是如何,他将剥开这个谜。。
晨
伴着清晨的第一丝明亮燃起,桑焰睁开漾水的狭眸,正冲着窗外,玉石宫门下那孤寂身影蓦然消失。
回过头,玉塌的另一边上是还睡得一脸宁静的罗佛青玉,他紧闭的招子寄挂着微长的睫毛,眉宇宽阔,鼻若悬胆,他的皮肤像上等的暖玉那般光滑细腻,饱满的肉唇轻嘟着,他的容颜不及火煌那般英挺刚硕,也不同繁梨的妖娆鬼魅,只是像是个等人来疼的孩子透着直白的清澈明净,散发着淡淡的温暖。他翻了下身,侧体俯趴在塌上,墨绿的睡袍领口有些零乱的张开,露出大片的玉一样柔腻的肌肤,桑焰的脸‘唰’的就燃烧起来。
小小年纪,居然就开始有邪恶的思想,罪过罪过。
别过头去,单后腿猛踢。
未用眼看,一脚踢上了罗佛青玉的胸膛。
真硬!疼死了!
桑焰皱着眉头。
只听身后一声‘嗯哼’,踢过去的那只暖暖的小脚就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攥住了,轻揉着,另一只长手也顺带把另一只小脚牵了过去。
'怎么了桑焰,做恶梦了,都红了,疼么?'
睡意朦胧的声音格外动听,带着丝丝诱惑引着桑焰想再急急得睡过去。
罗佛青玉没听到回答,双手一稍稍添力,拉着她两只小脚丫把她从玉塌的那端扯了过来。
身下那云锦丝的床褥,没有点滴粗糙,丝丝滑滑,仿佛在云间嬉戏穿滑的感觉那般,舒服极了。
然后罗佛青玉就看到被拖过来的小家伙,双眸微眯,鼻翼耸动着的可爱表情,禁不住让他把她浮红的小脸颊捏了又捏。
'才睡了多大会儿这又醒了,再睡下。。'
说着像慈母般抚拍着她,一下,一下,一下。。。
就要睡着了。。。
'玉石仙君?!'
泫豊宛那边冷不丁响起了沉冷优柔的传风音。
刚要入梦的两个人,‘唰’的又同时睁开眼睛。
狭眸对柔目。
'是。。。'
郁红的小嘴巴还未来得及吐出的疑问就被清凉的大手捂住憋了回去。
罗佛青玉轻轻的摇了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狭眸微眯,小眉头轻皱,用表情代替语言问他:
是谁?
罗佛青玉一耸肩,无辜的表示他也不知道。
只是昨天一晚。。。他已经快被那些仙子烦死了,又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桑焰的眼睛溜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分明在问他:
那这是在干嘛?
青玉冲她眨眨眼睛,挑了下眉,又作了个睡觉的手势,然后朝外扬了两下下颌:
睡觉睡觉,就假装不在。
接着就假寐过去。
桑焰的小脸上却浮起阴险的表情,小嘴一咧,露出森森小牙,‘嘿嘿’一笑,打开了传风音:
'麻烦等一下!'
要再捂住她的嘴。。已来不及。。
罗佛青玉仿佛远远听到渲忧鸟的叫声,聒噪的让他头疼欲裂,一个本该平静的早晨,被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小家伙,打成了碎片。。。
风士
膳食堂,空旷的,只有桑焰一个人。
青玉没有回来。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风知士。'
长长的回音荡漾在大堂中,消失的方向蓦然显现出一个影子。
昨天角崖走后留给她两个风士,风知士,风戮士。从风中来,隐风而去。一个帮她知所不知,一个帮她戮所该戮。
'属下多言,很久之前,火煌是从焰火极�